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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想归想,但真要做的话还是得考虑多多,尤其今晚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所以陆岩城不得不压下蠢蠢欲动的怪异念头,毕竟在不明就里之下若是冒然行动,很可能会落个里外不是人的结果,为了慎重起见他只好暂且按下再说,虽然他有预感新娘子会半推半就的同意进行,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最吃亏的肯定会是主人翁,因此他立刻把这件事压到了内心深处,反正有缘的一定跑不掉、无缘的硬要吃起来只怕也没啥滋味。
放弃更进一步的纵欲以后,梳洗完毕的这对新人又回到床上去行云布雨,第二回合主要以口交为主,除了各种颠鸾倒凤的姿势都试过,曹若白还帮老公来了一次彻彻尾的大干洗,无论是脚趾头的隙缝或肛门、甚至连肚脐和耳洞她都没忘记,那份钜细靡遗的热情与毫无怨尤的俸伺,叫男人想不感动都难,所以陆岩城虽然很想一路让她舔到天亮,因为那片柔软又温润的香舌实在是功夫不错,不过为了要投桃报李、互相取悦,他还是尽力把老婆的三个肉洞轮流都肏了四次,当两人都心满意足的瘫软在地毯上时,窗外已经亮现了一抹天光。
一觉醒来外面除了几个保镳睡的东倒西歪,其他人全都消失了踪影,不过从到处凌乱、满地狼藉的情况来判断,一场可以想见的狂欢应该是精彩万分,至于有没人再连袂去他处续摊主人翁可就管不着了,因为今晚他们就要出去关岛及塞班渡蜜月,为期七天的海岛之旅,在蓝天碧海当中还会有多少回恩恩爱爱的肉搏战委实令人遐思,所以曹若白没等坐上飞机、也无视于车上还有同伴存在,竟然就偎进老公怀里腻声说道:“这次人家一定要在沙滩上做看看,而且地点由我来决定,行不行?”
新娘子的要求当然不会有问题,但是真要在海岸上来一次,万一沙粒跑进阴道会没关系吗?
不过疑惑归疑惑,老婆既然有这个兴趣,陆岩城也懒得啰唆,所以他只是搂着曹若白的纤腰应道:“可以!这次全都听你的,只要地方别太脏乱我都行。”
两人取得共识之后,曹若白便一路都窝在老公怀里,尽管同行的还有四男二女,但可能是其他人都属于护卫的性质,所以她几乎都不太避忌,该亲热的时候她绝不客气、该矜持的场合她也照样摸来吻去,完全不在乎别人看她的眼光究竟如何,因为她认为渡蜜月本该如此,更何况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出国,因此心里头的那股兴奋怎么也压抑不住。
搭潜艇下海去看鲔鱼群、也在塞班岛看到了二战时期沉在海底的轰炸机与战舰,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及无情,不过他们也飙快艇和玩滑翔翼,赌场加上美食更是让他们乐不思蜀,如果要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以为可以美梦成真的曹若白却希望落空,因为这两个海岛不仅是渡假天堂、也是除赌城拉斯维加斯之外最多人来注册结婚的好地方,所以就连三更半夜都无法找到一处无人又洁净的沙滩,就算闯进美军基地旁的天体营内都一样,后来陆岩城只好在黄昏的游泳池里略作补偿,他俩一面看着夕阳、一面把一隅的池水搞得馀波荡漾,纵然四周仍有同伴及其他泳客在穿梭,但新娘子即使没呻吟出声、却也根本不在意旁人投射过来的各式眼光。
或许是家大业大的缘故,在关岛他们还碰到了好几撮熟人、甚至还接受了日本营造业的晚宴招待,若非事有凑巧,只怕曹若白还会想多玩几天,直到她能如愿为止,不过她也知道要识大体,所以在有所顾虑之下,想以苍天为幕、沙滩为席的绮思只好留待以后再说了。
然而圆梦的机会又来了!
这次结婚一周年庆的地点和时间都是曹若白在一个月以前就排定,不仅没有随行人员、他俩也跟旅行社谈好只是随团进出,其他时间都是百分之百的自由行,虽然住的是同一家饭店,却全是升等再升等的高级套房,因为这回她可不想又有第三者冒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所以在一切准备就绪以后,她可真是满心的期待。
在飞机上其实也能有浪漫的时光,利用小毛毯的掩护,曹若白非但可以帮老公打手枪,甚至还想钻进去帮陆岩城舔龟头,只可惜有对不识相的讨厌鬼一直凑过来干扰,那是一对来自内历的中年夫妻,男的约在五十岁上下,打从在机场报到开始,由于他们也加价搭乘商务舱,因此座位便被划在一起,尽管中间隔着走道,但是那丈夫始终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其实早在候机室时他的企图已昭然若揭,若不是他的语气和手法都还算委婉,可能早就吃到了闭门羹。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位自称是林先生的换妻爱好者,总是涎着一张色眯眯的老脸,虽然看着令人讨厌,但由于讲话轻声细语且懂得礼数,所以想拒他于千里之外都有点困难,途中陆岩城也分析过个中原因,或许是因为他和曹若白此行同样有都怀抱着某些性幻想,因此才会容许这家伙的死缠烂打吧?
只是一看到那位林太太的平庸姿色,就算这对配偶的杂交经验丰富、技巧高明,他可是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然而这对夫妻并不在乎用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大概是陆岩城和曹若白都是一流的人选,所以他们从一开始的迂回和暗示逐渐变成明讲和邀请,甚至后来还把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家世都亮了出来,问题是那种境界离上流社会仍有一大段距离,因此任凭他们费尽唇舌也是白忙一场。
不过他们黏人的功夫却叫人不敢恭维,除了在飞机上猛当电灯泡以外,就连在赶赴饭店前的晚餐时间,竟然也硬要跟目标坐同一桌,林太太甚至还把曹若白拉到一旁去大力游说,尽管一再的被当面拒绝,但林先生那对贼眼依旧老盯着别人的老婆不放,要不是陆岩城心情不错,以这家伙的行事风格恐怕会惹来一顿好打,然而人若是被鬼迷了心窍,还真的是有理都说不清,因为一从导游口中得知房间升等这件事,他俩马上就来了个依样画葫芦,而且房门还跟陆氏夫妇来了个面对面!
不死心的家伙才刚放好行李,马上便来敲陆岩城的房门,说要请他们夫妻过去小饮一杯,这回曹若白直接回应了:“对不起,林先生,现在都快半夜十一点了,我们天一亮就要出去环湖,所以必须早点休息,你还是请回吧。”
赶走讨厌鬼以后,曹若白才拉着老公走进豪华的大浴室,他俩从按摩浴缸的泡泡澡一路玩到大理石铺设而成的淋浴间,只要是能够别出心裁的角落和姿势,陆岩城可是一个都不肯放过,而在尽情作爱的过程当中,林氏夫妻也成了助兴的话题,即使知道老婆对那半百男子没啥好感,但当老公的还是忍不住问道:“小白,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要让他搞一次看看?”
关于这个问题曹若白倒是很笃定的回答道:“除非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否则我连看都懒得多看那种人一眼,呵呵……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我的菜。”
尽管知道老婆所言非虚,但陆岩城依旧用力顶肏她的菊蕾再问道:“如果、我是说万一生某种状况,使你不得不陪他上床的话,那你会怎么办?照样拒绝或是被逼就范?”
这次曹若白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转头望着老公说:“除非是你叫我让他上,这样我就会任他随便玩……,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是唯命是从……,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为了救你,假设你有生命危险或大麻烦的话,为了救你我才会让那种人带上床。”
曹若白一边讲一边旋动着雪臀,那种曲线玲珑的美感和淫荡的姿态,叫人是愈看愈爱,因此陆岩城更加使劲的冲撞着说:“你就不怕人家把你带去大锅肏、而且把你轮够了再拿去卖吗?你要是当了妓女万一碰上熟人怎么办?”
“啊,要真那样我也没办法了,就算遇到熟人大概也只能乖乖的让他们干个痛快。”
曹若白一面讲还一面狂搓自己的双峰,那模样就彷佛是浸淫在虚拟实境里头一般,令人不禁兴起更多的联想,而她似乎仍意犹未尽,竟然还娇喘不已的嘎声问道:“亲爱的,我要是变成妓女、并且被很多熟人干过,你还会要我吗?喔……为了证明人家有多么爱你,不管你叫我去给谁干我都愿意,只要你喜欢,我就算得让千人压、万人骑也没关系。”
这段使人啼笑皆非的告白,令陆岩城差点为之语塞,因为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老婆会顺势端出来一道难题,所以他思之再三以后才一冲到底的喝道:“不行!未曾经过我的允许,你的小浪穴谁都不许碰,听清楚了没有?除非是我点头同意,否则你休想跑出去卖屄,明白了吗?”
听出了陆岩城的口气带着几许认真,曹若白马上一个转身跪在他面前捧着老二嗲声应道:“我懂,老公,若是没有经过你的认可和放行,人家这辈子一定恪守妇道,不敢有逾墙之举,不过不卖淫应该偶尔可以出门卖骚一下吧?”
陆岩城都尚未回答,曹若白已檀口一张便含住龟头吸吮起来,望着她那娇媚而淫荡的表情,当老公的只好在暗叹过后大方地说道:“只要我在场,你爱怎么秀都行,要不然你早晚会给我戴上绿帽子,所以为了公平和慎重起见,你最好把过往的性爱史仔细地交代一番。”
事实上类似的话题他俩经常在亲热时讨论,所以再露骨或更深刻的问题对这对夫妻而言都只是一种助兴而已,不过曹若白一向口风较紧,无论老公怎么旁敲侧击,她就是一口咬定以前只被上任男友睡过,绝对不会扯出另外的入幕之宾,相对而言陆岩城就比较坦诚,只要跟他有过一段情或一夜情的女人,即使是明星或名模,他也照样会和盘托出,因为他认为婚前性行为是天经地义的事,每个成年人皆有自主权,因此他从不讳言自己会把每位性伴侣的床技拿出来加以评比,若说一次做爱就是一篇作文,他便是从来就不吝于圈点的内行人。
觉老公若有所思的模样,曹若白这才在舔遍整支肉棒以后仰头说道:“除了你和他,人家真的没被第三个男生搞过,想上我的虽然很多,可是我的个性其实很保守,所以只要现有人想对我图谋不轨,不管是任何形式的邀约或聚会,我是一概都拒绝。”
关于这点陆岩城倒是听她同学说过,但美女拿跷并不稀罕,所以这跟个性是否保守根本无关,尽管曹若白对婚前的感情一直守口如瓶,不过若以她顶级的姿色和床上功夫来说,那样的答桉委实叫人难以相信,只是当老公的也不能老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再说想了解这种事亦不需急在一时,然而他在无意间曾经听见过一件事,因此他故意不着痕迹的试探着说:“一概拒绝怎么还会被男生吊起来打屁股、而且还是光着屁股让人打?”
原本正在抚摸鸟蛋的曹若白乍听之下先是愣了一愣,紧接着便满脸通红的惊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天呐……是哪个大嘴巴告诉你的?这混球我一定要找他算帐。”
老婆没有否认反倒使陆岩城放心不少,因为这意味着事情不至于比想像中的糟糕,所以他刻意用龟头在曹若白嘴角刮刷着说:“还会是谁?当然是那天在现场的人告诉我的,至于到底是哪一个,那就得问你自己了。”
依旧双颊绯红的小嫩妻神情有点狼狈,她先是慌乱的摇着柔荑,随后才轻咬着下唇沉吟道:“按理说……真是棒不会食言而肥,那么……不是阿标就是酱菜这两个其中之一,可是这两个你以前都没见过也不大可能……莫非……你是听那群橄榄球员说的?”
不听还好,被曹若白这么一说,现场似乎是有不少人,这下子事情可就有些复杂了,因此陆岩城在经过脑筋急转弯之后,立刻技巧的回复道:“你都不确定是谁、我怎么会晓得?我看你最好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讲个明白,这样我才能帮你找出是谁泄密的,说不定人家传出去外面的可不止是吊起来打屁股而已,搞不好还有更精彩的部份喔。”
这招欲擒故纵兼引蛇出洞的钓鱼法,果然让涉世未深的曹若白急急忙忙地辩解道:“好、好,我说、我一定把事情说个一清二楚,但是你先不要胡思乱想,因为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还有,你听了以后不能生气喔,要不然那些人肯定要遭殃。”
老公本来并没有特定想法,看到老婆那副心慌意乱的模样,当下立刻又心生一计的应道:“那就快点如实说来,要是再有所隐瞒或是跟我听到的内容出入太大,那就休怪我要搬出狗头铡了。”
仰望陆岩城那副认真的表情,曹若白不禁轻拍着他的大腿娇嗔道:“讨厌!人家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凶巴巴的干嘛?何况那件事生的时候我俩又还没认识,而且若不是有那件事的话,说不定我们也没机会走在一起。”
眼看老婆固若金汤的心防就将松懈,好不容易才得以突破的关键时刻,陆岩城又怎会轻言放弃?
他知道只要这回处理得当,很可能曹若白的许多秘密都会一一显露出来,因此他在心头窃喜之馀,仍然摆出一副闷闷不乐的脸色应道:“你话都只说一半,我如何听的明白?放心!不管那天生了什么事情,我的狗头铡也是铡那些混蛋而不是用来对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
“好嘛,说就说,人家也不想再瞒你了。不过故事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所以你就坐下来慢慢听吧。”
曹若白一把将老公推坐在后面的大理石上,然后她一手抓住肉棒套弄、一手爱抚着陆岩城的胸膛继续说道:“究竟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你能不能先让我知道?这样我讲起来应该会比较顺畅,中途也不必再猜来猜去的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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