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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摩森一边玩弄我的双乳,一边说道。
“我以前现自己有这样倾向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吃惊,但是放开后,才觉那是很美妙的事情。”她接着说道。
她的手又摸过我平坦的肚皮上,停留在那张疲累的阴道上,轻抚慢弄着,就像是做全身按摩一般,让我紧绷的阴道肌肉能够得到放松,整块烂屄舒服异常,很是受用。
的确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泰勒-摩森小小的手指就把我搞翻在地,当众潮喷。
这在平时也许是难以接受的,但是在这人潮涌动的糜烂迪斯科舞厅里,我只不过是高潮迭起的交响乐中一个小小的和音,很快就淹没在性欲放纵的潮流中。
性爱的最终目标就是获得性高潮。
只要能够获得性高潮,无论是肛交、口交、阴道交,双插、单插、甚至三插,管你异性恋、同性恋还是双性恋,又有什么关系呢?
能够享受不同的性爱方式,而且能通过这些方式达到性爱的高潮,这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有些女人终其一生都未曾尝过高潮的滋味,却紧紧的恪守所谓的妇道和压抑人性的道德,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生如蝼蚁。
浮游朝生夕死,繁花春开秋逝。
人的一生也许就在老天爷的一眨眼间倏然流逝。
既然上天给了我们欢愉的器官,无穷尽的欲望,那么就应该好好利用它们,好好的尽情享受,该快乐时就该快乐!
不是吗。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空尊空对月。”还是老李说得好啊。不过,后面一句改成:“莫使空屄空对屌。”好不好呢?老李同志。呵呵。
一次意外的现,一次完美的潮喷。却让我生出这样诸多的人生感悟,也让我这一次淫荡的迪拜之旅有些意外的收获吧。
我拿着一瓶香槟对着自己的胸膛倒了下去,让酒液沿着乳房的曲线,流过平坦的小肚皮,灌进了泰勒-摩森正在我阴部张大了的嘴巴里,我感到很有成就感。
突然,一个美妙的胴体从身后贴近了我,那怒凸的乳头触碰到我的后背,我又升起了一股迷醉的感觉。
自从刚刚承认自己是一个地道的双性恋者后,我对女性的感觉越来越敏感,对她们更为着迷了。
我回头看去,是美薇。
她双手穿过腋下,按到了我酒液满布的双峰上。
坏笑的一边舔着我的耳根,一边坏笑的说道:“哦,嘉玲!我可都看到了,也听到了哦。想不到你既搞男人又搞女人。哇,你真的很变态啊!好一个女色魔。”
我对自己是双性恋已经不排斥,反而对自己能够享受男女的欢愉而沾沾自喜,对美薇说我是变态也不以为意。
“美薇。你不要告诉我,你也和我一样吧。”我一边享受着美薇的舌头在我粉颈上、耳根上的撩拨,一边得意的对她说道。
“我才没有你这么变态呢?还是男人好一点,如果光有女人,偶尔来个一两次还行。但是没有男人那是万万不能的。这样不算是双性恋吧。哪像你啊,被个小妮子弄个两三下就喷得满地都是。我看以后你在家里扫地都不用洒水啰!打开阴道,自己弄弄,像洒水车一样喷喷一下就可以扫了。还节约用水!哈哈!”
美薇不愧是大嘴巴,三句蹦不出个象牙来。
“你个烂嘴巴。看我不搞死你,我现在可是对女人也很感兴趣的哦。惹我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一边说,一边反身一只抓住美薇的乳房,狠狠的捏着她乳头,一只手就往她的下阴摸去。
我的手指很快就抠进了她的阴道中。
美薇因为疼痛叫了出来,我不理会她,继续弄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又软又湿,在阴道的深处还有一股粘稠的液体,被我一把抠了出来。
在灯光下,我看着手指上那乳白的一团,放到鼻尖嗅了嗅,那是男人的精液无疑。
“好个淫妇。阴道里还窝藏着男人的精华。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就给我吃下去吧!可是很有营养的哦。”
我一只手勾住美薇的脖子,把她连头带人一起横拉到胸前,自己单膝跪地,用手掐着她的嘴角两侧,不顾她的挣扎,把那一团精液从撬开的唇齿间硬塞到了她的嘴里。
看着美薇无奈的把那精液咽了下去,我出了畅快的笑声。
泰勒-摩森在一旁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接着我们三个女人就互相玩了起来,就在离吧台很近的一张沙上。
三个女人换着花样玩了很久。
后来,又有几个男人加入了进来,男女的混战让我们更是享受。
我们全情投入,放浪形骸,快乐得如登仙境。
那天的晚会一直持续到东方微白才结束。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美妙的一天,这一天一个崭新的我诞生了,我又在性欲得海洋里游得更远了。
在我的一生中,这无疑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疯狂、淫乱、错乱,是这一天的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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