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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青檀的脸上浮出了几丝笑意,看得牛庆又是一阵心迷意乱,她冷哼一声道:“难道我的剑你就躲得开了?”
“嗯……怎么说呢……”牛庆思考了一会,道:“师姐的剑,我肯定也是躲不开的,但你若对我出剑,那我还是会尽力去躲的,但那个人的剑,让我没有躲闪的想法。”
李青檀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刚刚脸上的冷笑已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满眼震惊。
“当真?!”
牛庆被她的神色吓得一哆嗦,道:“反正就挺玄乎的,我懂得不多,不知道怎么形容。”
李青檀一双美目在牛庆上下不断打量,似乎是想看他到底有没有撒谎,牛庆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将眼光移向了别处。
“算了,你先回去吧。”
良久,李青檀转过身去,留下一句话只好便再次御剑而行,看来是又去向了飞仙桥。
这段没头没尾的问话和刚刚的惊魂一幕让牛庆满肚子不解,快步走向后山,他没有回房,而是径直来到了隔壁陈安的房间。
牛庆敲门而入,只看到陈安正裹着衣服从屏风后走出,像是刚刚洗完澡。
“还不睡?”陈安转身取出了一壶茶。
“我刚刚去飞仙桥了,你猜怎么着?!”牛庆忙将刚刚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出乎他的意料,陈安竟然听得笑出了声,他笑道:“是师姐让你去的吧?”
牛庆回想起下午养心湖旁的对话,点了点头道:“算是吧。”
“她第一次去那的时候跟你一样,也是从那时起悟出了八荒剑的第一式,后来她就让我和师兄每天都去桥上转一转,希望我们也能看到些东西,好帮她参悟八荒剑。”陈安不紧不慢道。
“那你和师兄看到了什么?”牛庆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和师兄什么都没看到,我娘说这玩意分人,你第一次去就能看到东西,说明你悟性不错。”陈安道。
“哦。”牛庆恍然大悟,合着这李青檀就是让他去试一试,怪不得第一时间就出手相救呢。
但看陈安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又有些失望道:“我刚刚可是差点就死了,师兄你就不后怕?”
“哈哈。”这句话让陈安笑得更大声,他看向牛庆道:“你忘了你是怎么来的吗?”
看牛庆还是一脸呆滞,他只好解释道:“上次带你来那仙鹤就在那边养着,如果师姐不出手,那仙鹤也不会让你死的,在这山上,你不会有任何危险,放心吧。”
牛庆这才明白过来,心里不免有些感动,刚刚他看陈安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还以为这师兄没把他的生死放在心上,原来早已留了后手。
“山上可还住得惯?”为牛庆解惑完毕,陈安又问道。
“挺好的。”牛庆如实道。
“我听说你在将军府的生活可比这精彩多了,不觉得乏味吗?”陈安目光炯炯得看向牛庆。
牛庆心中一惊,暗道这陈安似乎是话里有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按理说上山以来陈安待他极好,本该是无话不谈,但将军府的生活涉及将军夫妇的隐秘,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眼前这位年轻人。
“不,不乏味。”眼珠子转了几转,牛庆才缓缓开口道。
“你还是没把我当兄弟啊……”陈安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是,师兄!”牛庆心里一急,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那纪军师还有林小姐的事……”陈安扬了扬眉毛,看向牛庆道。
“这事师兄都知道?!”牛庆心中大骇,他本以为这事是将军夫妇几人的秘密,这陈安一直在山上,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那么一猜。”陈安笑道。
牛庆心里一沉,没想到陈安短短两句话就把他那些事诈了出来,思量许久之后,他看向陈安,道:“师兄,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说。”
陈安点了点头,牛庆便将将军府那些事一股脑讲了出来,他虽没什么修为,但能瞧出陈安对他并无恶意,而且以天正宫的能力,查到这些事想来也并不难,所以不如早早坦白的好。
“那林峰,真就看着你和他的爱妻交合?”出乎牛庆的意料,陈安竟然听得津津有味。
牛庆点了点头,道:“岂止,他还为我们铺好床,亲手褪去纪军师的衣物,把她送到我的怀里呢……”
“那看来师弟你艳福不浅呐,细说细说!”陈安竟是催促道。
牛庆也一直苦于这些事情无人分享,今日和陈安这一谈,更是觉得十分畅快,一杯茶下肚,他便滔滔不绝起来。
“我在前面肏着纪军师的骚逼,林大小姐就在我身后给我舔屁眼儿,而林将军怕我热着,竟然拿着扇子,跪在一旁替我们扇风呢。”
牛庆说的口沫横飞,陈安听得一脸向往。
“这将军府,还真有意思……”听完牛庆那些香艳故事,陈安有些回味道。
“那可不,师兄若是有意,下次可以跟我回去,我让将军夫妇好生伺候一下你。”牛庆拍胸口道。
“我到没那个意思,只是很是敬佩林将军啊。”陈安道。
“师兄这话是……”牛庆皱眉道。
“没什么。”陈安若有所思道:“既然你已经有了这方便的经验,师兄我还真有一事相托。”
“师兄尽管说!”牛庆道。
“你马上也要修炼了,所以这时提也刚好,我就是想问问你,可愿意与我娘双修?!”陈安语出惊人。
牛庆闻言愣在原地,久久才回过神道:“师兄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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