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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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新蝙蝠侠14（第2页）

绿色的战术靴踩在了白色“SINS”涂鸦上方，跪在地上打着赤膊的布鲁斯·韦恩没有抬头。地下寒意凛凛，布鲁斯呼吸出的白气围绕在他脸颊旁，他嘴唇冻得发紫，还死?死?咬着牙，一团毛衣就丢在不远处。

阿萨踢踏踢踏走过布鲁斯面前，捡起了地上的毛衣。黑色的高领毛衣湿漉漉的，带着哥谭雨季固有的彻骨寒冷，她?看了顾自?凝视着地上的照片，视她?如无物?的布鲁斯一眼，把毛衣丢回了原地。

“你这是在虐待自己以求赎罪？”阿萨问道，“不开?暖气，不穿衣服？这就是你跟自?己斗气的办法？”

“滚开。”布鲁斯说道。

“跟我说?滚开?没有用——事?实就是那个蝙蝠侠救了阿尔弗雷德。”阿萨用脚尖踢翻了那几张不明所以的照片，说?道，“你知道你自?己有多任性，而二十年后的你把任性成功转化成了专横，不过他说?的是没错，搞不定谜语人的你如果离开了那些道具甚至比不过GCPD里尸位裹餐的警察。”

布鲁斯抬起头瞪视着阿萨，几个小时前被?斥责的委屈这会已经转化成了怒火，他看上去好像随时要把盘子扣在阿萨脸上。

阿萨不会给他这个浪费食物?的机会，抓起盘子里的培根直接塞进了嘴里。

布鲁斯眼中的愤怒已经愈演愈烈，这股怒气在油脂顺着阿萨的手腕滴落在照片上时达到了巅峰——他毫不犹豫地从地上弹跳而起，犹如一只?妄图咬死?猎物?的黑豹般扑向了阿萨。

“托马斯给我上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阿萨灵巧一个后跳，踮着脚尖蹲上了桌沿。她?手里稳稳托着盘子，对布鲁斯说?道：“愤怒会燃烧你的理智，会让你的判断变成一个巨大的笑话。”

“阿尔弗雷德应该说?过类似的话吧，鉴于?你曾在愤怒中说?过他不是你的父亲——很遗憾没有父亲教你这个。”

“闭上你的嘴！”

一击落空的布鲁斯咬着牙，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掐断她?的脖子。

轻微的风声刮过耳畔，阿萨对着角落里的红披风摆了摆手指，示意他们两个不会真的打起来，布鲁斯只?是不知道如何安置他的无能痛苦而将其?转化成了怒意，但他不会真的如同阿卡姆里犯般将无能怒意喷洒到每一个角落，他需要一点发泄的途径还有冷静的时间。

而阿萨也?不至于?再给陷入心理痛苦的布鲁斯添点生理痛楚。

果不然，片刻后布鲁斯松开?了拳头，站起来捡起了那片被?弄脏的照片。

“你们总认为苛责自?己能让一切都更好些?。但是，布鲁斯。虐待自?己并不能让一切变好。”

阿萨双手端着盘子递到了布鲁斯鼻下，她?说?道：“为了阿尔弗雷德，为了哥谭，或者为了乱七八糟的什么?的，吃完早饭去洗个热水澡吧，我会去找这个所谓的‘罪孽’的资料。”

“……”

“吃点吧。”

布鲁斯对着盘子里的光秃秃豌豆迟疑了片刻，抬眼看向了阿萨沾染了蛋汁的嘴角，在对方的正?直坦然的眼神中拿起了叉子。

以谜语人的标志性问号为中心，向外发射出的五条白线外分别?连接上了案件起始到而今谜语人留下的谜题，形成了一个将问号包围在中央的五边形。谜题周围的密集的证据都在证明谜语人揭露的真相都为事?实，除了在孤儿院留下的“SINSOFTHEFATHER”与“RENEWALISALIE”上空空如也?。

这次的爆炸袭击的目标是要继承父亲罪孽的布鲁斯，但谜语人的出生让他无法知晓寄予老钱的私人信件同样会被?管家拆封熨烫——如果不是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在布鲁斯身上放了监视器而提前觉察了谜语人的目标救下了阿尔弗雷德，后果难以想象。

陈年的文档纸张已经发黄，背部的标签已经失去了粘性，随着阿萨的动作不时碎裂下一点，轻飘飘的纸张晃晃悠悠的一路飘荡，落在了红色靴子上。阿萨背对着超人将一打文件夹砸上了桌，把纸张翻得哗啦啦作响，她?说?道：“如果谜语人的目标是玷污韦恩家族……玷污父亲的荣誉，我会抢在布鲁斯之?前打断他所有的牙。”

她?的动作突然停顿，啐了一口，掏出红笔在【卡迈恩·法尔科内】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我就知道，如果不是有人找事?，我早就去找他麻烦了。”阿萨将红笔拍在了纸张上，转过身问道，“所以这才几个小时？蝙蝠侠验证一个决定罗宾生死?的方案这么?快的吗？还是他已经做好独吞遗产的准备了？”

透过落地窗的阳光照亮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从旧档案中飞散出的密集尘埃弥漫在阿萨身边，随着伸长的阳光将超人也?笼络在其?中，好像一块巨大的，金闪闪的星云笼罩在了两个氪星人身上。年长者按住了阿萨的肩膀，在点点星尘中说?道：“如果你感到害怕我们可以延迟这件事?，太阳耀斑是一种可以控制的能力，这里的老超人或许不值得完全的信任，但是他有足够的能力……我们还有时间让你接受失去时间的力量。”

“不，并不需要，没人比我更相信布鲁斯·韦恩了，他会做出最好的选择——哪怕他经常精妙的说?一半藏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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