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卧槽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刚刚的态度呢?
你刚刚要打人的架势呢?
这特么分明是一模一样的问题,为什么得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回应???
宋泓满心不可置信,甚至怀疑寇冬是不是会什么催眠术,给NPC催了眠。倒是小姑娘看着丝毫不意外,淡然地听着。
寇冬仰着脸,先摆明态度,“我们不是来要钱的。”
他踮着脚看了看里头,又望望掌柜。
“我们能来这儿当小二吗?我们很能干的,您给我们一点钱就行。”
“你们?”
掌柜下意识想嗤笑,一群还没桌子高的小孩做什么小二——可他对上眼前这孩子黑黝黝的眼,就好像瞬间被蜂蜜糊了心,刚才的那嘲讽半句都吐不出来了。好不容易说出来的话,都跟糖丝一样绵软,声音下意识放轻了,“你不怕辛苦?你爹娘呢?”
寇冬低着头,像是很难过的样子,“……不在这儿了。”
就这几个字,足以让人脑补出一堆剧情。什么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沦落街头乞讨为生一瞬间都涌入了掌柜的脑海,再加上这孩子居然还意外的坚强,不想着不劳而获,反而要靠自己的双手和诚实的劳动来维持生计。
更别说,生的还招人疼……
就在这时,他瞧见小孩眼睛红通通的,好像马上便能哭出来了。
“……”
这简直是击溃堤坝的最后一锤子,掌柜的防线彻底崩塌成了渣。
“来,”他声线都变得和蔼起来,甚至伸手摸了摸寇冬的头,“可怜孩子,快进来——说什么干活?你饿了没?我让人给你做点吃的……”
这一出态度转变让宋泓彻底目瞪口呆。寇冬一面跟着人往前走,一面还不忘照顾小伙伴,“他们都是我朋友……”
掌柜终于想起这儿还有俩人了,扭过头,只是对着他们,语气就冷硬了不少,“那你们也进来吧。”
小伙伴们拖寇冬的福迈进了门,仍然深感震惊。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总不能真的是因为脸吧?
趁着掌柜亲自去给寇冬端吃的,宋泓忍不住询问:“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让你进来?”
寇冬沉默了会儿,挺认真地回答他:“因为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
这话一听就是瞎扯。
宋泓重新坐直了,过了片刻,瞧见掌柜的端着个茶盘上来,里头放着几碟子点心,正正把那盘子摆寇冬面前了。
很明显,没他俩的份。
宋泓也饿,前一天在那屋子里头几乎什么都没吃。偏偏掌柜没半点要让他们吃的意思,只一个劲儿往寇冬手里塞,“看你瘦的……”
孩童的手很小,两只手都抓了满满的点心。剩余两人却两手空空,肚子忍不住叫了一声。
寇冬掰下来两块,分给他们,掌柜拉长了脸,老大不情愿,瞪着这俩分食的。
却听见寇冬奶声奶气问:“掌柜,咱们这儿听说有马戏团?”
他像个寻常孩子一样晃着腿,神色有点向往,说:“我也好想去看看,只是没钱……”
掌柜想了一想,倒是明白,“你说的是最近来的那个吧?之前倒是没见过。——那可不便宜,得十几个银元才进得去。”
旁边桌子上有客人正在喝茶,听了这话倒是忍不住探过头,插嘴道:“可那真的值得一看。我去看了回,嚯,好大的阵仗!”
他的双手比划着,因着兴奋满面红光。
“这么高的熊!长着人脸,还会说话唱歌……”
“还有那蛇,就跟那话本子里头的美人蛇一样,你再花五个银元,还能把它围在你脖子上。”
“哦对了,还有那长在花瓶子里头的人,哎呦,那真的是见所未见……”
他声音越来越大,渐渐有其他人加入了进来。
“我也看过,那熊人不仅能唱,还能钻火圈,嘴里喷火,真是了不得。”
“那大头娃娃,还会走钢丝!”
“再花点钱,你甚至能摸摸他!”
“了不起啊,了不起……”
“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掌柜也加入这话题,饶有兴致道:“当真?要是这样,那倒要去看一看。”
寇冬垂着眼,没有说话。分明知道眼前这群人是无辜的,他们也不知道那些是用孩童制作而成的——但不知为何,他仍感觉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那些孩子裹在厚厚的毛皮里,胆战心惊、低声下气地为他们表演时,看着这底下惊奇而激动的人脸时,心里头想的又是什么呢?
“说起来,”有人兴致勃勃道,“听说这两天,马戏团里头还要加新的。”
寇冬动作猛然一顿,将头抬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