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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担心,其实不无道理,但这个困难应该是能够克服的,马上又到了新一届科举,一次扩招足够的储备人才,咱们也不是说所有参与其中的官员全都砍个干净,挑带头的,有影响力的这种,送上刑场,给各州的官员和百姓一个交代,也能够震慑其他官员,等到储备的人才到位之后,再慢慢收拾也是不迟的。”
庭渊点了点头。
伯景郁道:“这个事情倒也不用太操心,会有人来负责,总归是能够确保当地的一切事务能够正常运行。”
“西州那边现在一切已经步入正轨,南部山区叛军管辖区域内的人很多都选择走出部落,他们土崩瓦解,早晚的事。”
现在伯景郁就想着巡查完了,和庭渊回京城,把他们的婚礼举办了,然后和庭渊过二人世界,不必四处奔波。
衙门这头,所有参与其中的官员,该抄家的抄家,该罚钱的罚钱,该下狱的下狱,根据严重程度分级惩罚。
贪污军饷这条线算是捋清楚了。
南州发生的事情,派人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回京城,京城那边会尽快出应对方案。
赤风是一晚上没睡,一大早地就蹲在杏儿房间门口,准备负荆请罪。
呼延南音的人一大早就去调查了住在最里面房间的人的身份。
庭渊有点生伯景郁的气,昨晚他们说好会温柔一些,结果到最后伯景郁跟脱缰的野马一样。
“起床吧。”伯景郁与庭渊说。
他知道庭渊醒了有一会儿了,就是不肯睁开眼,也不与他说话。
庭渊装作没听到,翻了个身。
身上的不适感让他用手肘顶了伯景郁一下。
伯景郁凑上来挨了个结实,软声软气地与庭渊说,“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一定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庭渊哼了一声。
“腰断了,人废了,起不了,别烦我。”
“我帮你按按。”伯景郁伸手,替庭渊按摩,“我年纪小,把持不住,你不要跟我生气。”
“你那不叫把持不住,你是根本没把持。”
伯景郁笑容满面地和庭渊温柔地说:“你对我最好了。”
“……”
庭渊伸出两根手指头,“以后超过这个数你别想。”
伯景郁握住庭渊的手,又掰了一根,三根手指:“这个数,我们各退一步。”
“你要是打算让我未来几年都坐轮椅,那随你。”
伯景郁连说:“不会的,时间久了你就习惯了。”
庭渊又怼了他一下,“滚吧你。”
惊风过来敲门,“主子,公子,起了吗?要给你们打水洗漱吗?”
伯景郁咬着庭渊的耳朵说:“真的该起了,再不起,太阳晒屁股了。”
“要起你自己起,我起不了一点。”
“好,不起,我伺候你洗漱,把吃的给你端过来,你什么时候想起了再起。”
伯景郁是不能再躺下去了,他得起了,庭渊反正都是要养身体,躺着也没关系。
早饭时没见到呼延南音,伯景郁问呼延南音的手下,“你家主子呢?”
手下说:“还在睡,昨晚我们出去吃了个宵夜,回来得比较晚。”
伯景郁哦了一声,想到呼延南音住在他们隔壁,可能昨晚影响到他了,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与他的手下说:“晚些等他醒了问问他要不要换个房间住。”
“啊?哦。”手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只管听话就是了。
“小郎君今日也不出来吃饭吗?”
伯景郁说:“身子不舒服。”
郑延辉:“听说是要押解上京,估摸着是活不长了。但说实话,我与那官员多次接触,他看着倒是个良善的人,听别的地方的人说,他到了税收的时候,会提前去村子里帮那些腿脚不便的人收割粮食,倒是没在我们村帮过忙,但我看他面善,死的姚家姑娘与他本就关系不错,倒也不好说是不是奸污。”
杏儿忧心道:“哎哟,这要是个好官,万一没奸污,岂不是要冤死了。”
“就是说嘛。”郑延辉也是叹气,“不少人想让衙门彻查,可他偏偏认罪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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