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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
“文狩也太惨了吧,蒙受如此大的冤屈。”许昊愤愤不平地说。
周传津:“在我女儿床上发现文狩的腰牌作何解释?他未必就是清白的。”
“可他也未必就是不清白的。”许昊道:“你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当日想要奸污你女儿的人就是文狩。”
周传津:“可他确实是最可疑的人!”
周传津有周传津的角度,许昊也有许昊的角度。
杏儿从书院回来,发现平安在院外等着她。
她快走了几步。庭渊在屋里人都麻了,他都不知道伯景郁是怎么想的,会联想到自己喜欢他。
这岂止是有病,简直是有大病。
现在他连这个门都不敢出了。
伯景郁越想越感觉庭渊这样很不道德,喜欢杏儿把人家带出来,现在又喜欢上了自己,自己成了他们感情里的第三者。
要不得,要不得。
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能做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呢。
他敲了敲庭渊的门:“你是不是喜欢我?”
庭渊听了这话差点吐血,“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伯景郁:“你昨晚还说我脑子好。”
“所以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我真的不喜欢你,你想多了。”
“那你出来说,你不喜欢我你关门做什么?”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敢直接面对他?
伯景郁想不明白,他又不是凶神恶煞。
庭渊:“……”伯景郁与庭渊说:“你忘了吗,当初在杨家庄,查看表姑娘的尸体时,你就给我说过上吊而亡的尸体是什么样的。这尸体脖子上的勒痕闭环了,显然是被人从后面勒死然后挂上了房梁。”
“你居然都记住了,这记性未免太好了。”纪垚轻轻摇头,“他与秀荣之间的事情我掺和得不多,我也曾明里暗里地提醒过秀荣,不过没什么用处,秀荣一心扑在他身上,我也就不提了。只是觉得很可惜,她是个不错的姑娘,可陈汉州却不是一个好男人。”伯景郁将庭渊抱得更紧。
即便,即便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庭渊的身体情况,可他依旧抱着一丝侥幸,能够遇到神医,能够让庭渊多活几年。
没有拥有的时候,他只想拥有庭渊,只想得到庭渊的爱。
后来他想和庭渊成婚,想和庭渊终日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
现在他不想庭渊死,想要他一直活着,多活两年,不想他和自己一样遭遇危险。
“我让七十二地煞送你去京城,送你去见舅父,见我父亲,送你去见荣灏,让他们帮我保护你,带我遍巡六州结束后回去与你团聚,我会每天给你写信,每天都写。”
庭渊的心抽着疼,他不是一个多泪的人,甚至情感比一般人要淡漠,此时听着伯景郁的话,让他难以压制内心的情绪,眼眶发酸:“景郁,别这样,让我陪着你,我想陪着你,我不怕任何的危险,即便是死,我也想死在你的身边,我不想和你分隔两地,更不想孤身一人偏安一隅,从我选择走向你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这辈子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面对一切。”
“你要遍巡六州,我想陪你遍巡六州,我们一起为百姓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你请我做你的幕僚,随你遍巡六州的初衷是觉得我可以帮助到你,你也需要我的帮助。”
“景郁,我不做临阵脱逃的人。”
庭渊伸手捧住伯景郁的脸,双眸中映着的都是他,视线交汇,庭渊恳求道:“让我陪着你,我不想离开你。”
伯景郁是第一次希望庭渊能够不要固执,听他的话离开,去安全的地方。
他没有回答庭渊的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他真的不想失去庭渊。
爱能够让人疯狂,此时的他只想让庭渊安然无恙。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着。
伯景郁再没说过一句话,也没睡着。
庭渊更是睁眼到了天明,他伯伯景郁强行送他离开西州。
门外响起敲门声。在居安城伯景郁还未出现之前,两人也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哥舒琎尧于庭渊来说是知己,是那种酒逢千杯少的知己,但不是真正让庭渊心服口服的人。
其实一切早有预料,只是被庭渊忽视了,哥舒琎尧的心里一直存在着阶级,只是不如伯景郁来了之后带来的这种阶级存在那么强,以至于庭渊对这些视而不见。
伯景郁也现身说法:“曹县丞,你做得真的很好,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欣赏一个人,让我都心生嫉妒,他若是如此看重我,那该有多好呀。”
庭渊回头看了伯景郁一眼。
伯景郁不仅替他做了证明,对曹禺所做的一切给予了肯定,还吃醋了。
庭渊心说:你斩杀数百名贪官的时候,我也如此过,只是你没看到罢了。
但他二者终究是有不同的,这是胜国,伯景郁是君王,他有比曹禺更重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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