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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关于2o25年世界末日的预言吗?”
“没错没错,想不到你还关注这个。”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节目名字叫什么啦。”
“哈哈,你不提我都忘了。”
“少在这里贫嘴,还是跟大家简单讲讲新闻了说了什么。”
“关注学术圈的朋友想必应该是听说了,我就稍微介绍一下。”
听着电台里插科打诨的声音,我找回了冷静。
思绪拉回现实,不留痕迹的打量着母亲,艳丽的脸庞恢复成往日平和的模样,心中稍稍平静,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电台节目中。
“….据说在距离地球57光年处现了一个即将迈入死亡的黑洞。”
“57光年?!在宇宙的尺度下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脸贴脸的距离了吗?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问题想必也是广大听众最想要知道的。其实我有做过调查,这份声明并不是来自权威专家或是机构,作者是一名来自挪威叫做k的天文台研究员,而事情酵到今天对方也没有给出具体的理论和数据支持,所以几乎可以断定是谣传的可能性很高。”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真的。”
“这话说的,你很期待世界末日吗?”
“你少来,又在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吗?”
“据说…”
电波中两人的话题开始偏离原本的主题,逐渐向外星人之类的阴谋论靠近。
为了吸引眼球搞些喜闻乐见的噱头不算什么过错,但对我来说确实是提不起兴致了。
我彻底失去了兴趣。
“妈。”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母亲端庄的神色让我觉得她刚刚羞涩的表情是某种幻觉。
“没什么。”
“奇奇怪怪的。”
“妈,如果我真的交了女朋友,你会嫉妒吗?”我鼓起勇气问道。
逼仄的轿车内只有电台中那对男女主播吵闹的讨论声。
许久的沉默让我突然害怕起来,比起等待的煎熬,我或许更惧怕从母亲口中听到与我想法相左的回答。
“你知道吗。”母亲的声音不大,却仿佛顷刻盖过所有的吵杂。
“在知道怀上你的时候,妈妈曾经有过流产的念头。”母亲答非所问。
我静静的聆听。
“那时的我还是大二,二十出头,长得漂亮,身材好。成绩不敢说年级第一,却从没掉出过前五。大学里追我的男生可从学校排到车站,条件家世都是个顶个的好。”母亲说到这里脸上升起红霞,带着几分骄傲,好似时间真的倒退回那段令人怀念的岁月。
“可是呢,我一个都没有答应。”
“我还有大把的年华,大好的时光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如此美好的青春怎么会甘于沉迷于爱情,变作人妇呢?我从来没有过恋爱乃至于结婚后的想象,我从来都没有过,也不会向往那种体验。”
“我是怎样的年轻稚嫩啊。”母亲笑容中带着苦涩,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母亲。
“未来好像永远是一条充满光明的坦途,理想在伸手可及的距离,只需要稍微努力一点就可轻易触摸。”
处在青年的人们,大多都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人,狂妄的想用自己的方式和这个世界交谈,直到被磨平棱角。
这种浪漫情怀是每个时代的共性,我深有体会。
听着母亲的叙述我不忍打断,她是第一次主动与我谈起自己年轻时的经历。
关于她的一切,我不想放过任何细节。
“之后呢?”
“后来啊,后来我就遇到了你父亲。”她皱着眉头,手指死命的攥住方向盘,血管被挤压的凸起,手背白。
我握住母亲的手掌,不忍心让她继续讲下去。
伤口结疤并不代表痊愈,更有可能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学会了隐藏起情绪。
母亲松开一只手,拍拍我的手背。
“没事的。”她视线里除了温柔有力的光芒,剩下了些细碎的痛苦,隐没在眼底深处。
母亲目光越过最前方的信号灯,眯起眉眼,向着更加遥远的地方望去。
“第一次遇到那他,是在老家被父母介绍。说是乡里村长的儿子,在市里的机电厂当科员。他叫古建军,也就是你的父亲。”
这个本应该与我血浓于水的名字,却让我隐隐感到不快。阴暗潮湿的记忆显现,那段不堪回的日子让我对这个名字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但老实讲,我并不喜欢你父亲。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极差,轻浮浅薄又不思进取,凭借父辈的萌荫在市里站稳脚跟的他,却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理所当然的,我当场就拒绝了他。而对于把他介绍给我的父母自然而然地心生怨恨。”
“我讨厌那个束缚住我的地方,打从心底里的厌恶。从那以后,除非必要,我极少回去。”
母亲讲到此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像个即将溺亡的人,大口的喘息,以至于不得不将车子停到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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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