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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掉到地上出的声响,惊醒了明珊,她很快意识到这里不是清园,不是她的房间,就算她闹得再厉害,也不会被母亲听到。
“你放开我……放开我……”明珊开始用力挣扎,即使力气比他小,仍不肯服输。
“父亲!”她扬声叫他,艰难地躲避他的亲吻,带着怒意大声道:“父亲,我是你女儿啊,是你生的,你是……是禽兽吗?!”
戚祺年亲吻她脖子的动作顿了顿,听到女儿骂他禽兽,他不仅没恼,反而乐出声来,“哟,养半个月身子,不仅把脾气养大,还把胆养肥了,挺好的。”
他低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肆意的笑,道:“是,我就喜欢操自己女儿的禽兽,那又怎样,谁管得了我?”
明珊瞪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你……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吗?!”
说到最后,她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气焰又迅消退了,她本来就是个温柔的性格,实在不会骂人,这几句话骂出来后,竟就词穷了,反而把自己急红了眼。
可听了她的话,男人却是笑得更大声,道:“那在遭报应前,要先和你操个爽再说。”
说着,他抱起明珊走到沙旁,一把将她扔到沙上,明珊被他扔得七荤八素,人还来不及坐起身,他高大的身体便紧随着压下来。
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又要去吻她,明珊虽被他压住,但在沙窄小的角落里,仍旧拳打脚踢地反抗着。
“小妖精,一看你穿旗袍父亲的鸡巴就硬,让父亲摸摸看,身子养胖后奶子有没有跟着变大。”
他粗手粗脚地去解她的扣子,解不开就用蛮力硬撕,“斯拉”一声,新做的旗袍应声裂开了,露出胸前饱满白皙的乳肉。
“啊!”明珊惊叫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一只手在靠着沙扶手的矮桌上胡乱摸索,摸到个冰凉的东西,她也没多想,握着那东西就往父亲的手臂上打。
随即便听到男人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唔……”
明珊定睛一看,才现自己手上抓的竟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而此时,这把刀已经扎在父亲的手臂上。
“啊!!”明珊出一声尖叫,本能地将水果刀拔了出来,虽然扎得不深,可鲜血瞬间就冒了出来,很快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
“啊……父亲,你…你流血了……”明珊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变得语无伦次起来,“怎么办,我……我不是故意的……”
戚祺年皱起眉,看一眼手臂上的伤口,满不在乎道:“没事,这点伤流一会血就好了。”
说着他又继续去脱明珊旗袍下的丝袜裤子。
明珊简直不敢相信,他都受伤了,居然还只想着做这档事。
“父亲,这么多血,你……你快去包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半条袖子就被血染红了,明珊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是怨父亲,可从来没想过要他死啊!
慌乱间,她的内裤被脱掉,露出腿心肥嘟嘟的小逼,男人用没受伤的右手迅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勃起粗硬的鸡巴掏出来,在她腿根蹭了蹭,等把两人的性器都蹭湿后,便扶着鸡巴顶了进去。
“啊啊……”
“哦……”
性器极致的摩擦,让两人同时难耐地哼出声。
欲望憋了挺长时间,戚祺年根本没办法慢慢来,鸡巴一插进女儿穴内,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他这一力,手臂上的伤口顿时流出更多的血来,明珊被吓得脸色苍白,可下一秒,她就被父亲的肉棒顶得头皮一阵麻。
“啊……”
她脑子一片混乱,被父亲的疯狂行径彻底吓懵了,也忘记要挣扎,不敢去看他的手臂,目光却又忍不住那处瞄,然后就被他满手臂的鲜红刺激得缩起脖子。
血再这样流,父亲会不会死?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可很快的,她就被男人操得没办法乱想了。
这么多天没做,她的花穴又变得异常紧致,被男人的肉棒一撑开,又有种快被撕裂的错觉。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舒爽的快感覆盖掉。
明珊咬着下唇,小声地叫了出来。
“嗯……啊……”
戚祺年被她叫得心痒难耐,忍不住越用力地操干起来,手臂上的伤口虽然痛,但远远不及让他鸡巴爽来得重要。
所以男人是一秒也不想耽误,扶着女儿的腰就是一通猛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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