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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哲行事向来喜欢积蓄力量以势压人,反正既然有了王桢儿的消息,他便也不再焦急,打算等明日林纾橙林纾柚等人回来,聚拢人马再一齐去月澜府一探究竟。
是夜,陈哲本打算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不料树欲静而风不止,夜里陈哲正在府衙迎宾馆的屋中安睡,却被屋顶响动惊醒,若是寻常响动,自然是惊不起陈哲的,神识当中伴随那响动掠过的气机波动,才是让他霍然起身的真正缘故。
扯件袍子越出屋外,那气机还未踏出陈哲神识的百步极限,陈哲连忙跃上屋顶,跟了上去。
百步之外屋顶跃动的那道白影轻功不错,但只有后天七八段的境界,自然逃不脱陈哲的追击,只是陈哲远远跟在那白影后边,面色却是古怪。
前方七八十步外在城中鳞次栉比的竹楼屋顶上飞窜的,分明是个不着寸缕的女子。
陈哲心中好奇,也不急着追上那女子,只是远远缀在后面,想看看她意欲何为。
两人一路在屋顶飞纵,穿过城区来到北门,那赤裸女子力跃上城头,又纵上城头望楼之顶,随即在那屋脊上立定,就这般一丝不挂地在满天星光之下缓缓跳起舞来。
陈哲这才趁她转身,看清这女子容貌,竟然便是苏荇。
联想白天时苏荇那莫名的疑问,陈哲心下似有所悟,也不去打断苏荇的舞蹈,只站在城楼暗处静静观赏她的舞姿,待她尽兴舞完,坐在那屋脊上抬头望天,这才轻轻跃上屋脊:“苏姑娘好兴致。”
陈哲现身,苏荇并未惊慌,依旧抬头看着天上璀璨群星,淡淡说道:“都尉不愧是通天高手,武艺精深,妾身已是竭力挥身法,竟还是惊扰了都尉。”“姑娘谬赞。”看着苏荇那身在星光下仍然白得亮的肌肤,陈哲也不刻意回避:“苏姑娘可体会到了违背礼法的宣泄快意?”“不多,深夜无人,何以谈礼。”苏荇扭头对着陈哲轻轻一笑,这般情境之下,她面上神情一如白日见面时那般端庄娴静:“只是觉都尉在旁观看之时,心中方才有了些异样。”
“原来如此,陈某有幸得见姑娘的秀美舞姿,心中亦是欣喜。”陈哲坐到苏荇身边,同她一起望向星空,南疆本就四季如春,初夏时节更是暖风宜人,城内城外万籁俱寂,只有天幕上无数星斗,在纤尘不染的漆黑夜空之中熠熠生辉。
沉静片刻,苏荇忽然道:“都尉在看什么?”
“星空,此地位置极南,可以看到不少北方京城见不到的星斗。”“哦?是么?都尉能否与妾身解说一番?”
陈哲微微一尬,赧道:“我亦不精通天文,只是曾听同窗提过。”苏荇莞尔一笑:“常事尔,世间多少事,绕不开颜面二字。妾身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陈哲不再言语,听着苏荇轻轻一叹,话音转低之后喃喃自语道:“妾身九岁那年也曾脱光了衣裳,在后宅之中与那自小养做玉观音的异母妹子一道嬉戏玩耍过半日,当时只觉平生未有的自在快乐,事后却被教养嬷嬷狠狠训斥了一番……此后便再不敢如此,生怕失了嬷嬷口中那些身份体面,乃至后来上山学艺,常有师姐妹聚在后山泉水一同沐浴嬉戏,妾身亦是能避则避……如今想来,也不过是年纪渐长之后,颜面二字入骨,蒙蔽了本心。如今虽是遭了三年劫难,倒也算是解开心中枷锁。”
“那苏姑娘也算因祸得福了……能直面本心,坚实心境,未来踏入通天境之后,或许便能在武道一途上走的比旁人快一些。”苏荇知道陈哲依然是在宽慰自己,只是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她如今也不过先天八段,又在那百兽门的密室中蹉跎了三年,通天境或许还能稍加期待,通天境之后的修行,多少是有些奢求了。
又在一道星空下安静闲坐了片刻,苏荇站起身:“夜深人寂,我们也回去歇息吧。”
陈哲从善如流,默默跟着她再度从座座竹楼屋顶一路回程,两人落在府衙后街宅院顶上,正当陈哲打算就此告辞之时,苏荇却在屋顶上站住脚,又突然开口道:“都尉,若是妾身加入了六扇门之后,是否只有在都尉面前方可如今晚一般赤身出游?”
陈哲只是微笑:“京城高手众多,我怕苏姑娘会惊扰起更多人,不如去京西那几个县城,并无高手常驻,且离京城也不远。”“多谢都尉忠告。”苏荇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都尉果然如段鸥段师姐所说那般谦谦君子。”
“哈哈哈。”陈哲忍俊不禁道:“她要么觉得我呆头呆脑,要么觉得我道貌岸然,琉璃湖女子口中的谦谦君子可不是什么好词。”苏荇笑着摇摇头,抬起双臂,又在这星空下把那诱人的身子转了一圈:“妾身也觉得都尉是个君子,至少是个知道节欲之人。”陈哲微微叹了口气:“苏姑娘只是男人见得少了,在下不是什么君子,只是懒人。”
这世道中的女子并非个个都是本性放浪,然而你不放浪,有的是人放浪,陈哲久经风月,对苏荇这般若即若离的女子早没了兴趣,即便脱光了站在他眼前,也只当寻常,除非如段鸥那般主动,否则陈哲只会任她诸般行径,断然不会主动咬饵。
苏荇听了陈哲的话,并未做太多反应,只拱了拱手,便跃入院中,自行回房。
陈哲也未停留,自回府衙歇息,只当是今晚做了一场绮梦。
次日一早,陈哲先是来到府衙地牢,看段鸥这边那宋艳儿消磨得如何了。
一推门踏入那囚室,陈哲便闻到了铺面而来的女儿香混合淫水腥味的淫糜气味……这屋中通风尚可,仍积出这般浓重的味道,宋艳儿的模样可想而知。
宋艳儿此时已不是被缚在案几上,而是四马攒蹄倒悬在房梁上,段鸥不知从何处找来三个香炉,各插着一支线香对准了宋艳儿身上三点,缕缕香烟带着热气炙烤着宋艳儿乳珠与胯下肉芽。
宋艳儿依旧被蒙着双眼堵着嘴,浑身肌肤都呈樱粉之色,淋淋沥沥的尽是汗湿,身上还隐隐有不少挞痕。
段鸥本是慵懒瘫在在椅上,椅旁散落了一地的皮鞭、竹夹、木棍、鹅毛等物,手中还把玩着昨日那支毛笔。
见陈哲进屋,她也不多动弹,只侧过脸道:“差不多了,我本以为她能撑足十二个时辰,不料昨夜丑时精神就已经垮了,你今日晨起没洗澡吧?现下解开衣服站到她面前,给她去了脸上的布条,你问她什么,她便会答你什么。”
“真有这般神奇?”陈哲依她所言,解开衣带内衣,走向宋艳儿,心中好奇道:“我今晨虽不曾洗澡,昨夜却也是洗过的。”“足够了,你试试便知。”段鸥显然颇为自信,脸上带着淡淡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陈哲解开衣袍之后,站在宋艳儿面前,伸手取下了她脸上的捆扎的两条布。
只见宋艳儿圆睁的杏眼中尽是血丝,神情亢奋,见了陈哲便要张着嘴伸长了舌头来舔他身子,奈何自己被捆缚吊挂,只能扭动身躯努力挣扎,好似一条被吊起水面的鱼儿不停在半空扭腰甩尾。
如此癫狂模样,陈哲不禁疑惑道:“你给她用药了么?”“用了点红参天麻煎水罢了。以我的本事,用不着什么虎狼之药。”陈哲细看宋艳儿的眼神,果然只是一副浴火炙心的痴态,并无用药之后的涣散迷茫,便也对段鸥的手法有了些头绪,故意再靠近了宋艳儿一些,让胯下分身在宋艳儿眼前刚巧够不到的地方晃荡,自己则是探手下探,抓住了宋艳儿胸前丰腴,用力揉捏了起来。
宋艳儿虽跟了那许清,年轻的身子依旧皮肉扎实,一对儿橙子大小的胸脯刚好让陈哲握了满满一手。
被陈哲大手一捏,宋艳儿脸上亢奋之情更甚几分,在陈哲的揉捏之中嘶哑开口道:“我……我想要……”“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睡我……”宋艳儿大抵是欲念压过了神智,也可能如当初李香儿一般不通风月,张嘴说不出什么淫词艳语,语气里也全无刻意的婉转魅惑,那嘶哑低沉的声音里只有纯纯的原始欲念。
陈哲脚下微动,故意将下体分身往宋艳儿眼前又凑近几分:“那你先说说,许清去哪了。”
“南边……他说他要做一件大事……竹山府、青瑶地、还有鬼蛮……三四个月内回不来……叫我好生看家。”
竹山府大案、青瑶族交易,接下来便是去鬼蛮领地了么……“他有没有说是和谁一起去的。”
“主公……”
“主公是谁?”
“嗬……嗬……赵老爷……”
“赵元诚?”
“呜……啊……莫要……直呼赵老爷……名讳……”陈哲又问了一些细节,赵艳儿逐一作答,只是赵元诚和许清的具体谋划,赵艳儿也知之甚少,即便是现在这般予取予求的状态,依旧说不多少要点。
见宋艳儿这边的底细也掏得差不多了,陈哲双手松开她胸脯,后退两步系好了衣袍,不理会宋艳儿的哀嚎,吩咐段鸥道:“我且离开一阵子,你便留守这竹山府,顺便好生调教这宋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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