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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蕊同没有觉爸爸已经醒来,水嫩的屄缝紧紧贴在柱体上生涩地翘着粉臀前后捋动,翻涨的龟棱每一次辗过肿胀的肉豆,她便闷哼一声,幼小的孔穴也跟着吐出一泡热液,把粗长勃的肉柱磨得油光水滑。
阴茎上湿滑黏糊的触感令严御东意识到两人的性器间全然没有阻隔,他屏住气息不敢轻举妄动,直到通过平稳的呼吸声确定姚璐已经熟睡,才掐住女儿浑圆饱满的臀瓣,压低声线道:“欠肏是不是?”
听到爸爸的声音,严蕊同并没有就此收敛,反而把小脸埋在他胸膛上又磨又蹭地撒娇:“爸爸,小屄屄痒痒。”
严御东低哑道:“刚刚不是舔过了吗?”
“……没有大棍子插插。”严蕊同有些委屈,虽然刚刚被爸爸亲得好舒服,可和大棍子插进来时那种滚烫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已经习惯了爸爸粗长雄伟的性器,舒服过后反而浑身难耐,觉得更加空虚了。
“想要爸爸插进去吗?”
“嗯……”
“可是你妈妈在旁边。”严御东提醒她。
严蕊同转头看了看姚璐,小小声说:“妈妈睡着了,看不见了。”
标准的掩耳盗铃。
姚璐随时可能会醒来,万一被现绝对是场大灾难,但严御东今晚已经克制了太久太久,只能任由欲望凌驾于理智之上。
他抱着严蕊同翻滚半圈,半压在她身上,轻车熟路地摸进她腿心,以食指和无名指撬开两片软嫩多汁的花瓣,将中指推进流水潺潺的溪谷间揉捻。
好湿……
小姑娘的身体为了迎接他的入侵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小小的阴户泡在淫水中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幽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严蕊同双手挂在他脖子上,脚跟勾着他后腰,扭着臀配合手指的节奏,贪婪地央求:“插,爸爸插……”
严御东故意曲解她的话,将中指捅进奋力蠕动的细小屄孔里戳刺。
没有获得期待中的粗硕,严蕊同立刻不依地嘤咛:“嗯~~不要……不要这个……”
看着她面带桃花,眼含薄雾的娇模样,严御东胯间巨蟒益暴胀,冠头支楞着摆叫嚣,迫切地渴望深入湿暖紧窒的巢穴中剿弄作恶,可他却逼着她表态:“你说,爸爸肏我。”
严蕊同媚态横生地望着他,稚声稚气地说:“爸爸肏我。”
严御东冁然而笑,终于扶着跳动的肉楔挤开薄韧紧小的肉壁,徐徐掼入深处。
实在太紧了……好比巨大的橡皮塞子硬挤进小小的酒瓶口,既痛又爽,让人难以自拔。
仅管肏了他的小姑娘无数次,被她紧紧缠缚的滋味依旧美妙得令他的灵魂为之颤抖。
怕弄出的动静太大吵醒了姚璐,他不敢动得太快太猛烈,张开双腿趴伏在她身上,以青蛙求偶的姿态缓而重地将欲望往嫩穴里送。
严蕊同张着小嘴不敢叫出声来,只在一开始被翻涨的龟头破开时,无声地呐喊了一声。
严御东啄了啄她的红唇,取笑道:“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太喜欢爸爸的大棍子了?”
严蕊同娇痴地盯着他:“喜、喜欢。”
严御东俯抵着她的额心追问:“有多喜欢?”
严蕊同捧着他的脸一边亲一边示爱:“最喜欢,全世界最喜欢了……”
“那小屄屄是不是要给爸爸插一辈子?”
严蕊同不加思索点头:“嗯。”
严御东沉声低笑,窄臀重重一沉,将下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两人胶合的性器上,顶了一下,又一下,接着便情难自禁地开启了疯狂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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