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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样看得严御东心里又爱又怜,下身狠厉的撞击没有丝毫停滞,唇却顺着严蕊同纤细的锁骨一点一点往上,温柔地将她的涎液吮去。
没想到刚舔到她唇边,耳际竟冷不丁响起姚璐的声音。
“darren……”
严御东心下一凛,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回笼。
他猛地瞥向邻床,只见姚璐双眼紧闭,仅仅是在呓语。
他松了一口气,为了避免真的把人吵醒,当即复住女儿的小嘴,将她的尖叫和呻吟封印在两人的唇舌之间,一面将长舌钻入檀口中卷着她的小舌纠缠翻搅,一面捞起她的腰,就着插入的体位将人抱到大腿上起身下床,一脚踢开不知何时被褪到小腿的裤子,转往露台前进。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严蕊同终于无暇呼喊,只能断断续续出哼吟。
Vi11a的隐私性极佳,外人难以窥视,来到露台,关上落地窗,将姚璐阻隔在隔音玻璃和厚重的窗帘内,再没什么能阻止他纵情,他将孩子的两条小细腿扛上臂弯,开启了疾风骤雨的抽送。
暴胀的阴茎深入浅出,严丝合缝地堵在蜜径中,几次潮喷的体液毫无宣泄的空隙,严蕊同被撑坏了,十指攀在爸爸肩上,小屁股奋力一抬,把抽送不怠的肉塞子挤了出来,喷泉似的小水柱瞬间喷薄而出,一道接一道打在高耸的茎身上。
严御东不满地“啧”一声,一手扳开蜜桃似的臀瓣,一手握着上下不住摇摆的野兽再度插进还在喷水的稚道里。
“唔!”严蕊同低声一呼,下身不能自控地收缩绞动,却已经没有挣扎抵抗的力气,软绵绵地化作一滩水瘫在父亲身上任他肏弄。
严御东把人抵在落地窗上,将她细长的双腿搭到自己肩上,双手扶着门框耸动劲腰,毫不费力就将她高高顶起,待落下时再重重撞进去,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相连那一处,穴口深陷,好似整个阴部都要被巨大的肉楔掼进去。
严蕊同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几次,眼神都涣散了,受不住地不断摇头,花瓣般的唇微微张阖,求饶似地喃喃喊着“爸爸”,怎料没有换来一丝怜惜,反而招致更加狂浪的攻势。
甬道在反复贯穿之中越绞越紧,灭顶的快感如海啸来袭,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意识,肉壁凶涌敛聚,犹如捕食猎物的海葵,收拢触手紧紧裹着阴茎蠕咬吞噬。
严御东被绞得不想做人,撑在两旁的手臂青筋暴起,下颌线紧绷,咬着牙槽掐住她的小屁股狠狠压向自己股间,配合着腰臀的蛮横推进,把爆涨到极限的屌物钉入蜜壶深处,一泻千里。
滚烫的精好比裹着岩浆的子弹,一接一,烫得严蕊同的阴道几乎要熔化。
她全身无法自己地痉挛、抽搐,小小的蜜壶很快被灌得满溢,同未能宣泄的潮液交融在一起,把薄薄的小肚皮撑得像怀了孕的小孕妇。
射完精,严御东平复了下紊乱的呼吸,摸了摸严蕊同鼓起的小肚子,眼尾扫向角落的露天按摩池,打算就近给她清洗清洗,正好入住这些天都没时间使用,不如趁这个机会试试。
他先去按摩池开闸蓄水,然后转往户外卧榻把孩子放下,这才缓缓抽出性器。
严蕊同双腿大开,小脸潮红细密吐息,目光涣散地盯着头顶的帷幔,久久没能从高潮中缓过来,随着大腿内侧一阵阵抽搐,大量浊液争相自失去了阻力的屄缝中激涌而出,在白嫩的双腿间积成一滩黏黏糊糊的小水漥。
这淫荡靡艳画面在严御东眼中比任何春药都好使,刚射完的性器又梆梆硬了起来,他情欲难抑,折起她双腿压向两侧,欺身用肉棒蹭她敏感的蕊珠,“再来一次好不好?”
严蕊同已经累得说不出话,被肏得红肿胀的穴口却抖抖索索汩出欢迎的汁液。
严御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身体反应,肿胀的欲根顶着她滑溜溜的腿心捋动,哑声狎笑:“小乖也想要是吗?爸爸这就给你。”
说着,他抬高她湿糊糊的小屁股,下身一沉,再次劈开层层软肉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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