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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咏冬仿佛从死到生,又从生到死的鬼门关门转了一圈,此刻只求快快逃离这可怕的痛苦,什么也顾不得了。
阿驴嘿嘿一笑,铁丝又抽了出来,沾着伍咏冬自己的血丝,敲敲她的鼻梁:“臭娘们,在老子面前扮冷傲?”
突然拳头挥出,重重打在伍咏冬的肚子上。
“啊!”
伍咏冬大声惨叫,哭道,“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告诉你!”
小牛说道,“你是个贱货,以后就是我的性奴隶了,知不知道!”
“哇……知道知道!”
伍咏冬哭叫道。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小牛向阿驴笑一笑,“女人都是贱货,平时装模作样,不过迟早要露出原形的。”
“嘿嘿!是这个臭娘们犯贱而已,不吃点苦头不掉泪。”
阿驴扫了伍咏冬一记耳光道。
“嘿嘿!”
小牛心中得意,也不管阿驴话里的意思,指指伍咏冬,又指指俞梅卿,道,“你们两个,以后就是老子的性奴隶了!要是还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自觉威风凛凛,得意之极。
伍咏冬缓过一口气,望望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心中恨得牙痒痒的,一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又羞得无地自容。
可现在又哪敢再作声?
只是垂着头自顾着喘大气。
小牛和阿驴觉得既已制服了伍咏冬,了却一件大事,各自拖张凳子坐下,休息休息。
阿驴道:“小牛,我看这地方,可能住不下去了。这臭娘们能找得来,别的警察早晚也会来……”
小牛瞪眼道:“那怎么办?城里的家更不能回去。”
“想想吧!”
阿驴托着下巴,半晌道,“你……你敢不敢入屋打劫?”
“打劫干什么?”
小牛不解,“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会不会太危险?打劫来干嘛?”
“干嘛?找地方住呗!”
阿驴道,“没房子住,就抢一间啦!”
小牛拍掌笑道:“那倒不错!可是……贸贸然去打劫……起码也得找人少的屋子,很少人进出的那种,抢了房子之后又不会被现。再说,屋主怎么办?难道要杀人吗?”
提到杀人,总归还是有点怕。
“就是一时之间很难找到目标……”
阿驴道。
小牛嗯的一声,站起来踱着步,忽道:“有了!”
笑吟吟地翻出伍咏冬的证件,指指上面的住址。
“你的意思是……”
阿驴看了一眼伍咏冬,会意一笑,“好主意。”
“那怎么样,什么时候去?要不要先去探探路?带着这两个女人在路上很麻烦,又没有车。”
小牛道。
“恐怕来不及了,说不定警察明天就会来。”
阿驴道,“刚才我去诊所,看到这女警察的摩托车停在村口……”
“是吗?”
小牛大喜。刚才在伍咏冬身上搜出的钥匙中,有一串明显就是摩托车钥匙。
当下两个少年商量了一阵,收拾了几件随身物事,找出两个大编织袋,将俞梅卿和伍咏冬姨甥二人一丝不挂地捆成粽子一般,用破布塞住嘴,装入两个大袋中。
然后小牛走到村口找到摩托车,骑了回来接了阿驴和两个大袋子,朝市区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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