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俾斯麦坐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大腿在空气中划过潮湿而美丽的线条,隐约间展现出了最私密处的绝妙风情,一抹粉色从宗武的视线中闪过。
“我……”俾斯麦不知道该怎么说,宗武的话实在太过直白,让她无法回答。难道要她说‘我确实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吗?
但宗武看起来就是随意的提了一下,将清炒青菜和鲫鱼豆腐汤摆在桌子上,宗武坐在了俾斯麦的对面:“简单吃点好了,洗碗就拜托俾斯麦姐姐了,我晚上还有一些课程要上。”
“好。”俾斯麦没有再想下去,拿起了筷子,和筷子做起了艰难的斗争。
在一片筷子碰撞的声音当中,一个在俾斯麦听来像是不之客的声音响起:“宗武在这里吗?”
“胡滕?你来这里干什么?”俾斯麦放下了筷子,回头看过去,见胡滕根本不打招呼便闯了进来破坏了自己和宗武之间微妙的和谐相处,不仅皱起了眉头。
“腓特烈姐……大帝要我来找宗武。”胡滕眼睛始终看着坐在那里的宗武,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向俾斯麦,显然对这位导致铁血地位有些下降的总旗舰没有什么尊敬的意味在里面。
她直接走向宗武,把宗武从椅子上抱起来,以相当亲密的姿势把宗武的脸埋进了自己的胸脯里:“告辞。”
“你这家伙——”俾斯麦想要拦住胡滕,这家伙把宗武的脸都按进了自己的胸里,显得好像和宗武非常亲密一样。
但见到宗武背对着自己摆了摆手,还是坐了下来,颇有些生气地用筷子胡乱的戳着鱼汤。
“真是的,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抱走了……”也不知道俾斯麦究竟是在抱怨宗武对自己这里毫无留恋,还是在抱怨自己没有在胡滕有动作之前就阻止她。
鱼汤里好好的鱼肉被俾斯麦戳的几乎变成了碎渣,不满地闷哼了一声,俾斯麦直接将筷子扔在了桌子上,躺回了床上。
下意识的,俾斯麦像是想要抱抱枕一样翻了个身,却抱了个空,怀里只有一床冷冰冰的被子而已。
“讨厌……这是怎么了……”
……
“见到腓特烈你安分点!”胡滕抱着宗武站在腓特烈大帝的房门前,颇具警告意味的盯着怀里的宗武。
在宗武那比红颜美少年还要魅惑的魅力下,虽然让她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男孩还是蛮有好感的,但这并不是太过优待他的理由。
遵从自己姐姐的请求来相当亲密地抱着他已经是极限了:“虽然不知道腓特烈为什么要我带你来这里,还要刻意的在俾斯麦面前表现得亲密一点,但是……”
话还没说完,房门便被腓特烈大帝打开。
只见腓特烈大帝穿着一袭黑纱婚礼服,胸前的巨乳露出了大片的雪白,收窄的腰身两侧展现着腓特烈大帝完美的腰线,紧贴在腹部上的黑纱隐约突出着她的腹部弧度,再往下便是极为大胆的侧空窄裙,腿侧的缝隙将从胯部到膝盖上侧的大腿露了出来,紧闭着的双腿和裙摆恰到好处地形成了一个三角地带。
“宝宝?~!”腓特烈大帝甜腻到极致的话语让胡滕相当震惊,她睁大了双眼,看着腓特烈大帝从她怀里抢过了宗武,用她那比自己丰满了许多的美乳紧紧地包裹着宗武的脸,甚至还相当暧昧地摇晃着上身,不停地用裸露出来的乳肉摩擦着宗武的脸蛋。
“宝宝?……我的宝宝?……”腓特烈大帝一边呼唤着对宗武的爱称,一边抱着宗武不断地亲着他的脸蛋,似乎要将宗武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大帝妈妈?怎么啦?不是说好让我在俾斯麦姐姐那里待一段时间吗?”双臂环着腓特烈大帝的脖子,宗武同样亲了一下腓特烈大帝的唇角以作回应。
“抱歉啦,妈妈实在等不及了……”腓特烈大帝看着宗武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意,根本不顾及自己的妹妹胡滕还在一边看着,或者说,让胡滕看着,本来就是在她预想中的事情:“妈妈等不及想要嫁给你了嘛?~逸仙都和你进行婚礼誓约了,妈妈也……呼?……也想名正言顺地嫁给你啊?~”
“等、等一下?!”胡滕被腓特烈大帝话里的信息给震惊到了,自己的姐姐——虽然平日里根本不会用这个称呼,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姐姐你要……要嫁给这个小孩子?!可是你和指挥官……”
“不要和我提那个人!”腓特烈大帝将胡滕的手拍开,柳眉倒竖:“我在和我的孩子、我的宝贝、我的丈夫商量结婚的事……”
腓特烈大帝轻轻地将宗武放在地上,等到宗武站稳,甚至牵着宗武的手从自己裙侧的空隙中放到了自己的私密处,言语柔和而目露春光:“亲爱的?,妈妈真的等不及了?~”
“大帝妈妈……”宗武抬起头看着腓特烈大帝,右手手心里传递而来的湿润温软的感觉,同样笑了起来:“好哦,明天?还是……就今天?”
“才不可以!”胡滕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即便这个小男孩看起来比指挥官顺眼了不知道多少,但心下也是气愤到了极点,居然直接拉住了宗武的手将他拖拽过来,随后抱着宗武直接跑着离开了这里:“我绝对不允许!”
“胡滕!”腓特烈大帝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但她却一点追上去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脸上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性情愉快的哼起了小调:“哼哼?~这下宝宝肯定会对我更满意的。”
“毕竟东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争宠要不择手段……”
“妹妹对不起啦,不过……毕竟东煌还有句话,叫‘小姨子的半边屁股是姐夫的’……?是这么说的吧?~”
……
“不过是个臭小鬼……凭什么能够和姐姐结婚?!”胡滕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扔在沙上的这个小男孩,尽量想要表现出凶恶的表情,但是一看到那张可爱的脸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根本凶不起来。
“唔……大概是因为两情相悦?”宗武点了点嘴角,颇有些卖萌意味地说道。
“而且可能也因为我各方面都符合大帝妈妈的择偶标准也说不定。”
“啧。”胡滕不满地咂了下嘴,上下打量着宗武,却刻意地不与宗武对视,也不去看他的脸——那张脸和眼睛实在是太过吸引她了。
眼前的这个小男孩除了那张脸,身材到也很匀称,在单薄的衣物下还能看到隐约的一些肌肉轮廓,也不像是一般小孩子那样显得有些腿短。
而且……
在目光看到宗武的腿部的时候,胡滕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现了之前她从未关注的一个细节——宗武的两腿正中间,突出了一大块鼓鼓囊囊的东西。
说起来可能有些难为情,胡滕她虽然是指挥官的婚舰,但却毫无疑问还是“处女”。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认为指挥官作为港区的一把手,身材高大、智慧群,能够是一个完全合格的丈夫,但是……在新婚夜的当晚,却听自己的姐姐腓特烈大帝说可能是因为姐妹们太多了,导致指挥官……要对指挥官温柔一些,否则的话虽然是有舒服的感觉,但指挥官会很快射出来,而且小穴最里面也会有些空虚——
胡滕最开始还不太相信,但在指挥官喝醉酒的情况下脱掉裤子以后,她坐在指挥官的身上,小穴才刚刚触碰到指挥官的肉棒,稍微用手摆正肉棒后贴着自己的小腹比对了一下大小,指挥官就直接射了出来,期间出的呻吟声完全和她认知中的指挥官并不相符,那些稀薄的精液和瘫软下去的肉棒都告诉她,指挥官似乎并没有那么“强大”。
也就是那一夜,她没有将自己的处女交出去,也再也没有像别的舰娘那样争着抢着要去给指挥官侍寝,在她看来,指挥官是一个好的领导、一个坚强的领袖,但在性上……并不是一个好的丈夫,完全是……弱者。
‘也许……只有他这样的……才能……’胡滕轻轻地咽着口水,她并不是说必须要最强的人才能是她的丈夫,但起码不能才一碰到就射出来吧?
“要像宗武这样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出现在了胡滕的脑海里,便再也挥之不去。如同一个落地即生根的树苗一般,直接扎根在了她的脑海里。
“咕咚——”这次,胡滕狠狠的咽了下口水,她似乎明白刚才宗武说的‘择偶标准’和腓特烈大帝为什么要嫁给宗武了,但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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