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扬一怔,“念念?”
后背上的脑袋紧贴他的T恤,些微的濡湿感,透过棉布抵达他的肌肤。
姜一念蹭蹭他后背,瓮声瓮气,“喜欢你。”
环在他腰上的手交叉,从他的T恤下摆伸进去,泄愤一般,重重地摩挲他的腹部肌理,“就是,喜欢你。”
体内仿佛有一个活火山,路扬呆呆站住,由内而外地,炸了。
姜一念却还不满,从他的腹部一路向上,短袖的布料丝滑,总擦过她指缝。她跟短袖杠上了,像洗衣服似的,跟那块布料纠纠葛葛。
路扬又有点哭笑不得。
顺着她的力度,弯下腰,把短袖脱掉。
姜一念手里挂着那件短袖,东扯扯西扯扯,似是在疑惑,人哪儿去了。
路扬弓着腰在一旁,“这里。”
姜一念循声望过去,立刻扔了手里的短袖,扑到他怀里。
终于毫无遮挡地摸到了他的背脊,他的胸果,他的腹肌。
路扬克制不住地轻喘。
姜一念的手还在向下,拉开运动裤的松紧带。
“啪”的一声,松紧带弹回去,姜一念“咯咯”笑起来。
路扬捂住脸。
她玩了没一会,又跟裤子较上劲,路扬只得把运动裤也脱下来。
性器早在很早就抬起头,姜一念一错不错地盯着。
路扬难得羞赧,拨了拨内裤,想挡住。
姜一念不满地拉开他的手,“要看!”
路扬:“…”
她不仅看,还上手戳了戳。
路扬:“哈啊…”
姜一念不知想到什么,笑了,嘀嘀咕咕,“第一…”又摇头,“第二…硬!”
嘉赏般,亲在他侧脸。
路扬…又炸了。
他没听清别的,就听见一个“硬”。
直觉告诉他,这是在说他。
哑声,“那念念…喜不喜欢?”
姜一念扯下内裤,完全释放出男根,似被问住,愣愣抬头。
四目相对。
姜一念抿了抿唇,“再电,再电就把你,吃掉。”
路扬吞咽一声,喉头滚动,“念念要…把我吃掉吗?”
姜一念顿了一会,点头,凑过去环在他脖颈,“要,要吃掉。”
路扬托住她的臀,带着她站起来。
姜一念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忽然看着他,“喜欢你。”视线下垂,“也,也喜欢它。”
路扬“轰”地一声,又炸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