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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有老大夫指路,暗卫把牛车驾到最快度,不到两刻钟就赶到镇上的医馆。
宁安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馆的隔间,旁边床躺着婶婶。
肚子饿的咕咕叫。
宁安正想努力大声喊人时,宁适推开门进来。
看到宁安醒了,立马上前关心道:“姐姐,你醒了,你怎么样,伤口痛不痛,我去叫大夫。”
“其他人怎么样了?你帮我倒点水,再拿点吃的吧。”
“大家都没事了,就是邱大哥伤的比较重。祖父母带着宁远和宁宜去了客栈。我和大娘在这里。大娘正在喂大伯吃饭。”
宁适边说着众人情况边端来水。
可惜宁安躺着,宁适力气小没办法把她扶起来。
“你去借个勺子。”
“诶。”
宁适找医馆学徒借到了勺子,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大夫和王熙。
大夫给宁安把了脉,“今晚可能会热,不过不用担心,按时喝药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谢谢大夫。”
王熙喂宁安喝着水,“饿了吧,有买的粥,我热一热你喝点?喝完还要吃药。”
“嗯,好饿。”
“那我现在去热。”
“爹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我刚喂他吃完饭。你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宁安喝完热粥,胃里有了东西身上总算有了点力气。
她和娘亲有一句没一句的小声聊着,医馆小学徒敲门送来她的药。
闻着苦苦的味道,她眉头紧皱。有点怀念现代的胶囊药丸。
本想一口灌下去,可是躺着只能小口小口咽,稍微多点都要分两口才能咽完。
皱着眉喝完药,赶紧让娘亲喂了她几口温水,冲冲药味。
晚上刘叔和刘婶留下照顾几人,王熙带宁适回去哄两个小孩睡觉。
晓燕动了胎气,要卧床三日,这几天在客栈不能过来。
宁安晚上喝完药,忍着羞意,在刘婶的帮助下艰难的上了厕所。
她打算明天少吃少喝,在别人面前放水请恕她真的没法正常挥啊。
夜晚,医馆很寂静,在这住的只有宁家人和两个学徒。
刘婶睡在房里的另外一张空床上。
说是床,其实也就是张木板,上面铺了薄薄的一层褥子,宁安躺了大半天,躺的腰背僵硬。
“二夫人、小姐,您俩有事直接喊我,可别自己起身,大夫交代了这几天不能动弹。”
“好的,辛苦刘婶了。”
宁安半夜被伤口痛醒,刀割感刺痛感还有胀痛感,难受的宁安想哼出声,又怕吵醒婶婶和刘婶,咬牙忍着。
忽然,刘婶起身,先摸了摸离她近的郑晴额头,又走到宁安跟前。
宁安睁着眼小声说道:“刘婶,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小姐,你没睡着?不是你吵醒的,是我自己醒了。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
“嗯,难受。”
刘婶摸了摸宁安额头,“您跟二夫人都烧了,我去把药热一热,您待会喝了可能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俩人的对话,吵醒了睡得不踏实的郑晴。
“刘妈,麻烦您看看二爷他们三个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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