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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要给。”邱阳掏出碎银子递给刘根。
刘根推搡着不接。
邱阳拉着他的手不放,“赶快,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不要以后不敢来你家借东西了。”
刘根听他这么说,没办法,才道:“那这也太多了,邱大哥给个两文钱就行呢。”
他家的羊毛,就是每年他娘冬天有空闲的时候做些毛毡帽、毛毡鞋,他能拿出去换些铜板。
最后用不完的做成毡毯,他们自己当褥子用。
不值什么钱。
邱阳见此,掏出了三十个铜板给他,“铜板,我身上装的就这么多了,够不够都是这了。”
他身上铜板只剩三十个了。
刘根一个劲说多了多了。
“好了,你忙,我回去了。”邱阳不和他纠缠,提起羊毛,放到肩头。
“邱阳哥,有事就喊我啊,要羊毛就过来拿,家里还多着呢。”刘根将邱阳送出门。
“行,你进去吧。”
看到邱阳背回来一个麻袋,宁安兴致冲冲地打开麻袋。
“欸……”
邱阳阻止的话还没说出来,一股刺鼻的气味就冲了出来。
“恩”宁安后仰着上半身,撇过头,捏着鼻子,紧闭着嘴,“好臭啊。”
邱阳看她嫌弃的样子,笑道:“我一路都是秉着气走回来的,小姐动作太快,我都没来得及阻止。”
“这比鸭子毛难闻多了。”宁安一副呼吸不了的样子。
鸭毛是一股腥臊味,羊毛可能因为多,是一股膻臭味,闻得人反胃。
“我来清理。”邱阳找了大盆,将羊毛都倒进去。
没处理过的羊毛,根部细软色白,顶端灰黄色较硬。
邱阳将卷成团的羊毛摊开,羊毛里夹杂了很多脏物,“还是用肥皂水洗吗?”
“羊毛不能用肥皂水,会洗硬,用皂角水洗吧。”宁安回复道。
“小姐,那你和邱阳整理羊毛,我去准备晚饭。”刘婶看用不到她,就去做饭。
“昂,好的。刘婶你该忙其它就忙,我要是需要帮忙会说的。”
“邱阳哥,你再打一盆温水吧,挑出杂物的羊毛,先泡上。”宁安挑着羊毛里的草杆、叶子,草籽太小,只能靠水洗洗出来。
“好。”
邱阳又取来个大木盆,兑了一桶凉水,半桶开水。
“小姐,这个温度行不行?”
宁安拿着两只口罩,将其中一只递给邱阳,“喏,邱阳哥戴上口罩吧,好一点。”
等邱阳接过口罩,宁安自己也戴好,将手伸进盆里,摸了摸温度,嗡声道,“有点热了,还得再加些凉水,水温带点微微热就行了。”
邱阳依言,又添了少半桶凉水。
拿出几个皂荚,放在水盆里,揉碎,再反复揉搓,挤出皂角液后,搅动出许多泡沫,皂角水就做好了。
宁安将羊毛揪成一团一团,捡清草叶子,放入水盆里。
“邱阳哥,刘根家有多少羊毛?”宁安和邱阳闲聊。
“刘根说他家里多着呢。奥,对了,这袋羊毛给他掏了三十文。刚给的银子还在我这,现在不方便掏,我一会给你。”邱阳在揉洗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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