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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靠近,景象也逐渐清晰起来。
墙外排着一长队人,衣衫褴褛的幸存者挤在一起,拖着破旧的包裹,等待检查。
有的神色麻木,有的低声咒骂,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消毒水的气味。
她贴着车窗,忍不住问:“那么多人!我们也要排队吗?”
裴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踩下油门,越野车轰鸣着冲向侧门。
围栏上的自动识别系统出滴的一声,钢闸门缓缓升起,毫无阻碍地放行。
她愣住了,还是没敢问出口,手指攥紧长袖,确保手臂上的抓痕藏得严实。
她本来还担心会被检查,万一暴露感染痕迹,肯定会被赶出去。
车子穿过防御墙,停在一片集装箱营地前,金属箱体整齐排列,表面锈迹斑斑,像是临时搭建的避难所。
裴序“砰”一声摔开车门,“下车,把你的行李搬进去。”
她撇了撇嘴,磨磨蹭蹭爬下车,拖出后备箱里的几个行李箱。
箱子塞满了她乱七八糟的衣服和饰品,沉得她拽不动。
她使劲拉了一个,累得喘气,扭头刚想撒娇,
“裴序…”就对上他阴沉的视线。
男人倚在车门边,军靴不耐烦地敲击地面,作战手套包裹的指节正咔咔作响。
“三秒。”他薄唇轻启,“要么自己搬,要么连人带箱子一起扔出去。”
裴双宜气得踹了轮胎一脚,结果箱子“哐当”砸在自己脚背上。
她疼得眼眶红,却看见裴序已经转身往屋里走。
“混蛋!”
下一秒,两个最重的箱子突然腾空而起。裴序双手拎着行李,像听不见她话一样走进去了。
她赶紧拖着剩下的箱子跟进去。
集装箱里空间狭窄,一张大床、一个小桌和几把折迭椅。
墙角有个简易储物柜,角落堆着几瓶净水和压缩干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比起他们原来的豪华别墅,这地方寒酸得像个铁皮盒子。
嫌弃地用脚尖点了点斑驳的地板,她皱着脸抱怨:“这也太小了……连衣柜都没有!”
裴序把箱子扔在床边,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嫌弃?想住别墅,自己出去跟丧尸抢地盘。”
她被怼得一噎,可目光扫过房间,突然凝固在房间里那唯一一张大床。
她怔了几秒,才意识到什么,指着床问:“这……是我一个人的房间吗?”
裴序靠着墙,闻言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这里连空气都金贵,你以为能给你单独开套房?”
“我、我才不要和你睡一张床!”裴双宜涨红了脸,死死攥着背包带往后退。
“随你。不过提醒你,这栋楼三层以下每晚都有鼠群出没。”他故意将匕插进地板缝隙,“上次有个睡地上的,早上被现时只剩半张脸。”
“被老鼠啃还是被丧尸咬,选一个。”他咔哒一声装上弹匣,“或者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喂丧尸?”
裴双宜气得脸颊红:“你..!”
“三秒。“裴序终于抬眼,眸色冷得像冰,“—。”
“这不公平!”
“二。”
“你简直…”
“三。”
她咬着嘴唇冲到床边,用力把枕头砸在床的最边缘,“你自己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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