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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我可说是悲喜交集,穴中虽然十分舒爽,可小嘴就受了罪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已经碰到老公的阴毛了,柔软的阴毛扎得我鼻孔痒痒的,嘴里却被塞得满满的,我不由自主地干呕着,感觉自己就快窒息了,鼻孔大张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
许剑仍在我身后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一边还赞着:“二老婆你的口交技术见长啊,第一下就是深喉哦。”
老公接着说:“是啊,看老婆把我的鸡巴全部吞进去了,爽死我了。”
虽然难受,但是我惊奇地现,自己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并且,竟然就在近乎窒息的痛苦中,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快感。
难道,痛苦和快乐真的只有一线之隔吗?
还是我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我努力蠕动着喉部的肌肉,挤压着深插其中的龟头,老公竟然舒爽地哼喘起来。
“至于这么爽吗?”许剑笑骂着,拔出肉棒,绕到我前面,“二老婆,也让我爽爽。”
我吐出老公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许剑却握着肉棒在我脸上蹭着:“好老婆,让我也爽一下嘛!”
我看着眼前的两支同样青筋毕露的肉棒,想起它们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心中早已骚热不堪,不由伸出手去,一手一个握了个满把。
老公也站起身来,和许剑两人一左一右分立在我左右,我握着两支肉棒,蹲低了身子,心中不免有些犹豫,这两根肉棒在我眼里都显得那么可爱,到底先含哪一个好呢?
没办法,只好把两个龟头并在一起,塞入口中,却现自己的嘴实在太小,只好放在唇边伸长了舌头在并列的两颗龟头上舔舐起来。
两个男人同时舒爽地倒吸着凉气,他们哥俩的龟头碰在一起的机会也不多,互相摩擦再加上我的嘴唇和舌头估计快感很强烈,这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舔了一会儿,下体却阵阵空虚瘙痒起来,我不由低声哼喘起来:“好痒……”
“哪儿痒啊?”两个男人却异口同声地问道,大概自己也觉得有趣,相识哈哈一笑。
“我的……小屄……好痒……”明知他们在调戏自己,但是焚身的欲火让我只能接受他们的调戏。
“来插我吧……”我低声哀求着。
“想要哪根鸡巴插你啊?”许剑调笑着。
要死了,这叫人家怎么选择嘛!我左盼右顾,实在是难以取舍,既想两根都要,又怕自己承受不了,随便选一个吧,又怕得罪另外一个。
见我一副为难的样子,老公嘻嘻笑着:“好了好了,我们也别为难我老婆了,让我们两个一起伺候她吧。”
我的心如同小鹿乱撞,天啊,真的要两个一起来啊?!
我瞟了一眼两根又粗又长的硬挺肉棒,想到它们一会儿就要热力四射地插入自己的体内,不禁又喜又怕,自己身上的孔洞估计都要被塞满了吧?
害怕之余,却又隐隐地有几分期待……
『哗啦』一声,在两个强壮的男人有力的臂膀下,我就如一条刚出水的鱼儿,被赤条条地拎出水面,随即被放在宽宽的浴池边缘,滚热的身子触到冰凉的瓷砖,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两个男人显得很有默契,老公抱着我的两只大腿长跪在我双腿之间,而许剑则蹲坐在我的头部上方,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在我柔软的嘴唇上摩擦着。
这两个家伙,看来要上下双插啊!
我娇嗔地白了许剑一眼,微微张开了小嘴,那火热的龟头便趁虚而入。
许剑的肉棒虽然比老公略细,但是龟头却不小,我的两片嘴唇卡在深沟里,把整个龟头裹在嘴里,吮吸得嗞嗞有声,一边吮着,一边还用舌尖在马眼处轻扫。
“咝……二老婆,你的小嘴真棒!吸得鸡巴头子爽死了。”许剑不住地倒吸着凉气。我受到鼓励,吮吸舔舐得更卖力了。
下体传来一阵酥痒,另一颗火热的龟头顶在我的两腿之间的肉沟里,时而上下滑动、时而轻点阴核,甚至还不时撩拨一下小屁眼,我只觉整个大腿根部酥麻难当,龟头上像是带着一团火,碰到哪里,哪里就阵阵灼热。
我不由『咿咿呜呜』地哼叫着,屁股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却吸吮得更用力了……
“二老婆,要插了哦。”下体的灼热感渐渐集中到了一点,肉穴一涨,一颗火热的龟头闯了进来,狭窄的肉壁被缓缓地撑开了,越撑越大。
柔嫩的穴口一下子被撑涨到了极限,虽说微微有些刺痒,但却带给我饱涨充实。
老公耐性很好,他不急不缓地占地为营,却步步紧逼,我只觉那股饱涨酥麻由穴口开始一截一截地深入,灼热的龟头所到之处,穴肉仿佛被融化了一般,不安地蠕动着,纠缠着。
我大张着双腿,渴望着被全部充满,可是,那根肉棒却还是不紧不慢,一步一停,撩拨得我瘙痒难耐,我忍不住吐出口中的龟头,哀求起来:“好老公,快点儿插嘛。”
老公轻笑着:“老婆,你急什么啊,不正在插着吗。”
“插快点儿嘛,”情急之下,我的双腿绕到老公的背后,勾着他的屁股往下压着,“你这么慢慢的,我受不了啊。”
“那老婆想我怎么插呢?”老公索性停了下来。
穴口饱涨充实,穴内却是真正空虚瘙痒,这可要了我的命了!
“坏蛋……坏死了!我……要你的……大鸡巴……插深点儿……”我骚热难耐,淫荡地向男人求欢,“哪怕……粗暴点……都没关系……我……要啊……”
“老婆,这可是你说的啊。”话音未落,那根一直消极怠工的肉棒仿佛觉醒的暴龙一般一下子插了进来,『嗞』地一声,挤压出一大股浪水。
真的很粗暴……肉穴一下子被撑得鼓鼓的、塞得满满的,我的嘴一下子张得大大的,惊叫声还未及出口,便被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堵在了嗓子眼里,变成一阵『咿咿呜呜』的哼喘。
死许剑,和我的嘴有仇啊?
插这么猛,这么深!
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我的喉咙,还不满足,继续往里顶着,无奈之下,我只好扶住许剑的屁股,尽力放松喉口的肌肉,让它顶了进来。
还是那种熟悉的呕吐感和窒息感,还好我有了为老公深喉的经验,喘息着尽量忍耐着,渐渐的也就适应过来。
两根肉棒在我上下两张嘴里停留了一会儿,仿佛约好了似的,同时抽插起来。
强烈的快感一下子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儿,剧烈地扭动着,抖颤着,要不是嘴里被塞得满满的,我想我一定早已出欢乐的吟唱了吧。
两根肉棒越插越快,肉穴中的淫水被不停地挤压出来,出『叽里叽里』象脚踩在稀泥里似的奇怪声音,“那儿一定已经被干出白浆了吧?”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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