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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心一些总归比较好,喻凤裳招了招手,将那眼镜娘带进了黑幕笼罩的寝房之中,将她领到了铁笼子前。
“就这个,只准在笼外看,不准接触。”喻凤裳有些瞧不上这实力低微的胆小眼镜娘,语气很是冷淡。
说完揭开了帷幕,露出笼中一个娇俏可怜的姑娘,抱着双膝缩在笼子角落,战战兢兢的目光打量笼外的喻凤裳和眼镜娘。
那眼镜娘看到笼中扮作女装的明镜尘,感觉有些失望,“就是她?”
“没错。”
“这样一个普通姑娘,也就比寻常姑娘漂亮了一些而已,值得府主付出这般大的代价?”眼镜娘推了推眼镜疑惑问道。
喻凤裳瞅了一眼眼镜娘,觉得她有点多管闲事,淡淡一笑说道,“我火凤府行事,不足为外人道。你们只说是看人,没说刨根究底吧?”
“那倒是。”眼睛娘在笼子边蹲下身子,抱着膝盖好奇打量着笼中的明镜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明镜尘事先已经被喻凤裳反复调教过了,该说不该说的都得请示她才行。
听到眼睛娘问话,明镜尘征询目光瞧向喻凤裳。
“姑娘问你话了,如实回答便是了。”喻凤裳觉得这两个问题并不是很关键,允许明镜尘回答。
“明镜尘,妖月国西南域安乐谷人士。”明镜尘按照喻凤裳要求的细嗓,压低声音说道。
眼镜娘歪歪头感觉很疑惑,“安乐谷?那是哪儿?”
“一处无名谷,她就是我山里找的村姑。”喻凤裳有些不耐烦,“不行么?”
“没……没有……”眼镜娘缩了缩脖子,显得很弱气。
眼睛娘又问了些简单问题,每次明镜尘都要试探看一眼喻凤裳,若是问题没什么隐私喻凤裳给个眼色便能直接回答,若是问题问得刨根究底了一些,喻凤裳摆摆手,明镜尘只得保持沉默。
一烛香很快过去了,眼镜娘也观察得差不多,拍拍裙子起身,“这小姑娘被关在笼子里当狗养,也忒可怜了些,府主大人不能网开一面?”
喻凤裳挑了挑吊梢眉,“我说了,我火凤府做事,不需要外人多嘴!”
眼镜娘一叹,没再说什么,摆摆头起身离去。
……
五日功夫,一卷栩栩如生的丹青绘卷,快马加鞭送至妖月宫。
上次汇报的手下,已经看过了丹青绘卷,现上面画了铁笼之中,一个可怜的抱膝小女孩,不由得冷汗涔涔而下,旁边书着“明镜尘,安乐谷人士”的字眼。
“玩完……竟然不是男人……恐怕要被宗主给折磨致死……”
手下颤颤巍巍的将绘卷隔着轻纱呈给那缥缈人影。
指头点了点,灵气包裹着绘卷缓缓浮空,徐徐摊开在那人眼前。
死寂,一片死寂,时间仿佛静止了般,那人盯着绘卷,足足盯了一烛香的功夫。
手中烟斗青烟缭绕,却不见她抽上一口。
手下已经身子抖闭上眼睛,等待宗主给自己降以最严酷的惩罚。
一缕青色火焰,徐徐在丹青绘卷上点燃,将整个丹青绘卷焚烧得渣都不剩。
那人微微颤抖的手,放下了烟斗。
红颜界七大绝顶高手,红颜七尊之一妖月宗主,性子素来慵懒,不喜于外人争斗,更不喜被杂事纷扰。
今日破天荒,她用阴沉到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下达了一道妖月宗千年以来也未从有过的杀伐号令。
“灭门火凤府,屠尽繁花城,将笼中那人,给我平安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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