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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出来,喝小酒喽。”凌云在小餐厅喊。
一出来,凌朗就见凌云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慢点喝。”凌朗急急抢下她的酒杯。
夹了个虾仁放到她碗里,她朝他轻启樱红红的小嘴儿索喂,他只能夹起虾仁放进宝贝女儿小嘴里,又回味起刚才频繁碰触到小唇珠的美妙。
他以为他受不住冷战,事实上冷战后她撒一点点娇他就顶不住了,他知道自己像一颗台风中的烛火,光亮随时被扑灭跌进荒唐的永夜。
拿起酒杯,摆出慈爱脸,“恭喜宝宝终于要开学了,虽然学校不是很理想,咱们考研再考个好的。”
“你说我大学毕业前不找女人不再婚,研究生也算高等教育阶段吧。”她撒娇要他干杯,又耍赖说干杯就是答应了。
凌朗看了她一眼,无奈苦笑,成熟英俊男人装无奈、无辜,相当有伤杀力。
凌云醺眼睨着帅的爸爸,无一处不是她喜欢的,从小就喜欢,就想和这个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有什么错?又没杀人放火挖人祖坟。
对着突然特别娇嗲的宝贝女儿,凌朗脑里七荤八素,又想继续刚才在书房里的暖昧,又想彻底扭转这种有违伦常。
凌云不给他任何扭转的机会,钻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呢喃,“喝酒晕晕,爸爸抱宝宝。爸爸喂宝宝虾仁儿,宝宝饿”。
“娇嗲精。撒娇鬼。”一会冷战,一会又粘成这样,真是要了他的命。
让宝贝女儿坐在大腿上,亲了亲她的脸颊。多少年没亲她了?小学后吧,他曾经真的是个正经好父亲,坚守单亲父亲所有纪律戒条。
开了戒就刹不住了,捧起小脸左边啄一下右边啄一下。
温烫小脸像上了粉底胭脂,这小宝贝肯定不知道她酒后眸波眼梢有多勾人,她真勾他。
她在勾他。
他已无法。
完全停不下来的捧着亲了又亲,指腹抚了又抚,万般沉迷这张小粉脸,“记得宝宝还小小一团,倏的就长大了,可怎么办呐,哎。”
她醉眼迷蒙咯咯娇笑躲着他有点扎的胡碴,越躲他越要扎她。
他坏笑,“臭爸爸今天没刮胡子,扎着娇嫩的宝宝了,胡子扎着很舒服的,来,给爸爸再扎一下。”
宝贝女儿在他怀里扭笑个不停,宽大的T恤下摆被卷挤至上腹,一截小白腰露了出来,他神差鬼使低头扎起了小白腰。
更了不得了,宝贝女儿喘得像娇吟,太像做某件事时出的声音,“嗬,啊。哈,爸爸,嗬”。
“宝宝痒,要、不、要爸爸。”笑得喘不过气不成句、不成调、吟哦跌荡,尾音极尽曲折,似乎飘历了江南水路十八弯才来到他面前。
“要爸爸?”他又扎向她脖侧,“宝宝知道怎么要么?爸爸很大很长,宝宝不怕?”声音又柔又沉又哑。
宝贝女儿软糯糊一般粘着他的身体扭蹭,倏的挣扎坐直了嘟着嘴双手抱着他的脸娇瞪他。
“爸爸插得宝宝又痒又麻?”他声音低沉磁性,极具男性魅力,音从来也很标准,咳,估计是喝了酒,舌头飘了。
宝贝女儿眨眨眼,看他,点头。
浅笑宠溺看着宝贝女儿,就这么温温柔柔的看着,天上地下,只剩这个宝贝女儿,无尽包容宠溺疼爱、都归她所有。
成熟男人深邃眉眼间不经意或者故意释放醉人般深沉的柔情,本就心怀不轨的小少女承受不住,软软的又瘫倒进爸爸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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