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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梓知道男人就爱听这种话,或者是夸他们在床上表现勇武过人、或者是感叹他们阳物尺寸之硕大。
要想在床笫之事上讨男人欢心,总是逃不开这两件事情的。
这不,她那嗲嗲的话语才刚说出口,秦辕便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这次倒好,没落在她的胸口,而是结结实实全部射在她脸上了。
……见鬼了,怎么这一次射得这么高、这么迅猛,让她都没时间闪避。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阿梓的脸蛋往下滑,而秦辕则因为咬着唇不敢声,恨不得每块肌肉都在用力,脚背绷直,整个人向上弓起身子,忍得极为痛苦,连五官都有些扭曲。
也不知道这次他到底是射出来几个人的量,还没等阿梓伸手去擦,秦辕竟是对着她的脸又射出来一股,正好落在她的樱唇之上。
……阿梓现在觉得这男人就是故意的,可是看他那又舒服又痛苦的表情,却又觉得不像。
就姑且算他刚刚是射了第四次和第五次吧——也不晓得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再榨出一些。
秦辕的神志有些混沌和飘忽,他听见大哥二哥呼唤自己的声音渐渐远了,也不知道是他们真的走了还是自己的意识离开了肉体越飘越远。
啊,也不晓得他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再往后来,秦辕便懒得挣扎、懒得数了,这狐狸帮他撸,他就射,全凭着血气方刚的年轻身子撑着,都是身体是条件反射。
被撸硬——射出来,疲软一会;再被撸硬——再射出来,再休息一会,如此循环往复,直到阿梓看见他射出来的阳精里掺着些血丝,才悻悻地收了手。
秦辕觉得自己像是农户养的牛,被强行挤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射光最后一滴存货。
好……好痛苦啊……
秦辕现在好想回去蒙着被子大哭一场,还不能被人看见——若是被大哥二哥……甚至大嫂知道了自己今天晚上被一个“女人”用手强暴了这么多次,欺负得他哭成这样……秦辕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算了吧。
身体吸收完最后一片精华,阿梓现在笑得满面红光。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像是困极了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从头到脚都是舒缓又放松的。
因为阿梓现在自己心情大好,也顺便去关心了一下斜靠在土堆上、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的秦辕——秦辕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一块破布片,被人用完以后就随手丢在一边,下贱得很。
“喂,你没事吧?”
秦辕不想说话。
“你别装死啊。”
秦辕倔强地把头转去一边、不想看她。
“哼……”也不想自讨没趣,阿梓又重新幻化成小狐的模样。
她的尾巴翘起,踩着高傲的步子,走去秦辕面前坐下,自顾自地舔起爪子——今天晚上,不管秦辕怎么样,她自己的收获可实在算得上是颇丰,吸收了这么多难得的、满是灵炁的精华,可实在是让人惊喜——虽然确实赔进去一根千年人参,可世间人参多得很,她再去找便是了。
一人一狐在月光下对坐,也无人说话,就这样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
“话说回来,你是…京城秦家的三少爷?”阿梓躺进草堆里打了个滚,看着不远处呆坐着的仿佛失了神的秦辕,觉得有些好笑。
“你怎么知道…”听到秦家二字,秦辕还是努力支撑着抬头看向阿梓,脸上满是疑惑,又怕让它看出自己关切,只能强装着淡然。
“哎你说,假如堂堂的秦家三少爷,被人现一个人跑到这密林深处自亵一整晚……这说出去,怕是不太好听吧?”阿梓突然悠悠地开口,写满了狡猾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狐狸眼睛直勾勾盯着秦辕,依旧是绵长又戏谑的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秦辕又想起了这一整夜,自己被它挑逗戏弄又强暴的场面,一时间又气又辱,舌头都有些打结。
“不想干什么呀~”阿梓跳到秦辕旁边,蓬松的大尾巴重新竖起来,摇来摇去的,柔声道:“你仔细想想,按理来说那些来找你的人,是不是该返回来了?”
进山只有一条路,秦辕知道秦府的人刚刚是从西边过来,在他头顶不远处的路上停留了一阵子,又继续往东去了。
东行只会走进这山林的更深处,他们若是想要折返,必定还会经过自己昨天落崖的地方。
天边泛起一层莹白,启明星似乎已经挂在了那里——天快亮了。
仔细听,他好像真听见了秦府上下的脚步声从东边远远传来——找了一整晚,人困马乏,实在是辛苦。
阿梓绕着秦辕转了几个圈,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还没等秦辕反应过来便念出了个诀,下一秒,秦辕便觉得自己像被人点了穴,再也不能动弹。
完了,完了。
天都亮了,自己现在这样衣不蔽体躺在这里,要是被哥哥嫂嫂们看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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