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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酒足饭饱后,我的父母帮我一起收拾好了现场的布置和残汤剩饭,当然,此时我的打扮还是原来奴隶新娘的模样,父母虽然不习惯,但是也在慢慢适应。
收拾妥当后,二龙的表哥骑车载我的双亲去客运站坐大巴回家。
光溜溜的我依依不舍地在村口道别了父母。
我如今已经是别人家的女人了,这一分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了。
回到二龙家中,婆婆一改婚礼上慈眉善目的态度,对我并不理睬,兀自收拾着房梁上挂着的一串大蒜。
我进了屋,把行装收拾整洁,来到院子里想要帮婆婆做事。
婆婆见我殷切地站在旁边,打量了一下我还戴着肚兜的胸部,又盯着我的贞操带看了一会儿,问:“你真是黄花闺女?”我羞涩地说:“是的,娘,我一直干干净净地守着贞洁。”婆婆不屑地轻哼了一声,说:“那可不一定,城里的女大学生,作风不检点谁不知道啊。”她扯起我的胳膊,拽着我就往里屋走:“走,我要替儿子验验身,看看你是不是新货。”我无奈地被拉近屋,推倒在炕上。
婆婆叫来了公公和二龙,用钥匙打开我贞操带的锁头。
公公把我的双腿分开,用两根筷子伸到我的下身,一手拿一根把我守贞多年的阴户撑开。
第一次有下身进入异物的感觉非常难受,像有小刀片伸进去刮我的身体一样,我蹙眉连声喊痛。
婆婆把头凑到我的阴户前,向内里仔细探视着。
婆婆呼吸的热气喷在我的下体,我不适应地轻轻扭动臀部,请求他们轻柔一点:“婆婆,公公,你们这样弄得我好难受。我真的是干净的,可不可以轻一点,好痛。”婆婆检查完毕,对公公和二龙说:“嗯,是个雏。还算守规矩。”二龙满意地在我的阴阜上拍了拍。
入夜了,我最紧张却也最期待的事情即将来临。
从未有过男女经验的我害羞地蜷缩在炕头,捂在被子里等着。
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解开,现在是真的一丝不挂了,只有头上插的那朵红花还在我的鬓边。
可是,我等来的不只是我的二龙,还有白天见过的二龙的一群朋友。
我心里一沉,这一定是农村的闹洞房习俗了。
果然,二龙的兄弟们一进屋,就嬉皮笑脸地围过来扯我的被子。
我吓得不轻,揪住被子的一头和他们拉锯战,不愿被陌生男人看到我的身体,我以后在村里可该怎么见人啊!
可是我一个弱女子的力量怎么可能抗衡一群身强力壮的男人?
我的被子最终还是从我手里挣脱了出去,我尖叫着遮住自己的身体。
二龙的朋友们起着哄把我的双手抓住,我的胸部便暴露在了男人们的视线下。
“闹洞房喽!大奶新娘子真好看!那小肚子软绵绵的,和刚好的面团子一样!肯定能怀儿子!”
男人们把我拽下炕,跪在丈夫跟前。
有人拿来了一根用绳子吊着的剥好的香蕉,放在二龙的裤裆位置晃悠着让我去叼着吃。
我张开嘴过去刚要咬,香蕉被绳子提溜了起来,我的嘴巴冷不防一下子撞在二龙的裤裆上。
二龙裤裆里面硬硬的,我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我知道二龙是起性子了,恋爱的时候二龙也经常这样裤裆里硬硬地抱着我想要行房事,都被我以结婚为由推脱了。
男人们又继续戏耍了我几次,我都没有叼到香蕉吻在了二龙的裤裆上,而他裤裆里的下身愈硬了。
一个歪嘴的青年男人说:“古代有猪八戒背媳妇,现在是媳妇背丈夫!”大家扶着二龙让他骑在我的肩膀上,我被男人们拍打着屁股,裸体背着丈夫在屋子里艰难地走了一圈。
男人们又让我为二龙脱下鞋子,他们捂住我的眼睛,把鞋子藏在了我不知道的地方让我去寻。
我只好扭着光屁股走出屋子,在我并不熟悉的土坯房里到处找着,最终在伙房里的干柴堆里找到了,用嘴巴叼着回了房。
最后,一个干瘦男人拿来了一碗红红的辣椒油涂在我的乳头上。
我的乳头变成了鲜艳的红色,辣椒的刺痛感让我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胸部好像有一万根细针在扎一样,我几乎哭了出来,被男人按着胳膊尖叫着不停踢腿。
男人们起着哄把二龙推过来,让他舔干净我乳头上的辣椒。
二龙用舌尖在我的乳头上转了转,然后含住它吸吮了起来。
火辣辣的刺痛在二龙温暖湿润的舌头下得到了缓解,刺痛混合着舔吸带来的痒感让我不禁轻轻哀叫着。
“哎哟哟,城里来的媳妇就是骚,骚了想挨操了!”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洞房闹完了,该办正事了。我的公公婆婆进了屋子,把叽叽喳喳的男人们赶了出去。婆婆冷眼瞧着双颊潮红的我,说:“躺好了,伺候你丈夫睡觉!”啊?我不敢相信,难道公公婆婆要在我和丈夫同房的时候在一旁观看吗?那该有多羞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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