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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的清晨,新鲜的阳光照耀着质朴的土地,一切都是那么地有序而又繁忙。
鸡一叫,我就被早起的婆婆从房梁上解了下来,新婚第一天,婆婆需要教育媳妇家里的规矩,并且传授我持家之道。
我活动了一下因为悬吊而血液不通畅的双腿和胳膊,跪在地上听候婆婆的吩咐。
婆婆让我先把下身的干果“生”出来,我用尽了小腹的力气,把几颗圆滚滚的果子从下身挤出。
婆婆拾起来看了看,果壳上只有零星的体液结干的斑痕,看来丈夫的精液在这一夜吸收得很好。
婆婆把我的贞操带丢给我,在我穿好后用铜锁锁好,又拿了两个皮革的大腿环分别绑在我的两条大腿根部,腿环中间由短铁链连接,婆婆说:“这东西是训练你的仪态的,作为我家的媳妇,你走路必须小碎步,不可以风风火火地。有了这环子,你坐姿也能规矩些,不会像男人婆似的撇开腿坐。”
婆婆又给了我一件墨绿色的衬衫和一双白色棉袜。
衬衫是嫂子当年嫁进来的时候穿的旧衣服,嫂子的身形偏瘦高,褂子自然是不合身的,尤其是胸部的位置,扣子系好后总是有一处开口是咧开的,能看到我未穿乳罩的胸部形状。
褂子长长地垂下来遮盖到我大腿的位置,但是又被我的臀部顶起来,如果一弯腰就能看到腿间的贞操带。
没有办法,婆婆不允许我穿城里带来的花枝招展的衣服,而且郑家的新媳妇是不可以穿新衣的。
婆婆对我说:“小荷,你跪好。”我端正地跪在婆婆脚前,心里砰砰直跳。
婆婆在屋里踱着步,将家规娓娓道来:“我们家的所有家务,包括洗衣做饭扫地擦地买菜刷马桶都是你来干,田里面的农活也要学,每周去挑粪给田地施肥,磨面、喂猪喂鸡都要做。以后在家,你必须时刻穿着白袜子,睡觉也不准脱,第一这是有礼教的表现,其次如果你的袜子底脏了,说明你没有把地打扫干净,是要受罚的。”
这么多活计,我心里的压力逐渐重了起来。
婆婆继续说:“二龙表哥家如果叫你去干活,你也要去。村里人如果需要使唤你,也不准推辞!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要起来烧饭,给全家人挨个磕头请安,吃饭的时候不准上桌,只能吃我们的剩饭。听明白了?”我默默点头。
婆婆厉声吼道:“不准点头,大声答话!”我只能用响亮的声音回答:“是!我知道了。”
由于今天是我第一天过门,婆婆已经把饭菜做好,卫生收拾好了。
我只穿白袜子的脚踩在地上,温柔地唤醒二龙,为他穿衣。
我被束缚的双腿迈着小碎步,为公婆和丈夫打饭盛汤,有站在一边等候吩咐。
公公和丈夫的胃口很大,时不时叫我为他们添饭。
饭毕,我端来茶水伺候家人们漱口,婆婆公公和二龙把漱口水吐进了我手里的大茶缸中。
等到所有人都离桌后,我把盘子里的残渣和菜汤混着浇在米饭碗里,跪在地上吃掉了已经冷掉的菜。
我心之所向的其乐融融的婚后生活,终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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