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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过了几天,公羊强打电话,让我到西苑饭店见他,说是毛哥到了,就住在西苑,让我赶快来。
我赶忙洗漱,穿着打扮完毕后,坐上车朝西苑饭店驶去。
边开车我边想,果然有事情后,网上空间思念的感受就奇迹般地消失了。
那些女人们,没有像我那样天天想你们是否别来无恙。
自作多情的我边想边开,到了西苑后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到了大厅。
一进大厅,我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美女,不用说,是公羊强的老婆,她丰满多了,变得富态,满面春风地迎上来,跟我打招呼,梅娟,我叫到(感谢上帝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否则多尴尬),她看我说道:“几年过去了,你没变”。
说着把我领到了大厅的一个沙前,公羊强和一个男人正在聊天,见我来忙起身说到:“来给你介绍。”说着那个男人也起身,是个一米七八左右长的很端庄如同市委文件的一个男人,全身西装,带金丝眼镜,公羊强说道:“毛哥,这就是我常说的我的老同学,诗人,作家刘壮”,接着对我说道:“毛哥,毛处长”。
我连忙打招呼道:“久仰毛哥大名”,毛哥到是很热情地上来握住我的手道:“都是哥们别客气”。
公羊强道:“我订好了餐厅,还是吃鲶鱼”。
毛哥道:“好呀,他们的风味我很喜欢”。
大家边说边往楼下鲶鱼餐厅走去。
梅娟走的快,先到后把我们的包间安排好,原来这里就两个包间,看来是公羊强的面子人家才给我们留了一间。
落座后,公羊强早把酒,菜点好了,随着酒,菜上来,大家愉快地聊了起来。
公羊强给大家倒满酒,说道:“来,为毛哥这次来京办事顺利,干杯”。
我举起杯子看着大家,现梅娟满脸桃花开,有漂亮的女人在酒桌助兴确实好,但是我现她的眼光总是与毛哥的眼光有异样,也许我多心吧,我一口喝完杯中的酒,看到公羊强兴高采烈地说道:“毛哥,这次生意没有你的大力帮忙,是绝对做不下来的,您有什么事情尽管提”。
毛哥看了我一眼道:“哪里,给谁赚钱不是赚,当然要给哥们赚嘛”。
公羊强接过话题讲:“毛哥,其实我这个朋友写了很多年的诗歌和小说,但是都没有大红起来,你也看过他的小说(情色恩仇录),你看看毛嫂能否帮个忙”。
毛哥看着我说道:“这个容易,你把想表的作品给我老婆一份”我再声道:“太谢谢了”。
毛哥说话的时候,嘴里的吐沫一点飞溅到我的脸上,我顾不上恶心,趁他们没有注意,暗自用手擦去,求人,就要忍让呀。
在和公羊强一起去厕所的路上,他拍着我的肩膀道:“老同学,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呀”。
“没问题,今天的客我请了”,我咬着后槽牙,把我最不喜欢,但是又必须说的话说了出来。
酒足饭饱,公羊强一个眼色对梅娟道:“我们还有别的事情,你可以先回家了”。
梅娟知趣地道别,转身离开。
公羊强对毛哥说道:“吃完我们去唱歌”。
不等毛哥和我说话,他掏出电话,订了酒店的歌厅。
我其实不太喜欢去歌厅,因为老实讲,歌厅的小姐穿着暴露,又会在身上蹭来蹭去,很容易让我王八盒子机头大张,然后擦枪走火,毕竟不是做爱的场所,但又有做爱的嫌疑。
但是公羊强话说到这里,也不好拒绝,再说有毛哥这档子事情,也就从命了。
歌厅在地下室,公羊强走在前头,毛哥跟我并排走,到底是处级干部,见识多,跟我说话就像老朋友一样,他一指公羊强说:“你看,他干这个最在行”。
我哈哈一笑说道:“哪里的饭馆最好,哪里的歌厅最骚,他门儿清”。
说着到了歌厅门口,公羊强等在那里,把我们领到一个大包间里,毛哥做居中,我们俩随意地旁边坐下,公羊强一拍巴掌,妈咪笑眯眯地走过来,公羊强叫到:“妈咪,快把你们最好的小姐叫来”。
妈咪出去不一会,就带来了一队小姐,果然是万紫千红,代表中国各个省份的精华,公羊强微笑地半开玩笑地对毛哥讲:“长先请”。
哪知道毛哥一摆手说道:“我不要,你们来”。
这下把我们俩都有些惊讶,公羊强看着毛哥说:“大哥,别不好意思呀”,毛哥反而坚定地答道:“我真的不是客气,而是我不想”,接着看着我们,笑着说道:“你们随意呀,千万不要因为我在”。
公羊强叫着我:“毛哥不是外人,壮壮你随意,别他妈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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