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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式开张的第一天,我穿好工作服,身兼老板,前台收银和跑堂的三重身份,当然小凤,其他的人也是多重角色,我们在饭店苦苦地等着亲爱的客人。
到了中午,门外食客晃动,门内我心茫然,如钓鱼般等鱼上钩,终于大门一开,小鬼进来,一对夫妇进来,问有没有北京炸酱面?
“抱歉没有。”我一缩肩膀,接着又来了一个小姑娘,问我有没有水饺。“莫有呀”,我答道。
终于来了一个学生模样的,看了菜单半天说道:“一碗米饭,一盘炒荷兰豆。”我高兴地端上茶水,然后下单,一会又来了一对夫妇,点了鱼香肉丝和炒西蓝花,外加两碗米饭。
然后又有人从门口看了一下,看到人很少,就离开了。
我走到了门口,抽了支烟,这饭馆就靠中午,晚上两顿,这第一顿客人就这么少,哎,正想着,里边又出事了,原来厨师把菜炒错了,西蓝花炒成菜花,我赶忙赔了不是,答应客人再重新炒。
一直到了下午,总共就两桌客人。没关系,还有晚上,到了晚上,一个客人都没有来。
我心里鼓励着自己,别急,不就是刚刚开始吗?要做好三个月不开张的准备。
晚上关店后回到家里,我鼓噪又不安的心,驱使着去做爱,当进入她的身体时候,一股暖流从中间开始往全身扩散,这股暖流驱散了白天无客人的寒冷,性爱,是播种机,性爱,是镇定剂,性爱,是粘合剂,性爱是暖房……
……
我太需要性爱了,性爱万岁!我们尖叫着,呻吟着……
……
第二天,天蒙蒙亮,兴奋感继续驱使我们早早起床,来到店里忙碌着。到了中午,来了四桌,晚上来了八桌。
这天晚上,睡觉前,我兴奋地对小凤说:“看,生意成倍数增长,那么我们该准备一个金麻袋装钱了,这饭馆就是生蛋的母鸡呀,每个客人就是来交配的公鸡,撒下钱,浇出我们欢乐之花。”“别高兴的太早,也许过两天又不行了。”她嘴一撅,在打击我的高潮中,掩盖不住兴奋的语气,一高兴,我们一晚上连干两炮。
下边我记录了来客的晴雨表
第三天,晴,有薄雾。
客人稀稀拉拉四桌。
第四天,晴,有阴云。
客人人数照旧,但打碎一个碗,因为赔偿问题,吵了半天,客人都走了。
第六天,雨,有霜冻。
客人本来来了十个,但是一个投诉女客人来,非说吃完我家饭后不消化,拉肚子,具体问,说吃完后,小腹不适,拉出螃蟹状大便,蟹螯钩出痔疮来,让我们赔偿……
。
第三周,浓雾,后见晴
开始来一个客人,从面里吃出非洲企鹅毛,好容易陪了不是,然后来了一个旅游小团的车,十七八个人,吃完算账,没有算出导游的回扣来,结果导游背地里跟我们抱怨着再也不会带客人来了。
第四周,阴,有霜冻
今天卫生局的人来查卫生,不用说,又要摆一桌吧,我让小凤赶紧去市场买了生猛海鲜,又是一顿破费,还必须关店伺候着他们,陪着酒和笑脸。
要知道,笑脸是不花钱,但酒是。
晚上我心疼的,两个人连声喊累,连做爱的欲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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