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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天我们并不只是各自经历了一次偷情的刺激,我们今天躺在这里互相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就证明这其实是有效的,对不对?”
“嗯,那……我们以后还会不会……”
“随缘吧,我也不会刻意去追求这样的刺激,但是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再尝试一下更进一步的,好吗?”
“嗯,我听你的,对了老公,你之前说的那个同行前辈,就是跟你说玩换妻的那个,你……会去找他吗?”
沈伦沉思了一下,“再说吧,我们步子不能迈得太急。”
“嗯,你说得对。”
“好啦,该起床啦。”沈伦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
“不嘛~~~”林岚用很撩人的姿势伸了个优雅的懒腰,“难得莎莎要吃了饭才回来,我想再睡一会儿,自从有了她之后我就没睡过一个懒觉了。”
沈伦斜着眼看着她,林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干嘛这么看着我?”林岚不安地缩了缩身体。
沈伦眼捷手快,撩起林岚的睡裙,对着白生生的翘臀就是一巴掌。
啊的一声惊呼,林岚可怜巴巴地捂着被打红的屁股。
“说,是不是昨晚被操累了?”
林岚惊讶于一向老实的沈伦居然会说出这么粗俗但是刺激的话来,以至于她一时间愣住了,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被……”她说到这里忽然有些心虚。
严格来说她确实没有被操,但是她的城门毕竟是被短暂攻破过,只是敌人出于各种原因没有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而已。
“逗你的,睡吧。”沈伦轻轻地一笑,替她盖上轻薄的被子。
沈伦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上的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冷气,林岚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一样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占据了本该属于丈夫的一边,手和腿该怎么放完全按心意来,不跟着形象走。
她说得一点没错,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她真的没睡过懒觉,工作日的闹钟和休息日孩子的呼叫都会让她在完全不会自然醒的时刻被迫起床,年复一年一直如此,今天的惬意真的是久违了,所以她不想放弃这难得机会品尝一下睡懒觉的滋味。
原本以为只是象征性地赖一下床,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翻了个身睡起了回笼觉。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虽说拉着窗帘,但是初夏早晨耀目的阳光还是穿透窗帘缝隙顽强地挤进室内,人在这种情况下很难进入熟睡模式,浅浅的睡眠仿佛让林岚进入了一个异度空间。
她仿佛站在一个植被茂密的丛林之中,头顶处并不明媚的阳光被繁茂的枝叶撕成无数碎片洒在空中。
忽然,一群回巢的蝙蝠遮云蔽日一般从不远处扑飞而来,她像是个无助的女孩一样看着眼前可怕的一幕,于是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挡在面前。
无数黑漆漆,毛茸茸的小怪物带着尖锐的啸叫声从她身边飞过,忽然,那些蝙蝠不再从她身边经过,而是改变方向径直向她飞去,变成了无数个记忆的片段钻进她的体内。
旺哥的大金链子再一次出现在了视野之内,就在她眼前有规律地晃着,下体传来的感觉像电流一般全身乱窜,林岚娇喘着,全身汗津津的,她舔了舔嘴唇,猛地抱住旺哥圆圆的脑袋,半睁着双眼,一抬头,准确地用自己的红唇嘬住了他的双唇,一阵唏律律的交换津液的响声,细长又白皙的双腿牢牢勾住男人粗壮的腰身,一下一下顺着他往下的节奏助力。
“小骚货,现在是越来越要了。”
旺哥一把握住她的酥胸,大嘴一张,伸出舌头沿着林岚的下巴一直舔到她的眼角,粗糙的舌苔划过细嫩的脸颊,带着一股混合着烟草味的口水的腥臭味,但是这反而更刺激了林岚内心的欲望,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身上的男人,猛地坐了起来。
眼前的画面一阵闪动,仿佛进入了一条时空隧道,良久之后,画面终于静止了下来,还是那个房间,但是身下的男人却不再是旺哥,而是一个身材更魁梧的男人,男人胸口茂密的胸毛充满了阳刚,两条花臂触目惊心,就像是两条斑斓而粗壮的毒蛇,两条蛇此时正牢牢卡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身下的另一条大蛇使劲地钻着她的肉穴,那种胀满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她的两片肉唇几乎被扩张到了最大限度,极度的扩张拉平了一切褶皱,似乎再粗上一点就将撕裂两片美如蝶翼的阴唇。
疼痛,饱胀与兴奋,多种情绪如坐上旋转木马一般交替出现在她的意识中,轮回,无限的轮回,此时的疼痛不再变得难以忍受,反而逐渐演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快感。
眼前的画面再一次一阵闪动,此时面前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旺哥,另一个则是个身材干瘪的老头,老头嘟着嘴,如同婴儿吃奶一般吮着林岚粉嫩的乳头,她嘴里吸着气,感受着胸部传来的酥麻感觉,完全顾不上老头的身体如同一块破布一般满是褶皱。
忽然,林岚感觉眼前一黑,旺哥的身体如同一座肉山一样出现在了面前,林岚一张嘴,准确捕捉到了旺哥粗壮的肉肠,两片红唇紧紧裹住硕大的龙头,小雀舌沿着马眼上下舔舐,旺哥的大手往后一伸,双指并拢探入了早已水漫金山的桃花秘境,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一切就是这样的默契。
画面就这样不停地闪回,无数记忆片段塞入林岚的大脑,仿佛一块承受着严苛的写入任务的计算机硬盘即将不堪重负。
终于……记忆的写入停止了,眼前的画面不再闪动,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的林岚顶着正午的阳光站在夜总会门外,她背对着大门,显然是刚从里面出来,她一手拿着一张纸,一手还攥着一迭红扑扑的东西,显然是钱,一大笔钱。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耀眼的阳光让她不经意地瞇起了眼睛,想起了就生在刚才的一番对话。
“哟,岚岚啊,今天我没叫你过来,怎么了?想我啦?”
“旺哥,我……我怀孕了。”
“嗯……嗯?什么时候的事?”
林岚摊开一张纸,那是一份检查报告,上面有几个拗口的专业名词,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孕酮,这两个名词后面还有各自的指标数值,这些都不重要,最醒目的是纸上盖的大红印戳,里面四个字——确诊怀孕。
“一个多月了。”林岚怯生生地说道。
旺哥瞄了一眼,脸上的神色有些不悦,但还是转了转眼睛,似乎在回忆。
“应该是那次。”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对了,我每次让你回去吃避孕药你吃了没?”
“吃……吃了。”她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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