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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龙都是要守住自己的财富和公主的。
交叠尾巴有着很多重的意味。虽然公主没有尾巴,但现在把他尾巴踩在脚下,又不是试图和他牵尾巴的那种,在龙类的语言中无疑是在告诉他:
你不是家里最凶的恶龙了,你没有足够力量保护财富和我。
事关恶龙的尊严,尤其是雄性恶龙的尊严,他的公主竟然那么不信任他。
于是那龙尾巴上头像是有个生气开关,一碰就开始启动。龙拾雨气到在床上抱着被子打滚,还是生气。
多亏他今天的东西吃得很少,气着气着竟然还是睡着了。
就是梦里都在气到喷火。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龙拾雨洗漱完出去,看见沈朝幕在收拾去北恩的行李。
见到他出来,男人说:“你有什么要带走的?”
“没有。”龙拾雨还没消气,闷闷说。他的恶龙小宝箱留在了星都的协会本部,除此之外确实没有什么家产了。
旅馆把早餐送了上来,培根配着煎蛋还热腾腾地喷香。龙拾雨坐在桌边开始吃,尾巴还是不爽地晃来晃去。
沈朝幕把箱子合上,终于问:“你昨天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你不让我把尾巴放在上头。”
沈朝幕啼笑皆非:“这有什么……你别喷火你别喷火”眼看着龙拾雨又要气得冒火了,他赶快打断,“以后我给你放在上头就好了。所以,放尾巴有什么含义吗?”
龙拾雨这才没继续冒火。
但他想起了,很久之前他试图和公主解释这事情时,公主那晴天霹雳的表情:“你说你的公主是谁?”
然后公主就生气了,非常非常生气的那种,告诉龙拾雨不准这样叫他。
沈朝幕现在已经忘记这回事了,但龙拾雨不想让他生气。他虽然还有些不开心,还是和沈朝幕说:“没有什么特别含义……就是我不喜欢而已。”
沈朝幕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把它当作龙拾雨的小怪癖,笑了笑:“好吧,你真是……很奇怪的一头龙。”
“嘤。”龙拾雨把最后一块香脆的培根吃掉。
真好吃,他稍微高兴起来了一点。
第二天他们前往了星港,坐上庞大的星舰准备前往北恩星球。
厚实的大地在脚下远去,无垠的虚空于面前展开。这持续十七天的旅途分外漫长,望向窗外也只是幽深的宇宙,很隐约才能见到一点星光。
星舰上的小房间还算舒适,床铺分外柔软。就是这个是普通的快速航班,吃的大部分都是速食。
陆山怀和杨知明也在这星舰上,龙拾雨就天天去找陆山怀斗地主。
可这个星舰上有时候信号不好,他们接二连三因为消极比赛被封号了。
“没有关系。”陆山怀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证,“我还有几个假护照注册的小号,肯定够用。”
龙拾雨说:“为什么你会有假护照啊?”
陆山怀咳嗽一声:“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你可千万别告诉沈哥,到时候他肯定说我把你带坏了。”
“噢。”龙拾雨说,“但是你这些都是哪里弄来的呀?”
“秘密秘密。”陆山怀说,“嫂子啊,你这种遵纪守法的人还是少点知道比较好。”
龙拾雨歪了歪脑袋:“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
“哈哈哈嫂子你还挺幽默的。”
龙拾雨:“……”他自己的护照就是假的。
“来来来,咱俩一人用一个号。”陆山怀还是兴致勃勃在摆弄那些小号,“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把欢乐豆全部抱回家,这次信号总不可能不好了吧?”
半天过后,他们收获了十个被列为消极比赛的小号。
斗地主之旅到此为止。
没有美食没有欢乐豆子,恶龙很失望。
好在剩下的旅途不长了。在第17天的下午,他们抵达了北恩星球。
巨大的星舰降落,四处尘土飞杨,数分钟后这个庞然大物彻底安静下来。
龙拾雨走出舱门,看到瑰紫色的天空和土褐色的大地。
再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海。
海上是绚烂的星辰。
这是太奇妙的景象,波涛之上是色泽在翻涌,犹如晕染的水彩,却又有油画的厚重感。水天的交界线分外模糊,空中不时有色泽滴落水中,将一片海域染出颜色,又很快回归深蓝。
就在海岸不远处,古老的建筑群在孤崖上独立,隐隐传来海螺的号角声。
北恩人善歌唱,善纺织。他们以星辰为裳,双足可化作鱼尾。每当涨潮,这里的海水便会没过大地,没过星辰——
即便是被淹没了,它们仍然在水下闪耀,将海照得通透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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