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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然的生意一度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在成都购置了一座别墅宅第,让林雪茵体验了一下他所说的那种王后般的生活。
他们的婚礼极尽奢华,虽然这不是林雪茵的本意,但女人的弱点让她觉得这很够气派,所以她显然十分愉快地同意了吴明然的铺张。
至于有多少人来参加了这个盛大的婚礼,没有人去管它,大家都像主人一样狂欢着,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江涛从海南专程飞回来,向林雪茵表示祝福,同来的还有陈文杰。
陈文杰说“祝你们幸福”时就像牙疼一样吸着冷气,显得很不洒脱,倒是林雪茵大度地邀请他坐在了上宾席,给了他一点安慰。
一边在来宾中搜罗美女,一边啜饮着葡萄酒的曹约翰,向新人祝福时已经有些醉了,但他还是保持了令人讨厌的记忆力。
“他果真是童男子?”曹约翰几乎咬着林雪茵的耳朵问。
“当然。”林雪茵笑着说。
“什么?”吴明然好奇地问。
“一个老笑话。”曹约翰把杯中物一饮而尽,冲经过身边的单身姑娘们谄笑着,去吧台倒酒。
陈文杰喝醉了,江涛搀着他想把他送走,他挣开江涛,趔趄着走到林雪茵面前,从旁边端过一杯酒:
“祝你幸福!”他这次说得倒是很豪迈。
“你已经说过了。”林雪茵想劝他别喝了,但他强行把一杯酒倒进喉咙里。
“我能跟她说句话吗?”陈文杰问吴明然。
吴明然变了一下脸色,马上又堆起一脸笑容:
“当然可以。”
“你要说什么?”林雪茵有些窘迫地被陈文杰拽到人少的地方,挣开他的手,向吴明然远远地看着,“我这次可是真正结婚了。”
“我知道,”陈文杰表情痛苦地说,“你听着,我没喝醉,我现在要跟你说,我等你!”
有人从他们旁边走过去,回头看了陈文杰一眼。
“你胡说什么?”林雪茵有些生气,“你喝醉了,我找人送你回去。”说完不顾陈文杰的纠缠,走过去对江涛说:
“你把陈文杰送回去吧,他醉了。”
陈文杰在江涛的搀扶下,向外走去,他显得很平静,林雪茵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此时的样子颇像当年与羊子分手时的样子。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林雪茵现他哭了。
下面的热闹气氛更浓了,但林雪茵却再也无法高兴起来。
她在这个不适当的时候想起了庄文浩,他的泪水和血;她自己的泪水、血和真情;羊子、陈文杰、陈洁、黄炜、人工湖畔搭讪的男孩,那是多久的事情了?
婚姻在女人的青春上划上了一道刻痕,衰老从此开始,或者还有其他的灾难。
“那个人是谁?”吴明然用搭在脖子上的浴巾擦着刚刚洗过澡的身子。
林雪茵穿着睡衣躺在豪华的铜床上,她已经很熟悉他的裸体了,但这是一个新的开始,这是女人第二次青春——如果幸运的话——这是新的勃的开始!
她觉得自己很幸运,而且,今夜她也很美丽。
在这个意义重大的晚上,她的身体就是一支美妙的乐曲,足以让她的爱人心醉神迷。
她躺着的这张床虽然早就准备好了,但她坚持在此之前不要用它,她要赋予它和她自己以一种处女的纯洁和神秘,正如她今夜第一次穿上了一件睡衣,等待男人的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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