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要先进行温柔的活塞运动。
正当稍微抽出肉棒的时候……辉夜幼嫩的膣壁却紧绞着肉棒不放,丝毫没有放它逃走的打算。
膣压大到好像在被吸吮一样,粉红色的穴肉紧黏着拔出来的阴茎,光是这个动作就能带来快感。
拔出直到龟头的边缘后,我又花费同样时间再次缓缓插入。
“嗯~嗯~嗯嗯嗯呀……!”
面前的辉夜猛地缩起腰部,双手紧握成拳头状。
她一边努力迎接男人的性器重新进入、一边适应着未曾体会过的侵入感。
不过小穴里面非常的湿润,让插入顺畅许多,温暖又黏滑滑的感觉相当舒服。
而且外阴和膣口都很小巧,幼嫩的膣穴也极为狭窄,给人一股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其紧致程度丝毫不输给天音。
连膣壁的起伏都跟天音一样,虽然细致的皱褶给龟头的刺激比较平滑,但却能精确地攻击性器上的敏感带,感觉根本无法坚持太久。
“嗯哈啊……!呀嗯……!?哈……哈嗯……!”
特别是把子宫顶上去的时候,铃口和前端有种被吻住的错觉。
就像子宫口本身有意识一样,紧紧吸附在龟头上不肯放开。
仿佛在宣称尚未射出的精液是自己的……如此强烈地向我的肉棒主张着。
与此同时膣肉更会牢牢地抓住棒身,不管怎么扭腰都会有毫不间断的快感。
比起插入的时候,拔出的抵抗感更强,形成连绵不断舒爽连锁,让人都快要上瘾了。
“啊、哈嗯嗯~!啊呜嗯……!啊、呀啊、啊啊!哦哦~……!?嗯哈、啊嗯……!欧、欧尼咿……!太、太激烈了、啊啊……!?”
等我注意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前倾姿势,还用力抓住辉夜的腰,认真地猛扭着下半身。
室内回荡着啪啪作响的声音,两人的肉体互相拍击着,男人厚实的股间不断碰撞在少女娇小的屁股上。
明明刚才还很温柔地在缓慢抽送……结果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彻底沉迷于大小姐的名器。
膣肉带来的刺激和绝妙快感,还有炙热又湿滑包覆感,令人根本无法抗拒。辉夜的小穴前段非常的紧,所以拔出来的时候快感会特别大。
冠状沟的部分会被紧紧卡着,与狭窄膣壁摩擦的刺激感也异常强烈。
然而、每当我陶醉地贯穿进去后,花蕾的最深处就会仔细地爱抚着龟头。
多亏于此,才会每次都执拗地把肉棒捅进最里面。
要是没办法完整感受到辉夜的心意,我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就这么在少女幼小的生殖器内、进行长长的活塞运动。
这是辉夜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男人、也是她的性器官第一次被侵入。
“呀啊、咿咿嗯……!!啊啊、啊呜噫……!?嗯嗯、嗯啊嗯嗯~!!喔喔、哦哦~咕呜啊……!?啊、啊啊、咿咿嗯呀啊……!!”
伴随着我扭动腰部的动作,辉夜甘美的声音接连泄漏出来。
此时她可爱的嘴唇大概正不停喘着气吧,这又更强烈地刺激了我的大脑和阴茎。等到现的时候,少女雪白的屁股已经被我撞得通红。
但我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肉棒依然在狠狠冲击着。
就算正在被猛烈侵犯,大小姐的爱液仍是源源不绝。地板上晶莹水痕也扩大了面积,看起来越来越搧情。
带着殷红血丝的透明黏液形成粗线,一晃一晃地从粉嫩的小穴持续垂落而下。
“欧欧尼、尼酱酱……嗯嗯!!好厉害、好厉害啊……!!人、人家的、小穴里面、变得好舒服……!!肚子下面、咕啾咕啾的……!!”
极品美少女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动弹不得的身体穿着俏丽的偶像服,还被我从身后毫不留情地拼命抽插。
眼前这个无比奢侈的梦幻场面,极大地刺激了我作为雄性的控制和征服欲。
股间的肉棒肿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一心想让这位无法挣脱的雌性怀孕,想用这名女孩子的子宫孕育我的后代。
“欧尼酱、拜托了……!!一、一辈子都、看着人家……!!一直、爱着人家……!!请、请不要……讨厌我喔……!!”
“怎么可能会讨厌呢……!辉夜的身体还有心灵……!一辈子都是属于我的……!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
“嗯嗯、嗯嗯……!!人、人家的小穴是……!!欧、欧尼酱、専用的……!!这、这么完美的身体、能触摸的男性……!!一辈子、只有一个人……!!这是、欧尼酱、才可以、享受的……!!”
听到她的这番告白之后,我的脑袋简直像被淋上糖浆一样。
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了,跨下的生殖器在剧烈地脉动,一跳一跳的热涌宛如火山爆的前兆。
“嗯啊啊……!!小穴、小穴的、里面……!!跳、跳动得、好厉害啊……!!欧、欧尼酱的、小鸡鸡……!!想要、让人家、怀孕了……!!那、那种事情、我是明白的……!!可以、可以唷!!这是欧尼酱、专用的子宫……!!在里面、满满地、满满地射出来……!!”
我紧紧抱住少女的身体,拼命把肉棒压到最深处,就这么顶起年幼的子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