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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
“住口!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永远都不配!”
打断程暮鸢说了一半的话,楚飞歌又再度俯身下去。
这一次,她咬的不再是胸口,而是那纤细修长的脖子。
血腥味渐渐在地牢里漫延开,反而让楚飞歌更加兴奋。
抽出那两根放在蜜穴中的手指,然后在程暮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加入了第三根。
不知道是血还是水的缘故,让程暮鸢干涸的下体变得异常润滑。
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容纳下楚飞歌新加入的手指。
转了转手腕,现竟然还有开阔的余地,便尝试着把第四根手指也跟着送进去。
“不要…不要…”也许是觉了楚飞歌的想法,程暮鸢不停的向后退去,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神竟泛起了一丝恐惧。
就像是一个盲童被丢在人群中一样,竟是那么的脆弱无助。
“母后别怕,儿臣会尽力满足你这具淫荡的身体的。你看看,明明还是有进去的余地的。”
随着楚飞歌的话音落地,那四根手指就像是利刃一般插入程暮鸢的身体中。
“啊…小歌!好痛!好痛!”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是滴落下来,在楚飞歌进入的一瞬间。
程暮鸢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五马分尸一样的疼,下体也好像是被刀切开一样。
这种疼,越了曾经练功时所受的伤痛,越了当初生楚飞歌时的痛。
这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疼,是对灵魂的折磨。
这种疼,竟然让一向坚强的程暮鸢萌生了咬舌自尽的冲动。
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黑色头颅,程暮鸢真的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但是身体却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
全身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但是最疼的,莫过于心。
默哀大于心死,也许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不知道这种凌虐究竟持续了多久,直到晨起的阳光透过那个小小的窗户射入到程暮鸢惨白的脸上,楚飞歌才机械般的停止所有动作。
阳光下,程暮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疲惫痛苦的表情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怜惜。
脖子,锁骨,还有胸前早已经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
身下的那件白衣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滩,不难看,却尤为刺眼。
抽出还放在程暮鸢身体内早已经麻痹的四指,白红浑浊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下体中溢出,满是萎靡的气息。
眼泪不知在何时已经决堤,楚飞歌满脸愧疚的把程暮鸢消瘦的身体抱在怀里,一遍一遍亲吻着她的脸。
“鸢儿…鸢儿…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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