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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将军,飞歌还要去给父皇请安,就先失陪了,下次有机会再叙。”楚飞歌说完,便一溜烟的跑向了御书房。
这尚武恒在这里,她也不好用轻功。
在心里暗骂了尚武恒出现的真不是时候之后,便加快了脚程。
纵然楚飞歌武功不错,度极快。
但这么一来一回,又在御花园浪费了时间,终于还是去玩了。
待她到了的时候,楚鹏,楚哲,楚麟,包括楚飞舞早已经请过安,甚至连早茶都已经敬完。
楚飞歌前脚踏入,便见他们四人动作一致的朝自己看来,气氛好不尴尬。
“呵呵,飞歌怎的来的如此之晚,父皇还以为你忘了来给父皇请安,真是越大记性越不好了。”面对楚飞歌的迟到,楚翔并未怒,反而是喜笑颜开的迎接,可见其对楚飞歌的宠爱。
而跪在那里的楚麟却在听过楚翔的话后脸色越加阴沉,显然是不满楚飞歌的优待。
“父皇,小歌知错了嘛,人家怎么会忘记给您请安呢?本来今天起得很早,却没想到在路上耽搁了时间,这才会来晚,还望父皇能够喝下这杯茶,就算是小歌给您赔罪好不好?”楚飞歌笑着说,同时用两只手端起茶杯敬给楚翔,一副讨好的样子。
要知道,楚翔本就没有与她生气,如今再看到楚飞歌这般撒娇的样子,心情更是大好。
接过茶一饮而尽,却是在喝过之后轻咳起来。
“父皇可是昨夜染了风寒?怎么会咳嗽起来?”楚飞歌略带焦急的问道,纵然楚翔做了许多错事,但他对自己的好,却是真真实实,一点不掺假的。
“呵呵,无碍无碍,这咳嗽是常有的事了,也许是最近的国事太累,才会这样。小歌无需着急,父皇的身子骨可是好得很。”楚翔说话时,明明是对楚飞歌说,但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楚麟。
就连楚飞歌也能察觉到,楚翔这话并不是对自己而说,而是对那楚麟而说。
王淑娴曾经不止一次向楚翔提过欲立楚麟为太子之事,然而每一次却都是被楚翔视若无睹,说是楚麟还太年轻,如此过早的得势,只会让他过于骄傲。
“好了,你们几个都退下吧,我与你们皇姐还有一些话要说。”楚翔让楚飞歌坐在自己身边,便让在场的其他人退下。
眼看着楚麟临走时那不甘的眼神,楚飞歌心里便是一阵舒爽。
天知道,她有多讨厌这个所谓的皇弟。
“不知父皇把我留下是有何事?”楚飞歌问道,想想,她也是有很长时间没和楚翔聊过天了。
“小歌,父皇今日把你留下,只是想问你一件事,这些年,你是不是经常跑去冷宫看你母后?”
楚翔此话一出,便让楚飞歌变了脸色,她看着楚翔眼中的期待,心中有不忍,却还是编了谎话。
“是的,小歌偶尔会去冷宫看母后,但母后似乎并不太喜欢小歌,每一次见面也不会与我说太多的话。每当我提起父皇之时,母后都会把我赶走,有些时候甚至还会恶言相向。”
楚飞歌说完,便一脸忐忑的看着楚翔。
她不知道楚翔是不是知道自己经常去冷宫看程暮鸢,但想到自己每一次去都是极其隐蔽,应该是不会露出马脚。
“诶…果然是这样,鸢儿她…竟是过了这么些年,还没有原谅朕。”
楚翔一边说,一边用手捏着额头。
纵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仍然能够从侧面看出楚翔极其隐忍的样子。
这是自认了程暮鸢之后,楚飞歌第一次如此仔细看楚翔。
仅仅是九年的时间,楚翔的鬓角间便生了些许白,纵然只是几根,却是颇为刺眼。
要知道,楚翔今年才三十六岁,曾经明明是那样一个风流倜傥,仪表堂堂的大楚国皇帝,在私下,却是如此的狼狈不堪。
这样的楚翔,终是让楚飞歌不忍。
尽管他做了太多太多对不起程暮鸢的事,但终究还是自己的父皇。
他从小便宠着自己,一直到今日,都未曾改变。
而自己,却是在一点点的厌恶他,甚至不惜说刚才的那些话来打击他,着实是不孝!
“父皇,别太心急了,总有一天,母后会愿意见你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说出这番假话来安慰这个一人之上,却永远无法得到真爱的男子。
“不,小歌你不懂,你母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朕。朕想到很清楚,很明白。是朕对不起她,她现在这么做,很对。”
“父皇!你!”
“好了,小歌,你先回去吧,朕想要休息一下。”
“是,儿臣告退。”楚飞歌向楚翔行了一礼之后,便离了御书房。然而在出去前,楚翔却说了一件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近日不要再学那些四书五经了,有时候,也要向夫子讨教一些朝政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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