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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的身姿照射在纸窗之上,两个人影,对坐其间。只可从他们二人的大致轮廓和声音辨别出他们为一男一女,却是看不清真正容貌。
“先生,不知现下,该如何是好?她今日定是现了那汤药里的蹊跷,对我起了戒心,先除掉楚翔这个计策怕是再不可实施下去。”
“呵呵,好一个楚飞歌,真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快就从富贵村回来。在当今朝中,皇后需要忌惮的人,就只有两个。一,那边是你那夫君,当今的皇帝楚翔。二,便是那大将军尚武恒!”
“至于那个楚飞歌,皇后大可不必在她身上费心。就算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子而已。是女子,就逃不了嫁人生子的命运。明日,您便联合朝中的大臣,再次向楚翔提出联姻之情。就算他是皇帝!面对朝中众多大臣的施压,也不得不妥协!这样一来,楚飞歌,便可轻而易举的除去!”
“先生果然厉害,不知麟儿的武功,近来练得如何?”
“呵呵,皇后的儿子,定是真龙天子,不论是才艺,还是天赋,都实属常人所不能及。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越四大家族的高手。同时,也会登上这大楚国的皇帝宝座。”
“这一切都是先生的功劳。”
“呵呵,皇后客气了。既然无事,在下就告退了。还是老规矩,如若有事,请它来叫我便可。”
男子的话音刚落,便有一只满身长满了利刺的黑色小虫从他宽大的袖口中爬出。
纵然已经见了这东西无数次,但王淑娴却依然觉得毛骨悚然。
慌张的用白色的瓷瓶把那小虫装起,再抬头时,刚刚还坐在她对面的男子早已经不见踪影。
楚飞歌一直等到楚翔睡下,又替他加了一床被子,才往自己寝宫的走去。
虽然赶了一天的路,再加上滴水未进让她疲惫不堪。
但只要一想到那房间里还有一个等着自己的人,楚飞歌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喜悦。
一路小跑回到卧房,轻推开门扉,便看到那人躺在床上黯然熟睡的身影。
现下已是丑时,楚飞歌没想到自己竟和楚翔说了这么久,也让程暮鸢等了这么久。
心里愧疚之余,便是对床上那人的无限怜爱。
尽量做到不出一点声音坐到床边,凝眸注视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睡颜,就连楚飞歌自己都未曾觉,此时此刻她脸上那浓厚的笑意和宠溺。
练武之人,向来警惕性极高。
程暮鸢就算睡的再熟,被楚飞歌这样盯着,也会醒过来。
睁眼,看到那人望着自己所露出的那种痴迷,程暮鸢只觉得心口一热,脸色竟是不由自主的红起来。
“怎的回来也不叫醒我?这一晚上的时间你去做了什么?”程暮鸢抬身坐起,因为还想着等楚飞歌,所以她也并没有脱去衣服,只是褪下了外衫,着里衣在床上小憩。
殊不知,在她熟睡之时那里衣早已经被她弄的皱褶散乱。
如今她这一起来,黑色的长的散落在额间,那里衣竟是直直滑落至小臂处,露出那大半截白芷如玉的肌肤,分外撩人。
程暮鸢等了许久,都不见楚飞歌回答。
安静的卧室,就只能听到上方越加沉重急促的喘息声。
失了耐性的程暮鸢刚抬起头,便见楚飞歌那张脸贴了过来,在她来不及反应之时吻住自己的双唇。
彼此的柔软相抵,口鼻间充斥的满是爱人甜蜜的气息。
楚飞歌分开双腿跨坐在程暮鸢的大腿之上,软若无骨的身子隔着布料与身下人摩擦,皆是引得两人一阵燥热,欲火蹿动。
“休要再乱动!”好不容易从楚飞歌的吻中逃开,程暮鸢穿着粗气说道。
可,明明该是命令的语气,但搭配上她那张潮红未去的脸,却是气势全无。
“鸢儿可有想我?”楚飞歌轻声问道,一双手却是不老实的在程暮鸢的身上游走。
脖颈,锁骨,小腹,脊背,所到之处,均是程暮鸢的敏感点,直引得身下人气喘连连。
“你这般…唔…我还如何回答你的问题?”
“怎的就无法回答,鸢儿的龟息功那般厉害,就算是在水中闭气一天一夜也无碍,就怎么会到了这会就不能说了呢?”
“楚飞歌!你!”程暮鸢叫着楚飞歌的名字,深知此时的自己是身处在被动的一方。
她着实不相在这里和楚飞歌做那爱人之间的亲密之事。
一来是因为两个人今日赶了一天的路,身体劳累。
二来是这宫中向来不安全,自己的存在,不管是对楚翔还是对楚飞歌来说,都是极大的隐患。
“好嘛,好嘛,鸢儿别恼,我下来就是。”怕真的惹怒程暮鸢,导致今晚被踢下床,楚飞歌还是不再使坏,老老实实的从程暮鸢的身上下来。
“好了,你该告诉我,你今晚都做了什么?为何这个时辰才回来?”程暮鸢又开口问道,显然是对这件事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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