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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饶扫了眼孙实几个人,又看了眼坐在那里已经皱起眉头的华菅。
孙实几个人扑腾的开心了,弄得不少灰尘飞扬进凉棚。那边的一男一女立在外围看赛马还好,没受多大影响,但是华菅不一样啊,他坐在地上呢。
刮进凉棚的灰尘不少都扬到他身上了!
偏偏孙实几个人见华菅面生,随从也少,直接把他也归类成了姜家人一样的小门小户的人,没加理会。
他们肆无忌惮的在那里交谈,说人坏话说的很是开怀。这边华菅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眉毛也越皱越紧,看向孙实几人的眼神已经含着冷意。
那叫孙实的几人还毫无所觉,骂过了叫乐建的,扫了眼赛场,觉得无趣,又看向了凉棚里的众人。
那一男一女衣着华贵,奴仆不少,还摆了几案点心,眼瞅着架势就是富贵人,不好惹;华菅脸色难看,身后跟着两个仆从,单是衣着,气势也不像好欺负的;
就剩下姜家五个孩子。
最大的姜泽不过十五,身形颀长清瘦,剩下姜洋一脸跳脱,姜饴文文静静,姜池雨姜安饶同款衣裳,脸庞精致,但年纪很小。
他们身后没有仆从,穿的虽然是好料的衣袍,却是成衣铺的制式衣裳,无形中就告诉人,他们出身不够高。
孙实等人看着姜家几人,话题慢慢的就转到了他们身上。
开始时,不过是时不时的瞟来一眼,然后凑头窃窃私语,之后就开始看着他们家人莫名笑。只看几人表情,就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姜安饶若是真的想听,调整直播间就能听清,但是她决定不去放大那几个人的话语音量污染自己的耳朵。
“吾等换别处看看吧。”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姜泽提议一家人换个地方。
“好啊,去看看射箭啊?”姜洋立刻响应。
姜安饶也不想节外生枝,也就跟着同意。
几人于是动身往外走,打算去解了马换别处看。结果那边孙实等人一见,纷纷从地上起身。
互相交换了个不怀好意的眼神,就大步向姜家人这边走了过来。
“喂,尔等几人站住。”那孙实见姜家人已经走到马匹旁边接缰绳了,便出口喊人,“先别忙走!”
见姜家人都停下动作看过来,孙实带着人走过来,看着姜家人的马,摇摇头,口中“啧啧”几声,抬着下巴,用下巴指着姜泽道:
“尔等这几匹杂毛马到底是哪个牧场出来的?就这样的马匹还拉出来做甚啊?丢人现眼吗?还有啊,那马身上垫的是什么东西?花花绿绿的,干什么用的,拿来吾等看看!”
“就是,什么东西,稀奇古怪的,拿我来给吾等看看!”
孙实跟班之一跟着道。其他几人也附和。
姜泽本是不欲惹事,却怎么也想不到无端端就有人非要来惹他。
眼瞅着对方来意不善,正犹豫该怎么答复,姜池雨却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走吧。”姜池雨说着,转头接着去牵自己的马,不打算搭理孙实等人。
姜泽抿抿嘴,也不打算回应了,打算牵马走人。
“嘿!几个两脚的崽子是聋了吗?同尔等讲话呢!没听见吗?”
孙实的跟班叫嚣了一句。
姜池雨跟姜安饶见此情形,互望了一眼。兄妹俩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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