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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收田螺的风声一夜传遍附近的几个村子,一文钱一斤那是天价,要是不去摸螺卖钱,会被骂成傻狗。
林家每天都要两个镇子卖螺,一天比一天的量多,也是一直包着李老头的牛车,一天十五文。
村长的牛车不能天天借,李老头就给林家介绍一个别的村也是做拉脚生意的牛车,定好车钱几天一结账。
村长也不好意思每天跟着林家吃喝,林家给他车钱也没好意思收,还惹来家里婆娘的一顿埋怨。
“我说你傻吗?林家给你钱都不收,林家租李老头的车都是给钱的,”村长媳妇也是个贪财的。
“你知道什么,林家要起来了,要是收银子办事,咱家就和村里的人一样,和林家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村长想着和林海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情分,外加他是村长林家也能用得到他,决定要和林家打好关系。
“林家不就是卖螺赚了点铜板吗?咱村的螺已经摸的差不多了,等螺的季节过去,林家不又得穷的吃上顿没了下顿。”
因为家里男人是村长,村长媳妇一直都自豪感爆棚,自诩家里男人是当官的。
“你个不着四六的憨婆娘,你就知道吃饱不饿,别的你啥也不懂,你知道吗?镇上的一个员外老爷过寿,让林家的丫头给做顿寿宴出价三十两,咱村有几个三十两的,就连他家满打满算也不够。”
村长媳妇睁大了眼睛,“啥,三十两那得多少钱呀!林家那丫头能做出来吗?”
村长媳妇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村长朝外伸伸头看到外面没有人,“我跟你说,你别朝外咧咧,那丫头煮的猪头下水是一绝,我长这么大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村长咂巴下嘴,“可惜了,林家说是秘方,想做这个生意,要不高低我得把配方要到手。”
“你说,那丫头现在变这么厉害,会不会真像陈婆子说的被脏东西沾上了,”村长媳妇不由抖了一下。
“别听陈婆子胡说,要是真被别的东西沾上了,陈婆子还天天巴巴的去林家卖螺,就算沾上也是好事,你不觉得现在咱们村家家都能沾光吗?”
村长嫌婆娘话多,得到实惠才是真的。
一连多天林雨荷都跟着卖螺,每天半夜起来炒螺,是又累又困,眼见着小脸瘦了一圈,让一家人心疼不已。
“雨荷,你明天别去镇上了,让你几个哥哥去,你看你现在瘦的一阵风都能把你刮走。”
林阿奶心疼的又捏捏林雨荷的手臂。
“阿奶,你好夸张哦,我又不是纸糊的假人,还能被风给刮走,那得刮多大的风。”
“胡说,不能说自己是纸糊的,咱就是实实在在的,”被林阿奶拍了胳膊一下,嫌林雨荷说话不注意。
“好好,我是林雨荷实实在在的林雨荷,不是纸糊的,我明天也会在家休息。”
她自己也想留在家里,快到那个奇怪老头的寿宴了。
又想起一事,正好一家人都在,“阿爷,三叔爷一家人都帮咱捡螺刷螺,还有堂叔也去镇上跟着卖螺,你看给多少工钱合适。”
林阿奶也说,“是的,亲兄弟明算账才能长久下去,该多少钱给多少,兄弟情是兄弟情,家里都要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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