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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论世间男女最亲密的日子,当属新婚之后的那几个月里,往往新郎新娘腻在一起形影不离,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爱。
赵羽和楚薇婚后也是如此,一向好胜心强的赵羽从此远离了那些江湖朋友,不再过问武林纷争,楚薇也从那时候开始,渐渐遗忘了青梅竹马的顾显臣,一心只做贤妻良母。
婚后的第二天,赵羽便拉着楚薇担风袖月,游历名胜,白日看尽山川秀丽,晚上则尝尽男女之欢。
当时吴克善、海兰珠还在塞外,楚薇没有公婆的管束,也没有别的妻妾来争宠,少年夫妇的日子过的简单而又随心所欲,眼里心里只有对方,即便偶有拌嘴,也是一顿饭的功夫就和好如初。
这一日二人游历泰山,将至山顶时,忽然狂风大作,将楚薇脸上的面纱吹走,露出姣好容颜来,一时艳光四射,引得游人纷纷侧目。
那纱巾被风卷来卷去,几起几落,飘到后方一个胖子身上,那胖子没有走路,坐着滑杆上山,顺手抓住纱巾闻了闻,只觉香气扑鼻,不由心中一荡,浮现种种艳遇的场景,于是对手下家丁道:“快去前面看看,是哪家小姐的纱巾落下了,本大爷要亲自奉还。”
那家丁去了好一会才返回来道:“回二爷的话,小的打听清楚了,那丢下面纱的女子不是什么小姐,而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子,正陪着夫君游山玩水呢。”
那胖子色欲熏心,连忙道:“原来是个小娘子,那更好了,本大爷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她长的如何?是那里的人士?”
那家丁连连摇头道:“长的太好看了,小的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子。”胖子连声道:“真的假的,难道比新月楼的头牌还好看?”家丁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二爷亲自去看看,就知道小的没撒谎,那新月楼的头牌算什么?只怕连我们家的王妃都比下去了。”胖子听了越心痒难止,呵斥家丁道:“王妃岂是你这等破落户儿乱讲的,快给我住嘴。”原来这胖子正是衡王府的王元,他父亲是王府长史,与衡王关系很好,他本人又与王世子从小玩到大,关系也非一般,因此常借着王府的势头,在山东一带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地方官又管不到王府,只能忍气吞声罢了。
当下他催促轿夫快往上爬,很快就来到泰山顶峰,果然看见楚薇和赵羽正在上面观赏风景,于是下了滑杆,拿着面纱走到楚薇面前道:“小娘子,这可是你的面纱?”说完半边身子都木了,只觉家丁说的一点也没错,此女当真好看,简直是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一颦一笑万种风情,骨子里又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他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嘴角口水都快流出来,一副色与魂授的样子,根本毫不在意她身边的赵羽。
毕竟他欺男霸女习惯了,在当地说一不二,很多时候在街上看到漂亮的就直接抢走,奸污完了之后赔点银子而已,一些女子被逼自杀,也无人敢多说什么,现在摆出这副姿态算是极大的克制。
赵羽怒火攻心,连忙将楚薇挡在身后,一把夺过面纱来,当面撕成碎片扔在风里。
王元还没话,他的家丁大怒道:“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们二爷是谁?”
赵羽冷笑道:“管你是谁,趁我没火之前,最好识趣滚远点。”王元哈哈一笑,拦住要冲过去的家丁道:“脾气倒不小,这位公子,我看你打扮不俗,想必也是财主家的少爷,今日本大爷心情好,就不想多惹是非,我出十万两银子,换你家娘子陪我喝一晚酒,你看怎么样?事后完璧奉还,绝不耍赖。”
赵羽怒极反笑,回头对楚薇道:“好妹子,你身价不菲啊,江南的头牌都没你这么贵。”
楚薇顾作回眸一笑,掐了一把赵羽娇嗔道:“你跟他一样坏,把人家跟妓女比,我不理你了。”
那声音娇嫩异常,恰如黄莺啼谷,那神色半嗔半羞,骚媚入骨,不但王元魂飞天外,连他的家丁也是痴了过去,赵羽愈加恼怒,脸色已经黑,冷笑道:“也好,不过这银子太俗,谁没见过,你要拿别的东西来换。”王元猴急道:“我的好兄弟,你只管说便是,要是能得与小娘子春宵一度,就是月亮我也要摘下来给你。”
赵羽笑道:“月亮要来何用?再说你也够不着,实不相瞒,家父患有眼疾久矣,遍请名医不能治,后来遇到一个和尚,他说了一个偏方,这偏方说来也奇特,须得服下活人眼睛一对,方能痊愈,愚兄不忍残害生灵,又舍不得自己的眼睛,一直没弄成,不过现在好了,你这副眼睛虽然总是色迷迷的,不过瞪起来也挺大的,聊胜于无,可否借我一借?”王元骇然道:“你说什么?借你眼珠子?”
赵羽摇头道:“此物如此贵重,你必定不愿意,那也罢了,我亲自来取。”说毕身形一闪,已逼到王元身前,两手做鹰爪状向前疾挖,直取王元双眼,这一下来的极快,一般武林好手也未必能躲过,这王元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也没什么武功,平常打架都靠家丁或者王府侍卫出面,更不能幸免,只觉两眼一黑,剧痛传来,几乎要痛晕过去,不禁出杀猪一样的惨叫,众人再看时,赵羽手上已多了一对带血的眼珠子,而王元脸上只留两个血洞,令人不敢多看。
王元捂着眼睛在地上凄厉地滚来滚去,他的家丁也愣在当场,这些人欺负惯了百姓,从未见过赵羽这种狠戾的武林人士,前一刻说话还笑嘻嘻的,下一刻竟然下此狠手,有人吓得拔腿就跑,有人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余游客也是惊慌连连,有人喊救命,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要逃命,种种反应不一而举,就是无人敢近赵羽的身。
一片吵吵嚷嚷之声中,终于有家丁反应过来,对着赵羽怒道:“好你个贼人,光天化日竟敢行此残忍之事,你知道我家二爷是谁?他可是衡王府的人,得罪了我们王爷,你就等死吧。”
说毕扶起王元便要下山。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赵羽更加怒不可遏,大吼道:“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只要见了我家妹子的真容,都给我留下眼睛来!”
楚薇觉得他做的有些过分,拦着他道:“你疯了,真要把他们的眼睛都抠下来?”此时的赵羽正是血气方刚的二十岁少年,又身负师门绝学,不能容忍新婚妻子受到哪怕一点委屈,因此不顾楚薇劝阻,飞身堵住下山的路口,要求这里的所有男人向楚薇跪拜赔罪,否则就要挖眼。
如此霸道的行径与他往日行侠仗义的行为南辕北辙,激起了许多人的义愤,内中也有一些会拳脚的游人,纷纷出来挑战,赵羽以少敌多,反而占了上风,眼见着这许多人就要失去双眼,泰山派的人却突然加入战局,这些人向来很是维护本地人,瞅见赵羽这个外地人闹事,也不问缘由,联合当地人便一齐围攻过来。
泰山派也属百年教派,根基深厚,门下弟子武艺个个不俗,在江湖中地位也很高,轻易招惹不得。
赵羽和楚薇被这许多高手团团围住,情势极为凶险,幸而两人都是顶尖高手,厮杀一番后终于冲出重围,战斗中赵羽为了救楚薇性命,先后替她挡了两掌,身子受了重伤,两人连夜逃离山东,路上几次伤重病危,幸而赵羽命大,好不容易挺过来了,吓得楚薇几乎柔肠几断,几乎没哭死。
经此一役,赵羽成熟了不少,不再如以前那般目中无人。
不过他护妻狂魔的名声却传了开来。
然而讽刺的是,那个曾经他用性命来守护的娇妻,那个不许别的男人多看一眼的娇娘子,此时却在顾显臣的肏弄之下献出了高潮,尽管楚薇死命地捂着自己的嘴,高潮来临时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音,这声音就像女犯人在遭遇酷刑一般,十分凄惨,断断续续的像是要窒息了,又像是产妇生孩子无助地干嚎,以至于惊醒了外面丫头仆妇们的美梦,不过众人还以为主子夫妻正在激烈行房,也不是第一次听见,并不生疑,不过摇头笑笑而已。
眼见楚薇高潮迭起,顾显臣再也抵受不住,他的肉棒好不容易扛住蜜穴嫩肉的层层绞杀,已经处于将射的边缘,谁知这个时候忽然有股灼热的浪水袭来,细如真丝,正好激射在马眼之上,只觉魂飞魄散,一直勉强维持的精关终于失守,浓稠腥臭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万千子孙来势汹涌,闯入花心,洗刷了子宫的每个角落,填满子宫后,最后从肉棒占领的蜜穴缝隙里溢出来,一直流到嫩菊附近,再滴落到褥子上,流了一大摊之后,那卵蛋依旧一紧一缩地射了十几下才渐渐停歇。
顾显臣满意地长叹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出波的一声响动,还来不及缩小的肉洞猛然泄出大股淫液精液来,令人叹为观止。
他拿来帕子正要擦拭,忽然一道银光闪过,再看时楚薇已拿着一根簪子刺了过来,动作极快,眨眼间已到眼前,顾显臣反应极快,伸手握住楚薇的腕子一拧,那簪子便掉落下来,这一次吓的他后背一阵冷,那簪子离眼睛不过两寸距离,要是反应稍微慢一点,瞎眼倒是小事,搞不好那簪子就会顺着眼睛刺入脑髓,命丧当场。
经过楚薇这么一闹,方才淫靡的气氛一扫而空,顾显臣气急败坏,匆匆擦拭几下便穿上衣服道:“你最好给识相一点,别逼我下狠手。”
楚薇含泪道:“来呀!尽管杀了我吧!被你如此羞辱,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顾显臣见她眼神空洞,脸色苍白,显然已有寻死之志,心下忐忑,只得闷哼道:“方才你不是很爽吗?又何必苦苦欺骗自己?再说你还有两个孩子,你若是有个好歹,他们可没人照顾,以后被那些小妾欺负了也没处诉苦,为了孩子你也该好好活着。”
楚薇冷然道:“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顾显臣只得退了出去,楚薇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勉强缓过来。
为了不使人察觉,她罕见地画了浓妆,赵羽醒来后浑然不知,还以为自己过度劳累,以至于睡过了头。
此后一个月的时间里,顾显臣再没骚扰过楚薇,规规矩矩地成为了采莲,做着一般丫头该做的事,两人之间虽每日相见,但话都很少说,仿佛什么事也没生,楚薇心下稍安,也就容忍了顾显臣的存在,继续相夫教子,试图忘记那一晚生的事情。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顾显臣却忽然消失了,也不知去了何处,突然少了这么一个人,楚薇反倒觉得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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