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说满清入主中原后,跑马圈地,百姓流离失所,许多人涌入京城,衣食无着落,卖儿卖女者甚多,恰好杨府又养着众多女眷,起居饮食都要大量人服侍,因此楚薇从那些百姓手中买了不少女子做丫鬟,其中就有个玉蝉的女子,她才刚熟悉环境,如今却被派到主母房里伺候起居,闻得主母脾性素来不好,因此心惊胆颤,只怕行差踏错,挨训丢脸。
还好她还没资格进内闱,只在外面负责烧水。
每日三更便要起床,待到四更时候,各房丫鬟已经起来准备服侍主子,她便要将热水提到里面,供她们先用了,一直熬到主人们在五更时候用过早膳,她才得空休息。
期间一直提着笨重的热水罐在各房跑来跑去,忙的脚瘫手软,十分辛苦,好在不用在主子跟前挨骂,让她略微心安。
谁知最近夏秋交替,时疫流行,接连病倒数个大丫鬟,按规矩这些人都要隔离开来,不能再伺候主子,一时上房缺人,更来不及采办,那执事媳妇见玉蝉秉性老实,便让老嬷嬷教她规矩,让她临时顶替大丫鬟的位置,服侍楚薇的起居。
玉蝉自认为笨手笨脚,起初十分不愿,那媳妇便道:“若不是事情紧急,怎么也轮不到你来伺候主子,只管顶替几日,将来自然有更好的人来接替你,只怕到时候你还不愿离了主子呢。况且这个月的月例给你加倍,你若服侍的好,主子还会额外恩赏呢。”
玉蝉只得答应下来,那媳妇便带她先去里里外外都彻底清洗了,又置办了一身大丫鬟才有的行头,两对金钗、两套袄裙,并有玉镯、耳环、香囊、玉佩若干,如此打扮一番,面貌焕然一新,脱去从前灰尘仆仆的样子,从此搬入上房随时当差。
那玉蝉小心翼翼,连晚间也不敢深睡,随时听候主子召唤。
这日刚到五更天,楚薇便起床,玉蝉早恭候在一侧,服侍她穿好衣鞋,楚薇见她是新来的,便问道:“你会梳头吗?”玉蝉恭身道:“奴婢在家中也替姐妹们梳过头,只是从未服侍过主子,只怕奴婢手艺不佳,得罪了主子。”
楚薇笑道:“那你试试再说。”说毕便取下夹,散开一头青丝。
玉蝉见了心中吃惊,这头长达七尺,足以拖在地上,从梢至根并无开叉枯黄的迹象,乌黑油亮,也不知怎么办到的,自己那头只是及腰,梢早已分叉,心中十分羡慕,不禁赞道:“主子真是好头,奴才还从未见过有人的头能留这么长呢。”
楚薇笑道:“法子也很简单,就是洗头的时候用人参、何乌侵泡一阵,平日多喝牛奶,吃生鸡蛋,内外调理,一旦有空了,就用剪子修理梢,自然不会干枯燥。”
玉蝉咂舌道:“老天爷,原来是人参泡出来的,难怪呢,我们穷人病了,能吃到一点人参的渣子就谢天谢地,从未想过用来泡头呢。”
众女见她出言无状,连忙呵斥。
楚薇却喜她言语爽利,笑道:“我们家在京城不过中等人家,其实并无多少讲究。”
玉蝉又感叹一番,便拿起梳子替她梳头,至始至终没有半点拉扯,如清风拂过,和煦轻柔,楚薇于是笑赞道:“没想到我房里还有你这样巧手的人,以后就不用出去了,就跟在我身边吧。”玉蝉连忙谢恩,又道:“在家时奴婢也给妯娌们梳头,穷人的头可比这个难梳百倍。她们那有主子的头这般油顺,梳起来也顺手。”
一时梳过头,外面传饭,桌子上各摆了十六道荤素菜,楚薇用茶漱口后,看看左右便道:“今儿个赵平和文英怎么没过来?”玉蝉便道:“要不奴婢去催一下?”
楚薇道:“罢了,两口子新婚燕尔,这会子正是腻歪的时候,就不打扰他们了。”
谁知接连十来日,赵平和王文英都不曾早起,也不过来问安,楚薇心中便不悦,认为王文英带坏了儿子。
那知晚间的时候,都是赵平贪欢无度,闹到三更才睡觉,王文英身子本就柔弱,第二天就算想要早起,也是头重脚轻,四肢乏力,根本动不了。
再说少年人初尝情爱滋味,眼里就只有对方,别人都视为草芥,一概不理,未免放纵得意。
这一日,楚薇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媳妇过来请安,忽听一旁的赵欣指着两小口道:“这一对可真像极了二十多年前的夫君和大夫人啊。”
楚薇听了抬眼看过去,那赵平果然像极了赵羽,他小时候长着一副娃娃脸像极了楚薇,没想到现在长大了,褪去了稚气,越来越像亲生父亲,那王文英则是少女楚薇的模样,二人站在一起,可不就是年轻时候的赵羽夫妇?
楚薇心中正自伤感,却听赵平拉着王文英一起叩拜道:“儿子儿媳给母亲和各位姨娘请安。”
众人笑道:“起来吧,真是好一对郎才女貌,这姻缘真是再适合不过,还是咱们贵妃娘娘有眼色,一眼就相中了一个妙人儿。”二人喜的连声道谢。
赵欣又问王文英道:“何时给咱们抱个大孙子?”羞的她连忙又躲到赵平背后去。
赵平宠溺地用双臂护着娇妻,又回头对母亲笑道:“我和文英已经决定了,在家里呆久了有些腻烦,想去逛逛各地的山水,还望母亲能够成全。”
楚薇正色道:“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又何必与我相商?”
赵平没料到母亲如此态度,神色有些尴尬,出去游玩必须得带钱吧,他现在吃喝都靠家里,身上实在是掏不出一文银子,然而杨府的钱袋子一直死死攥在母亲手中,不向她讨的话,就没别的办法,只得低下身子,凑近楚薇赔笑道:“我的亲娘啊,好歹凑个几两银子,让我和文英在路上也好有盘缠。”
楚薇冷笑道:“想要盘缠的时候就想起母亲来了,平时也没怎么见你想啊。”
赵平这才想起自己这几日只顾与娇妻享乐,无意中冷落了母亲,只得陪笑道:“儿子给你赔罪了。这几日确实是孩儿不对,只想着文英初来乍到,要带着她熟悉环境,竟没能准时给娘亲请安,真是罪过。”
楚薇本就不曾恼他,只认为儿媳缠着他乱来,因此这番话主要还是说给王文英听的。
王文英生性本就有些敏感,如何不知其意?
登时就涨红了脸,纵然心中有十分委屈,也不好替自己分解,只得跟赵平一起跪下。
楚薇连忙对众人道:“我与孩子们有些话要私下说。”
众人会意,连忙各自都散了。
楚薇见众人走了,于是冷笑道:“我训我儿子,你跪下来做什么?”王文英磕头道:“我们夫妻一体,母亲训丈夫,也等于是在训我,我跪下来也是应当的。”
楚薇冷笑道:“好个夫妻一体,此话说的没错。你既然知道我家规矩,就该劝着平儿每日按时作息,饮食有度,方能福寿绵延,夫妻和睦可期,如今我听奴才们说,你们两口子闭上门来饮酒,每饮必醉,又贪欢纵欲,每晚闹到三更才睡,如此下来,岂是长久过日子的样子?坏了咱家的规矩不说,还糟践了身子。我作为一家之主,如何容得下你们如此胡闹下去?”
赵平本来惧怕母亲,忽听她如此训斥王文英,连忙挡在她与母亲之间,沉声道:“母亲冤枉文英了,都是儿子糊涂,只想着与她时时刻刻不分离,就没顾及你的感受。”
楚薇呸了一口道:“你这话就不对,好像说的我要故意拆散你们一般,你们两个恩爱我自然欢喜,可也要顾忌自个儿的身子骨,再则咱们家奴才众多,你一嘴我一嘴,别人不会说你,只会说文英勾着你昼夜不分,没干好事,你既然疼你妻子,就该让他免受这些流言蜚语的糟践。”
赵平眼见王文英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心如刀绞,一怒了,眼睛鼓的像铜铃一般大声道:“是那个狗娘养的敢编排我们夫妻,我查出来一定敲掉他的狗牙。”
楚薇连忙道:“好心劝你,你咋咋呼呼做什么!?奴才那么多,你管得住别人的嘴?正所谓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你行得正走得端,那起奴才就没了编排你的理由。”
赵平只得丧气道:“如此说来,母亲是不愿给我们盘缠了?”
楚薇正色道:“我年轻时候也喜欢跟你生父游山玩水,天南地北都走过,年轻人出去开开眼界没什么,我自然是支持的。”
赵平正要搂着她大声庆祝,却见楚薇道:“但是前提条件是,必须得派个人跟着你们一起去,否则我不会放心。”
赵平松了口气笑道:“那母亲就更不用操心,跟我的奴才都定下来了,只等银子到手,一切都很妥贴。”
楚薇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最近我得了一个丫鬟名叫玉蝉,她能干也聪明,伺候你们夫妻两个应该不成问题。”
赵平又笑道:“跟的丫鬟也有了,都是文英从家里带来的,她们几个也不错。”
楚薇再次摇头道:“你又错了,玉蝉人品如此好,我不希望你单单只是把她当丫鬟看待,而是要收入房中,成为伺候你的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