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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辰迅和邱宴真一伙人熟了起来,起初是午饭时间经常被邱宴真邀请过去和她们一起吃饭,丁辰不是特别怕生,只是不喜欢主动,一来二去很快就融入其中了,偶尔下课时间她也会主动过去和她们聊上几句。
秉持着公平原则邱宴真也找了周祈安,对方没拒绝,就是经常安静的在边上自己边看书边吃饭,很少加入话题,下课时间就更不用说了,跟在座位上生了根似的。
似乎那天在公车站的无声对视打开了邱宴真的什么开关,她最近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原本两人只在附近没有熟人时偷偷做的事开始一件一件被她搬进学校来,一开始只是换教室时牵着她走,到后来下课聊天时倚在她身上,动不动抱着她。
就比如现在。
今天没有社团活动,丁辰班上是自习时间,同学们稀稀拉拉地,有的跑到图书馆,有的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在毕业旅行之前还有一次期中考,邱晏真捧着讲义靠在丁辰身上,丁辰也拿着讲义却读不进去,左半边身上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让她心猿意马,邱宴真的丝搔得她脖子有点痒痒的,她笔直坐着不敢乱动,双眼紧紧盯着讲义上的文字。
“宴真,这题你会吗?”一个女生拿着考卷站在邱宴真的桌边,指着考卷上圈起来的题目,有两个人也围在旁边,三人刚才讨论了许久都没有答案这才来寻求帮忙。
“我看看。”邱宴真从丁辰身上起来,握着女生递给她的笔开始解题。
暂时得到自由的丁辰悄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并换了个坐姿,她抓紧时间把讲义中不太清楚的地方厘清,一直到她放下讲义邱宴真还没把题解开。
她眉头轻蹙,埋头刷刷地写着,好奇到底什么题目那么难,丁辰靠了过去想看一眼,不过她还来不及看清,邱宴真就抬起头兴奋地说:“我知道了。”
接着便三两下把算式写在空白的纸上,开始给等在桌边的三人组讲解,她的声音柔和温婉,即使解释了两、三次也丝毫没有不耐烦,甚至换了好几种方式让试着让听不懂的人理解。
丁辰虚虚地靠在她身后,看看她的算式又偷看她认真的侧脸,几缕不听话的头落在邱宴真脸上,她随意地拨了几下也没能拨开,但全心都在讲题的她实在无心去管,丁辰看着看着便不由自主伸出手替她把头别到耳后,并不可避免地碰了一下她的耳尖。
耳朵上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让原本侃侃而谈的人忽地卡了一下,又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话继续接下去,然而染上粉色的耳朵出卖了她,丁辰忽略掉对面三个人投来的视线,往后靠回椅背拿起讲义挡住自己的脸,假装继续看书。
三个人没有惊讶太久,便又把精神集中到邱宴真的讲解上,没过多久三人都一副大澈大悟的样子,向邱宴真道谢回到自己的座位。
邱宴真拿起讲义又躺回丁辰身上,丁辰犹豫了一下稍稍把身体坐直小力推了推对方,邱宴真维持着姿势没动,只仰了仰下巴看向她,丁辰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颈窝的人疑惑的样子正准备开口,便听到刚才问问题的三人的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人倒吸了一口气,对旁边的人小声说:“他们不会要接吻吧?”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要好了?”
剩下的话太小声了丁辰听不清,但前面两句足够让她羞耻了,邱宴真显然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话,默默坐了起来,丁辰挺好奇她是不是和自己后悔刚才冲动帮她拨头一样,后悔放纵贴贴的欲望躺在她身上看书。
两人直到下课前都认真读自己的书,没再有什么接触也没有说话,不过下课铃声响不响和他们班倒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也没老师管着,不过下课时间说话聊天的声音确实多了点,但也不是太大声,丁辰看邱晏真还在读书,便自己起身伸了个懒腰到走廊去活动筋骨。
大概是因为昨天刚下过雨的关系,今天的天气难得清爽,微凉的风吹在丁辰脸上,她懒懒地趴在外面的墙上向下看,操场上许多人正在跑步和散步,也有坐在操场中间聊天的人。
丁辰看了好一阵子,感觉差不多休息够了便起身准备回到教室里,邱晏真却在此时走了出来,她看见靠在墙边的丁辰便走过去跟着往下看。
邱晏真像刚才的丁辰一样享受了一下微风吹过脸上的感觉,然后转头问丁辰:“要下去走走吗?”
遮住太阳的云层稍微被吹散了点,些许阳光洒下来照在两人脸上,邱晏真微微眯眼,压住被吹乱的头,她嘴角带笑趴在墙上看着丁辰,等待她的答案。
丁辰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做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点头,然后声带震动,吐出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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