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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药房睡了大师兄,玉娇就没在金刚寺再见过他,许是两人真的没有缘分,要不是她强求恐怕现在他也未必知道她是谁,渐渐的也就放下了,只偶尔想起那一次的欢愉,身体本能地会给出点反应。
山下摔断腿的村民已无大恙,明善又回到灵药阁,金刚寺的弟子对他很信任,加之他脾气温和有耐心,基本上有点小病小痛都喜欢来打扰一下他,他离寺几天每天都有人来问他回来没有,现下更是基本每天都挤满了灵药阁,有真的在练功时受伤的,更多的还是拿一下预防的药。
玉娇站在药柜后面帮着包了一天的药材,累得腰险些直不起来,被烦扰一整日的人却依旧笑盈盈,没有一丝负面的情绪,遇上病人就仔细诊治,真有小师弟过来闲聊的也能三两句打,简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假人。
到三天之后灵药阁终于消停下来,玉娇也能像往日一样,炮制药材的间隙休息一下,偶尔甚至还能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
午间醒来时外面太阳正烈,知了都被热得躲进树叶里,暂时打住了恼人的叫声,她趴在桌上睡了半个多时辰,手臂都被压出一块红红的印子,这时是没人来看病的,都在弟子院里休息。
看着手臂沾上的汗水,空气热得近乎凝滞一般,再不用凉水冲洗一下只怕是要中暑,这样的夏日再轻薄的僧袍也得裹住大半的身体,凉快是不可能的,只能用凉水冲洗一下脸来缓解燥热。
药房里没看见明善,平常午间他要么整理药材,要么就是在看大叠大叠的病例,今天难得没有见到她,玉娇便认为他是先回弟子院休息,谁知一转过拐角就见堆放药材的小屋子窗边斜靠着一个人,只不过他此时衣裳半解,下袍撩起系于腰上,露出下身白色的亵裤,亵裤也没好好穿,前面的裤头拉了下去,把里面潜藏的欲兽给放了出来。
早先在书本上看到过二师兄描画的性物,初始便觉得尺寸惊人,此时肉眼一看更是惊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不禁往后撤半步遮住自己的身影,确保不会被他现后,玉娇看得更仔细,这才明白二师兄是在自读。
这在旁人身上并不罕见,七情六欲对于和尚也是不可避免的,但她在那书本上看到过,明善作为‘药人’是非常忌讳自读泄精的,阴阳结合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药人’不会早衰而亡。
不得不说温润如玉的男人即使是自读也是非常养眼的,修长的手指握住胯下高挺的欲根来回撸动,他肤色本就白,肉棒颜色也比常人要浅,呈现暗粉色,唯有龟头颜色要红一些,高高像上翘,比他画出来的弧度要更明显些。
春风阁的教习妈妈跟她说过几种阳物的特点,上翘的鸡巴是最容易顶到敏感点的,玉娇一边回忆着教习妈妈的话一边看着二师兄胯下的鸡巴,无论是哪一点都非常符合,唯有尺寸可比妈妈所描述的要粗长许多。
想来她醒来时他已经弄了一会儿,此时龟头胀得很大,沁出的前精都滴在地上,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射精,男人蹙着眉倚靠在窗台上,衣裳凌乱露出大片的胸膛,白皙的肤色因为动欲透出一层红,松垮垮的腰带堆着下身的袍子,最吸引她注意的还是腿间的春景。
他双腿分开,亵裤只往下扯了一点,正卡在囊袋下面,像是迫不及待要释放欲望,裤腰往上把肉棒和卵蛋都推得高高的,翘起的头部已经过小腹,几近与地面垂直,玉娇对他这根早有想法,此时看得仔仔细细更是蠢蠢欲动,夏日本就燥热,她只感觉腿心的湿意已经把亵裤打湿,贴附在身上很不舒服。
呼吸放得很满,玉娇身上的温度却在攀升,静息观望着、等待着。
明善突然闭上眼,手上撸动的度愈加快,薄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着,温润的气质骤然夹杂一丝性感,到临界的一瞬终于忍不住喘息一声,出嘶哑的低吼,一道乳白的液体从翘起的头部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洒落在地上。
许是并不尽兴,射了一波他就按着半硬的欲根塞回到亵裤里,面上也没有纾解后的愉悦,匆匆把身上的僧袍整理好才看向地上射了一滩的白浊,难得地皱紧眉头。
见他就要推门出来,玉娇赶忙往后撤,谁知太过紧张完全没注意到拐角的墩石,一脚就踢了上去,虽不疼,但上面晾晒的药材打翻洒了下来,产生不小的动静,玉娇心头猛跳,也没时间去管那药材,匆忙赶回前院,装作睡着继续趴在桌上。
整个下午灵药阁都弥散着尴尬的气氛,天气热没有人过来,便是有些小毛病都愿意等到晚上凉爽些再出门,玉娇埋着头在桌上翻着医书,对面不远就是明善,平常两人也少有交流,只是今日安静的氛围下多了些不明的意味,视线都尽量避开,偶尔对视也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错开。
第二日为避免再陷入昨日那样尴尬的氛围,玉娇一早就主动揽过给弟子送药的活,主要是一些刚练习金刚寺的小弟子,她带着一箱专治跌打扭伤的药油往弟子院走去,这时候正是上早课的时间,不会遇到太多的男弟子,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方便进出弟子院。
每个屋舍是两罐药油,放进门口的药箱里就可以,十三四岁正是好动的时候,有些脾气暴躁的甚至会主动和其他弟子对抗,跌打扭伤是常有的事,一间间走过去,基本上每间屋舍都收拾得干净整齐,这也能看得出来金刚寺规矩比较严,弟子也大多遵规守纪。
就只剩下两间没有放药油,玉娇以为会和前面一样没有人在,就没有再继续敲门,没成想一推门就看见一片白皙的脊背,看着还有几分单薄,腰身很瘦,但能看见薄薄的一层肌肉附在上面。
那少年许是也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进来,抹药的姿势一顿,转过身正想去拿搭在架子上的袍子,谁知不是同舍的师兄弟,竟是个面容娇嫩的女子,几乎是瞬间他便把衣裳扯过遮住身前,脸当即红了个通透,紧张得结结巴巴道:“你,你先出去一下。”
看着背影玉娇就猜到他长相不错,只是没料到正面会这么惊艳,五官精致而不阴柔,剑眉星目,鼻梁挺拔顺直,唇峰明显唇色浅粉,非常具有少年气的长相,当然她也没有错过那匆匆一瞥的下身。
许是最近见到的都是成熟的男人,各方面已经育完全,腿间也有耻毛密布着,蓦然看见少年干净无毛的下身有几分新鲜感,再就是更加容易看清他那性器的模样,有几分惊讶,看面容才十三四岁的样子,胯下那物却长得非常不错,幼嫩和粗硕矛盾地杂糅在一起。
她退出门,脑中却一直闪现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待里面少年清润的声音响起都还没回过神,迟疑一下把门推开他已经穿好僧袍,她抿唇浅笑一下,“非常抱歉,我以为里面没有人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少年脸上的热气还没散尽,她一说话又增色三分,颇不自在地往窗外看去,“没关系的,是我没有关好门。”
“作为赔礼,我下次送给你一份我自己做的药膏,能减轻练功后的酸痛。”
她尽量克制住自己的视线不要往下瞟,唇角上扬露出笑容,桃花眼微微向上挑,她对着西洋镜练习过多次,这个笑容最容易引得男人怜惜,对师父都非常有用,更不用说涉世未深的小少年。
“不……那谢谢你。”明序对着眼前的笑容说不出拒绝的话,强忍着臊意答应下来。
玉娇制的药膏是得到过明善的认可的,还没有其他弟子用过,她自己试过一次效果还是非常不错,这才放心送给别人用,其实药膏早就已经制好,第二天就送过去未免有些太过主动,她便隔了两天才带着往弟子院去。
两天的时间足够她打听到少年的信息,名叫明序,进寺不久,才十四岁的年纪,弟子院那边都是男弟子,他出众的外貌到也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据说其母是邻国玉国人,难怪五官比周国本地人要深邃些。
她再次跨进那间屋舍,见里面还是只有他一人,不禁有些意外,据她所知弟子院都是四人一间:“怎么只有你一人?”
“其他房都已经住满人,大师兄就把我安排在这里。”他有些紧张,见她走近脸又红了起来。
把药交给他,玉娇顺势邀请他一起去饭堂吃饭,饭后一路散着步到小院,两人年龄相仿,一开始他还有几分不自然,聊了半晌之后气氛便舒缓许多,白日里练功辛苦,夜里就只有三两个人在外面晃荡,灯火昏暗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许是不够明亮的环境,本就是易动欲念的少年时期,不觉间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行走时手背摩擦而过,到一处树下时,玉娇悄悄伸出尾指勾住他的,几乎是下一瞬整只手就被包进手掌里,她手背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汗水,夜晚天气渐凉,看来他还是太过紧张。
两人呼吸的节奏不知何时竟合到一拍去,静谧的树下延伸出无限的暧昧,玉娇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年,十四岁稚气未脱,自有张扬肆意的气质,身形修长挺拔,不能和已经成年的师兄们比,在同龄人中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
细嫩的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眉眼含笑娇俏问道:“今天可还算得上开心?”
她笑容明媚,愉快的情绪很快感染到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有些不舍得放她走,“我很开心,你呢?”
少女娇媚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却没有立即回答他,灵动的眸子月光下似水波般流转:“这个问题,我明晚再告诉你。”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男少女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了更亲密的交际,一起用晚饭一起饭后散步慢慢变得寻常,两人的相处也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变得越来越自然。
前面转弯又到了小院,院门挂着灯笼,照得路很明亮,丝毫动静都能看得清楚,玉娇拉着人躲进旁边的小花园,周围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不知何时两人抱在一起,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明序,你心跳好快。”她手掌落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动。
少年暗地里红了脸,手缓缓搭在小姑娘的腰上,略略用力把人压在自己身前,星眸微闪,嗓音慢慢侵染进一丝沙哑:“你身上好软。”
玉娇抱着他的腰,并没有夸张的肌肉在上面,但是细瘦而有力,属于少年的气质勾引着她想要探寻更多,耳廓有徐徐的热气拂过,她仰头正对上他的视线。
明序低头,呼吸交融在一起,气氛已经升腾得十足暧昧,几乎是她一踮脚就有阴影遮下来,呼吸不断拉近,唇瓣轻触随后压上一起,随着唇齿相接的时间拉长,两人的拥抱也渐紧,舌尖触碰到的瞬间玉娇现腰腹被顶上一根硬物。
他呼出的气体越的灼热,玉娇再次踮高脚尖,双臂圈过少年的脖颈,一边迎合着落下的吻,一边舔舐着他的唇角,挑逗着他更迫切的渴求,小腹与硬挺的物事摩擦而过激起一片热烈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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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直到小院门前的灯笼变得昏暗两人的嘴唇才分开,玉娇微微喘着气依偎在他怀里,少年的性欲来得又猛又烈,此时一点消退下去的趋势都没有,即便没有用手触摸,她也能估量出这根非常不错的尺寸,脑中的计划有了新的变化。
软绵绵的小手轻抚男孩的侧脸,娇气十足的语气与其说是安抚更像是撒娇:“我要回去了,明天晚上我去弟子院找你好不好?”
少年未经人事,所有对于异性的认知都来自于她,展关系之后完全就是由她引导着一步步陷进去,自是不觉有什么不好,忍着身下蓬勃的欲望答应下来,待人走进小院后才怀着隐秘的兴奋回到弟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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