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前的雾陡然散开,被掩埋在岁月里的记忆为顾予轻掀开了覆面的纱,显出一角真容来。
“是她。”
顾予轻指尖抚过画卷上书写的“温止”二字,生辰宴上仗竹前来的老前辈,与少时匆匆见过一面的师傅友人温止,明明是两张毫不相干的脸,此刻却渐渐重合起来。
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和身上同样的异香,分明就是一个人。
可少时见她时,她的年纪应与师傅相仿才是,师傅今年不过四十岁,温止再如何也不该被年月侵蚀成这般样子。
除非……她看见的脸根本就是假的。江湖之中惯有善易容者,可变幻身形样貌配以口技方能以假乱真,寻常人根本难以辨认。
“你认得她?”一旁的秦至欢见她面上已有了然之色,开口问。“是。那日我师傅生辰宴,她来了。”
秦至欢听她所言,再结合绝笔书中所道,不消片刻便已然明白这个人将会是她们所寻之事的突破口。
她缓缓道:“温止在我师傅失踪前来见过她,又恰巧地在你师傅失踪前现了身,当真会有如此巧合么?”
顾予轻接道:“她与你我二人的师傅关系皆称得上熟稔,应是她们当年共同的友人。她极有可能知晓她们失踪之事的隐情,寻到她,兴许这些事便都迎刃而解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画卷妥帖收好,放回了雕花木盒中。
秦至欢自她手中将木盒接过,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回教中遣人去查查温止的行踪。”说到这里,她又补了一句,“是生是死,我总要亲眼瞧瞧。”
顾予轻同她相视一眼,心中明了,她们既知晓了顾灼之与秦红烛之间隐秘的情愫,偏偏这二人又相继失踪,也并非未曾想过她们是不是因为终究受不住这二十载生离,故而抛却一切只求彼此为伴去了。
只是她们又深知顾灼之与秦红烛的秉性,倘若真能轻易弃掉肩上的重任,她们根本就不会忍受二十载生离之苦。
定是生了什么不得已而为之的变故。
秦至欢当即动身回了玉幽教。
濯雪宫经此一变,宫中徒众虽是嘴上未言,却个个面容不见欢欣之色。
初雪足足下了五日,冷灰色云层倾盖疏云之巅,宫中积雪需每日清扫方可行人。
只是这地上的雪易扫,心中的雪难平。
本来顾予轻继任宫主之事,该有个正式的继任大典,于大典上授宫主信物,再将名姓载入宫主录中才算是礼成。
可前宫主尸骨未寒,宫中正值守丧期,不宜兴办,就一直耽搁了下来。
虽是如此,但顾灼之早已当众授与顾予轻宫主指环,于宫中徒众心里,她已是当之无愧的宫主。
往常宫人们也十分敬佩这位天资卓越的师姐,如今多了一层身份,更是敬重。
每每遇见她时,行的皆是宫主礼。
只因着怕徒惹顾予轻心伤,俱默契地并不改口唤“宫主”,只如寻常般唤声“顾师姐”。
顾予轻无意宫主之位,宫主信物也随顾灼之不知所踪。
可如今濯雪宫人心涣散,她倒底再不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便随两位师姐一起打理宫中事务。
所幸以往宫中之事也多由叶半秋与陆风吟处理,需要顾予轻费心的地方不多。
尤其是陆风吟,她身出商贾之家,处理宫中大小事务得心应手,这些年濯雪宫在她的打理之下可谓井井有条。
不谈武功高低,天资如何,顾予轻深觉这宫主之位合该陆风吟当才是。顾予轻垂眼瞧着一旁书案前的陆风吟,竟是出了神。
她髻一丝不苟地束着,眉眼让人瞧来只觉温和舒适,眼波流转间总带着淡淡的笑意。
如果说顾予轻是因武学天分令宫中众人艳羡追捧,叶半秋因行事凌厉使人信服畏惧,那陆风吟应是这宫中最让人心觉亲近之人。
许是察觉到了顾予轻的视线,陆风吟放下手中册子,抬眼看过来,展颜一笑:“师妹若觉无趣,可不必随我守在这里的。”
顾予轻与她相视,神色不变,眼风轻扫回自己手中所持之物上,淡道:“这些事,师姐已行数载未怨一言,我不过经手半月,怎谈无趣。”
陆风吟又随手翻过一本堆积在案侧的册子,一边执笔批改,一边道:“师姐我欢喜这些自然不会觉得无趣,便如小师妹你日夜习武也不会觉着乏累一般。”
顾予轻垂眼不言,翻开手中之物。这是一封朱红雕金的“请帖”,早在顾灼之尚还在宫中时便递交了过来。
洛州问刀门与逐月山庄结姻,定于本月廿七,已不足十二日。
问刀门乃当今的正道魁,门主尹初号称“天下第一刀”,已连任九年武林盟主之位。
她与顾灼之年轻时有些私交,此次门中大喜,特邀濯雪宫前去观礼。
顾灼之早便将随礼备好封于藏宝阁中,她本也会亲自去赴宴,但如今生了变故,代她前往洛州贺礼的名额还未定。
这请帖内侧红底金墨,帖中所书每一字皆笔画端正,不偏不倚。顾予轻的目光在其中书写的新娘名姓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时,屋外忽而一声鸣响,接着一道礼炮于濯雪宫上空不远处炸开。顾予轻手中动作一顿,又好似无所觉般将请帖合上,拿过旁的册子继续看。
陆风吟自然也听到了这声响,她先是看了眼窗外,又去看犹自端坐的顾予轻。
今日阳光甚好,照了一半进来栖在顾予轻怀中,衬得她垂落的眼睫都流转着淡淡的金色浮光。
见顾予轻未有所应,陆风吟也不开口打扰。过了半响,待堆积的事务处理得差不多了,顾予轻才借口离开。
濯雪宫的雪化了不少,山路尚有些泥泞。
顾予轻一路沿着小道下山,她先是步行,没走几步便换作轻功,一刻未停地往竹林小院赶,山林间掠过她穿行的残影。
等临近了,她又换作步行。竹影层迭之中,青冷色与落日余晖相间,一袖朱红点雪,早有人温茶相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