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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苏渺先打破了沉默,“茶茶,你怎么穿成这样,之后还要出门吧…”
“妈妈说等真出门了再换或者披个外套也行,作为第一个和爸爸你打照面的…小婊子女儿,理应穿得色气一点,免得让爸爸你提不起来兴趣…”茶茶扭捏地低头说,她一说话抿紧的唇瓣张开苏渺才现她原来还戴了尖利的犬齿牙套来让自己更像一只猫妖,但也显得更可爱了,让苏渺看着就百爪挠心,被女儿一肌一容皆不作自妩的媚态迷得眼睛都快能喷火了。
咕嘟咕嘟咽了几口唾沫,苏渺才暂且平复下来狂暴的淫欲,呵呵笑道,“虽然说你这小淫娃不管穿什么都色气,但这次已经不止是色气了,简直是要把人色死啊,真是只可爱又淫荡的小猫咪,我的兴趣可都被你提到顶点了。”
听到爸爸的夸奖,茶茶细密上翘的睫毛抖了抖,风情月意的美眸眼波流转间,心里好像吃了蜜一样甜,满面的羞涩一时间都压了下去,喜形于色地露出足以令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绝美笑容。
深呼吸了几口气,茶茶把遮胸按旗袍下摆的两只黑丝小手放下,闭眼又睁眼,好像进入了某种状态中似的,茶茶鼓足勇气抬起头带着满面比三月桃花还要艳丽的红晕迎向爸爸炽热的目光,又把两只黑丝小手抬起来放在脸颊两侧屈爪作凶状,“才,才不是小猫咪呢喵,吾是,是猫妖,要吃阳气的猫妖喵!哪来的臭道士,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乖乖把阳气留下,吾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喵!”
听到茶茶这磕磕巴巴瞻前顾后好像生怕用词冲撞了他的中二言语和句尾带喵的可爱说话方式,苏渺这才回过神来,噢对,我这会儿是在角色扮演来着。
于是苏渺也学着女儿闭眼又睁眼,迅进入了状态,再睁眼脸上已尽是轻佻,好像眼前的女儿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女儿,而只是一只欠操的小猫妖罢了。
苏渺桀桀笑道,“好嚣张的小猫妖啊,这么挑衅我,是已经迫不及待要变成我的座下性奴了吗?”
说罢,还不等茶茶反应过来,苏渺就探出大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拽,这只身娇体柔易推倒的黑美萝莉猫娘就不由自主悬空抬起一条黑丝美腿地后仰倒去,失重感中,茶茶本能惊叫一声,但紧接着后仰之势就被爸爸强壮有力的大手托住停止,肩膀后背也被爸爸的另一只大手托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到了爸爸的手里,还被爸爸横过来身体,若是一手托腰一手托腿弯就该是标准的公主抱了,安全感满满,这时候让两条腿都悬空抬起也无所谓了。
事实上茶茶也的确这么做了,刚才还惊恐想踩地站稳的黑丝小脚舞着绣花高跟鞋在空中乱晃,转眼就悠闲下来,变成两条黑丝美腿都极度放松地舒展泄力,自然而然地柔软垂下黑丝小腿轻轻晃动,黑丝小脚踩着的绣花高跟鞋鞋底鞋跟擦着地面不高处掠过。
双手托着女儿的娇躯,一上手了苏渺才现女儿的旗袍背面大片镂空得比前面还夸张,估摸着是裸露出了大片背部只以吊带连接领口的样式,两只手一只就算移动到腰都能肉贴肉地摸到雪滑细嫩的肌肤,在肩膀的就更不用赘述。
整个轻盈袅娜的娇小玉体都被爸爸托在手中,恍惚间像是成了爸爸的战利品,爸爸高大的身影投下遮蔽了视线,茶茶仰望着爸爸表情轻佻,毫不掩饰淫欲的面庞和目光,明明是道士服装,却觉得是威武的帝王英雄抢到了她这个落难公主美人儿,既有童话的浪漫展开可能,也有沦为泄欲母狗性奴的恶堕展开可能,但无论哪种对茶茶这个本性淫乱的十一岁黑美萝莉小学生来说都不算坏。
被恋爱脑少女心淫欲占据思考,茶茶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只恨不得爸爸立刻亲下来,和爸爸热情缠绵地浪漫湿吻,融化在彼此热烈的爱意与欲望中。
但她并没有真的忘记现在是在做什么,还在演戏呢,她可是猫妖啊,所以眼帘半垂地虚着一双满是朦胧水雾好似随时要融化在情欲中的美眸,茶茶弱弱的完全就是在调情地娇声道,“爸…臭道士,居然偷袭!太卑鄙了喵,还不赶紧放开吾,否则吾就掏了你的心肝喵!”说着,贴着黑色猫爪指甲的黑丝小手伸出放到了苏渺胸口。
茶茶的黑丝小手抓到了胸口却只是轻轻挠挠,这对苏渺来说根本就是增添情趣,但的确让他极其入戏了,虽然那种乱伦背德地主宰拥有着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美人为所欲为的幸福刺激感依旧,但同时也有了一种抓住陌生小猫妖替天行道即将施以强暴的既是做好事也是做坏事的快感,当即邪笑道,“偷袭?你不是想要阳气吗?道爷我这可就要给你了。”
茶茶还在想着要说些什么台词呢,爸爸就弯腰低头吻了下来,将她的话语堵在了四唇交叠中。
说起来以他们父女俩的身高差想正常面对面站立接吻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算穿了高跟鞋,她的身高也还是没有到一米四,除非踩着小板凳之类的垫高,否则就只能这样全靠爸爸大力出奇迹地把自己抬起来抱起来才能接吻了。
脑海中这样子的刹那瞎想了一下,茶茶紧接着就融化在爸爸撬开她的唇瓣侵入到她口腔中的肥厚灼热大舌霸道狂烈的搜刮舔舐吮吸中,黑丝小手抚摸着爸爸的胸膛再慢慢上移,最后勾住了爸爸的后颈,软濡的小舌熟练地配合缠绕着爸爸的舌头交换着唾液,将淫舌时而伸长时而缩短在两边口腔中来来去去搅动,仅仅只是接吻,就让口腔黏膜散开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让茶茶浑身热,浸泡在无比的爱意和幸福以及欲望中,双手双腿都颤抖,双手险些勾不住爸爸的后颈,穿着绣花高跟鞋的黑丝小脚在空中一荡一荡,没穿内裤的幼嫩多汁淫穴本就湿润填满其中的淫水满溢而出,把绣着金色猫爪草的黑色旗袍下摆染出一片深色淫靡的水迹。
苏渺一边狂热地舌吻着女儿,大口大口吮吸吞咽品尝着女儿琼浆玉露一般的香甜唾液,尽情享受着女儿唇舌口腔的柔软美好,一边慢慢移动着身位,用蓄势待的大鸡巴隔着裤裆道袍摩擦女儿暴露在空气中仅有几根细绳勒着的腰肢白嫩软肉。
每每摩擦一下,女儿的娇躯就要颤抖一下,原本积极配合接吻的湿滑柔嫩小舌立刻十分突兀地一顶他的舌头,让苏渺升起来极度的恶趣味和欺负欲,一边继续用鸡巴猥亵女儿曼妙色情的肉体,一边使劲用舌头顶着女儿颤抖的小舌舔弄兼且吮吸,让女儿那根小舌和娇躯的颤抖都越得不受控制,娇躯在他手上扭动着,像条情的小母猫,肉眼可见的,贴着大腿曲线的旗袍下摆水迹越来越大,都可以直接透过小腹的旗袍镂空看到被淫水和香汗浸透蔓延过的淫纹雪肉是如何靡艳华亮。
舌吻着,流出的晶莹唾液已经滑过女儿红透的脸颊流入云墨般的秀和套着毛茸茸项圈的脖颈上,当移动到靠墙位置时,苏渺开始慢慢将女儿身子放低。
高跟鞋重新触到地面,原本被横抱的娇躯与地面恢复垂直,但浑身还是酥酥麻麻软软的根本没有力气,大脑昏昏沉沉的满是忘却一切烦恼的醇厚舌吻快感,就像在美梦中不想醒来,茶茶只能让爸爸扶着,当爸爸慢慢松手,背靠到了冰凉的墙壁,才陡然一激灵稍微清醒。
踩实了地面,茶茶眯着一双盛满了水雾的美眸,小舌全凭本能地搅动吸吮缠绕着口中爸爸的舌头,但仍旧止不住爸爸的舌头离开,当唇瓣也分开,茶茶软嫩湿滑的小舌和爸爸肥厚的大舌在空气中好像两条蛇纠缠一般互相湿湿摩擦过舌苔舌背舌系带再慢慢分开,带出一线晶亮亮弯曲断裂垂落到她白嫩下巴上的唾液,大脑还在麻的茶茶双手勾着弯着腰的爸爸的后颈,吐着收不回的粉舌耷拉在唇膏被湿漉漉唾液水光替代的下唇上,嘴角脸颊唇下下巴都有香汗唾液滑动滴落,就像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了的清丽莲花,偏生又打扮成了妖媚猫妖的模样,好一个黑切白,这种反差萌让苏渺颇有种剥开了猫妖嚣张伪装得见其娇弱真面目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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