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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言笙是个理科生,对历史一知半解。
想一想,好像道光的时候,清朝已经落寞了。
做出来的瓷器,不管是做工还是用才,都不如康乾盛世时期,价格自然不贵。
再说。
八百块钱可也不便宜,都能抵得上西野半年的工资了。
姜言笙问道:“你们会卖赝品吗?”
“我们店,可是正经的古董店,卖赝品,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自己的招牌吗。你放心,货,肯定都是开门货,尖货,真货。但至于价格嘛……”
后面的话,店员就没说了。
毕竟,古董是特殊商品。
价格上下浮动的空间特别大。
不懂行的棒槌被人坑了,买定离手,那也是你阅历不够,遭人欺骗,与人无尤。
“那这个呢。”
姜言笙指着放在玻璃柜中一个漂亮,周身环绕着不少绿意的瓷碗问道。
店员说:“这可是雍正年间的珐琅彩。哪怕只是一个瓷碗,没有凑齐一整套,那也得这个数。”
店员一只手比了个“八”字。
姜言笙:“八百?”
“嗤!”店员不禁嗤笑出声,“雍正年间的珐琅彩,哪怕是一个碗,那都是我们店里的招牌。八千八一个。你若喜欢,八千块拿去。”
逗死他了。
他不知道这些棒槌会不会买古董。
但看他们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要不是下午生意冷淡,又看他们仨长相优越,他才不陪着他们瞎掰扯呢。
姜言笙微微颔首。
这古董店做生意还算实在。
珐琅彩,的确价值不菲。
一个珐琅彩的花瓶,放在几年十几年后能卖出几百万上千万的高价。
现在一个珐琅彩的瓷碗卖八千块钱,还真没宰客人。
忽然,姜言笙指着一个放在角落的一堆物品里,完全不起眼,油垢包浆,黑漆漆,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鼻烟壶问道:“那这个呢?”
这个鼻烟壶上的绿光,粥得根本化不开,绿光的背后就是绯光的光芒。
一看就比那个珐琅彩的碗值钱,结果就被古董店丢在一对小物品里。
莫非。
重生回来后,她这双能看到古董周围绿光的眼睛,要带着她走上捡漏,发家暴富的路线了吗?
激动!
雀跃!
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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