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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那个负心汉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如此不堪的王八蛋……"
思思愤怒地指着金光善,破口大骂起来。她对诗诗既心疼又恼怒,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溢于言表。
思思骂完金光善后,她拉起诗诗,一边数落着她,一边用手指不停地戳着诗诗的额头。
"你这个愚蠢至极的女人!当初我就警告过你不要轻易相信那个负心汉,可你却固执己见,硬要说他有多么好,多么出色。
现在可好,你看看自己落得什么下场!"思思的语气充满了责备和失望。
"阿瑶都已经快四岁了,你还傻乎乎地盼望着那个负心汉回来接你们母子回家。你以为他真的会在乎你们吗?
他要是真心对你,当初你怀孕的时候就该把你接回府去,而不是让阿瑶在这种地方出生!"思思越说越激动,她无法理解诗诗为何如此痴迷于一个不值得的人。
诗诗默默地听着思思的责骂,内心早已破碎成一片。她明白自己曾经的错误选择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但此刻的她已无力反驳。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心中的痛苦和悔恨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无比沉重。
“孟瑶,你意下如何呢?”听闻唐糖所言,孟瑶缓缓抬起那对布满血丝且红彤彤的眼眸,心中一片悲凉。
原以为父亲此番外出乃是为了给自己找寻能够洗经伐髓的灵物,却未曾料到,事实竟是这般残酷,父亲压根儿就没将自己放在心上,如此行径,又怎配得上为人父呢?
“阿瑶愿拜您为师!只盼师父莫要厌弃阿瑶身份低微……”泪水如决堤之洪般倾泻而下,孟瑶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唐糖,唯恐对方会因自己的身世而拒绝收徒。
唐糖见状,温柔地轻抚着孟瑶头顶上的小揪揪,轻声说道:“出身并非由你所能左右,但未来你将成为怎样的人,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抉择。”
“两位是阿瑶的亲人,不如由我亲自带领你们一同离去吧!如此一来,阿瑶便可专心修炼,无需担忧其他事情了。不知这样安排可好呢?”
唐糖望着眼前这两名风格迥异的女子,心中暗自思忖道:诗诗这个沉溺于爱情之中的女子确实需要有人来加以管束;而思思则是担任此管理者的绝佳人选。
孟瑶听闻不必与母亲以及思思姨分别后,心中满是欢喜之情,不禁感叹这位师父真是善良至极。他满怀感激地说道:“谢谢师父!”随即伸出小巧的手拉了拉师父的衣袖,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并整个人扑进诗诗怀中。诗诗也感动得泪流满面,紧紧抱住孟瑶。此时,一旁激动不已的思思满脸涨得通红,向唐糖道谢道:“多谢您!”
唐糖自我介绍道:“我乃云萍城驻城仙家云梦莲花坞的长老唐糖,你们称呼我为唐长老即可。
如果你们还有任何重要物品需要整理,请尽快前去收拾妥当。至于你们的卖身契约,我会去找老鸨协商处理。”
收拾完桌上的留影石以及门口的符咒之后,思思牵起诗诗和孟瑶的手,一同离开寻芳阁准备收拾东西。
守候在门口的小鸣子得知唐糖要去找花妈妈商议她们的身契事宜,立即关闭房门并迅前去找花妈妈汇报情况。
花妈妈收到消息后,心急如焚地赶到寻芳阁,与唐糖商议关于思思和诗诗这两位曾经红极一时的头牌花魁的身契问题。
尽管如今她们已经过气,但花妈妈深知这两人的价值,绝不会轻易放弃赎身银子。
然而,唐糖却毫不畏惧,她紧紧抓住兰陵金家这块金字招牌,威胁着花妈妈这位经验丰富的老鸨。
花妈妈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得罪兰陵金家这样的权贵势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花妈妈只得收敛起贪婪之心,不再敢对赎身银数额狮子大开口。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双方达成共识,花妈妈只是象征性地收取了一百两银子,便将思思和诗诗的身契纸交给了唐糖。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映照。在云梦驻地的小院前,一行四人缓缓现身。为的正是唐糖,她身后跟着孟瑶等三人。
唐糖面带微笑,吩咐身旁的侍女将孟瑶等人请进自己的院子,并安排好他们的住处。
随后,她转身离去,准备去找江凌云这个云萍地方上的重要人物,共同商议如何妥善安置诗诗和思思这两位柔弱女子。
江凌云这个老家伙,向来都是个老古板。他对弟子的出身背景十分在意,完全遵循着修仙界的主流观念。
这让唐糖时常感到困惑,仿佛这里并不是一个纯粹追求修仙之道的小世界,而更像是一个充斥着凡俗观念的尘世。
在修仙之路上,众人本应以飞升上界、脱凡尘为目标,但如今却与凡俗界的凡人毫无二致,过分看重声名和权力。
这种现象令唐糖不禁感叹,这个所谓的修仙小世界,不过是一群掌握了法术的凡人在追逐世俗的荣耀罢了。
江凌云不建议孟瑶等人还留在云萍城,最好换个地方生活,毕竟,云萍城现在陷入舆论漩涡之中,聪明人均会避而远之。
对于孟瑶等人来说,这里生的一切并不美好,不如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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