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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羡那边已经靠不住了,你要看好安珈!安珈是你最后的机会,盛氏亏空的资产,你还要靠裴度给你还!]
裴度:“?”
pua球在空中絮絮叨叨地说着,大致意思很明确。
裴度是安珈的提款机,安珈现在被pua成是凌余的狗。那凌余欠的债就是安珈欠的债,裴度给凌余还钱就是给安珈还钱。
白球的洗脑话术一流,这一套等式说下来,裴度都佩服它的不要脸程度。
[不用担心,裴度死了以后,他的财产都会是安珈的。你现在忍一忍怎么了?安珈牺牲色相,是为了你们的未来考虑……]
裴度脚步缓了下来。
进了实验所之后他就与凌余走向不同的道路。白球还在凌余肩头絮絮叨叨,它的声音在空气中穿透进入裴度的耳中。
等凌余走过拐角身影消失,白球的声音也随之断绝。
裴度在原地停了一段时间,开口道:“苟且偷生,那三个人里面有一个是凌余。”
他甚至没有用疑问句。
苟且偷生身上的蓝板亮了一下,“bggo!你答对了一个!”
裴度皱起眉头。他就是个提款机,但他们这些人谋杀他也是因为裴度是提款机。
他们想要裴度的财产。
裴度回忆起了极为久远的东西。他在昏迷前一天下午见了安珈,安珈支支吾吾地想向他借钱,裴度在商店和她谈话时喝了一杯桌上的饮料。
晚上裴度在实验室加班又遇到了一些同门,他们共同商讨实验项目,夜间到家已经有了十一二点。
再之后没多久裴度就进入昏迷状态。
由于那时距离与安珈见面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中间又接触了一些人,裴度还没有怀疑过她。
但现在……
“还有一个是安珈。”裴度开口道,“但她应该不是主谋,只是给我下了药。”
下在那杯饮料里面。或许剂量不重,回去后混上玫瑰毒素,才导致裴度重度昏迷。
苟且偷生又亮了两下灯,它惊叹道:“真不错呀,你怎么突然脑子开窍了?!最后一个人呢?”
“最后一个还不清楚。”裴度思索道。
但最后一个人必然是与玫瑰花香气的制作有关。凌余在实验室是个新手,也不懂什么香料,做不出那些有毒的玫瑰花汁,安珈更是如此。
“不过今晚就能知道最后一个人是谁了。”裴度恢复神色,他推开实验室的大门,目光看向站在门前的好几个军方要员。
洒在他墙上的玫瑰花汁,写着因果报应。
最后一个人……与他父母的案件有关。
当然,也与军方有关。
“你好,请问是裴度实验员吗?我们指挥官已经等你很久了,麻烦你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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