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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明州荷花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颜言尬笑道,灼热的太阳晒得他想跳进湖里。
江绾也费力的搅动着船桨,心里想着这苦可不能白受,她一定要问出些什么来。
小船行至芦苇荡时,二人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各个都晒得满脸通红,热得满头大汗,二话不说,都默契的进了里间乘凉。
“据说长平侯府有一红珊瑚奇观,不知小侯爷何时定亲啊,我也好去沾沾喜气。”江绾直奔话头,旁敲侧击的点出他不近女色。
颜言愣了愣,眨巴了一下眼睛,他不懂,为何江绾一进里间会问他这个问题,他环顾四周,想到这会儿是在水上还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二人独处,她问这个怕不是想
不敢再多想,红潮从他的脖颈攀附至耳根,他的心脏砰砰直跳,现在更想跳湖了。
“从前有个皇帝”江绾站起了身子,她势头做足,准备讲个故事点明颜言,可谁知她刚迈一步,船身就不稳的晃动了起来。
“从从前有个”她双手扶着船壁,试图稳住身形,可颜言又向后调整了一下坐姿,他本意是掩饰心中的异样,谁知这一挪动娇小的船身更不稳了,害得江绾双腿软,直接向前倒去。
“小心。”颜言未做多想,下意识的将她接住,二人的鼻息近在咫尺,但船身剧烈晃动,谁也不敢再移动半步。
他的一只手掌扶着江绾的腰身,一只手掌扶着江绾的肩头,他不敢思量触感如何,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近在咫尺的嘴唇上。
江绾的心中也一团乱麻,难不成她要色诱套取他的话吗?
可长平侯世子的底线会那么低吗?
万一主动出击反倒引他不快,二话不说跳船了,那该怎么办?
她如今是该扮克己守礼的世子妃,还是该扮渴求爱抚的‘小郎君’呢?
江绾扶在颜言肩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竟有些期待这种身量会是怎样的感受。
颜言因为江绾的‘揉捏’猛然一怔,这是在这是在暗示他吗?
鼻息交互着,炽热的水汽蒸腾,把他本就不牢固的心里防线击溃,下一瞬,他鼓起了勇气,仰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江绾的唇瓣。
江绾的嘴唇本就因为震惊而微微张着,直到舌尖感受到湿滑时,她才猛然回过神来,她的心脏跳动剧烈,仿佛整个人莫名其妙的沉了下去一样,她的眼眸下垂,只能看见那高挺的鼻梁。
颜言越亲越渴求,他像条缺水的鱼,唯有获得江绾的津液才能存活一般,他的大掌紧扣着她的后脑勺,江绾下意识的耸肩推拒着,可这就像是在欲拒还迎。
小舟晃动,泛出一圈圈涟漪,他们吻得意乱情迷,直到江绾衣衫半褪,颜言埋头在她颈间啃食、大掌附上她胸前时,她的理智才微微回笼。
“不行”江绾语气微喘,抓住了颜言得寸进尺的手腕。
颜言回过神来,他坐直了身子,面上满是潮红,嘴唇亮晶晶的,眼中雾蒙蒙的。
他的衣衫也不算整齐,一副刚被人蹂躏过的样子。
“我我不方便。”江绾面带羞涩的点明,颜言耳中嗡的一声,好似现在才想起她是别人的夫人一样。
江绾缩着脖子轻轻的拢起了滑落肩头的衣衫,颜言紧盯着那雪白肌肤上未干的水渍和泛起的红痕,不自觉地回味了起来。
就在江绾刚刚把衣服整好准备重新系带时,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再再亲一下”颜言沉声道,眼中满是渴求。
江绾望着他深邃的眼眸有些不知所措,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她不是来问话的吗?怎么就
“我都说了不方便”江绾垂下头喃喃道,要不是这长平侯世子长得好身材棒,她早就把他踹下船了。
“求你了,绾儿。”颜言鬼使神差的开口撒娇,尔后他的双颊立刻爆红,江绾也猛地抬眼与他对视,她这莫名其妙的暗爽是怎么回事?
“哈!你果然喜好龙阳!”江绾自觉气氛尴尬,只得将威胁的话脱口而出。
颜言听后立刻皱紧了眉头,他不明白江绾为什么这么说,她是男的吗?可刚刚摸起来并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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