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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但他觉得,有一天,他会跟鄂非上床。他从来没有这个想法,但如果有人告诉他,你永远不会和鄂非有什么,他会觉得不合理。
他这才惊讶地在心里问自己:我……其实是想跟鄂非上床的吗?
见他犹豫,姜晚平面目狰狞地笑了:“你看看!你还是想要爬上他的床!”
费利轻轻笑了笑,道:“小晚,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跟他上床。但就算我真的跟他睡了,也不是因为他是我老板。”
“呵呵,不是吧不是吧,”姜晚平冷笑,“你在说什么?你说你跟他上床是因为爱吗?”
费利问:“人难道不应该因为爱才上床吗?”
听到这句话,姜晚平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地扑了上去,想要一把撕碎费利。
他肯定不是费利的对手,但费利也不想伤害他。如果是平常,他让姜晚平打几下也没什么,但今天他穿的可是高定。
就在他想“完蛋了,这下要给品牌方赔惨了”时,姜晚平却被人按住了。
“你不是挺能打么,怎么不还手了?”
费利定睛一看,吓得够呛,按住姜晚平的居然是杜笛兰。
白笑驰站在一边傻笑:“我们没有偷听,就是恰好经过。”
杜笛兰的眼神有些趾高气昂,费利心想,真和他舅有点像。这孩子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高大了。
姜晚平挣扎出来,瞪了费利一眼,走了。出门前还给费利撂下一句狠话:“别以为他们能放过你。”
费利只无奈地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休息室里只留下费利、杜笛兰和白笑驰。
小白笑盈盈,问:“你没事吧?”
费利勉强点点头,道:“衣服没事。”
杜笛兰皱着眉:“他说话这么气人,你就忍下来了?你二踢脚的脾气呢?”
费利心说,看来这俩人是在门外听了个全套。
小白用胳膊肘戳了戳杜笛兰,让他少说两句。
杜笛兰更加不爽,问:“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怎么对他那么怜香惜玉?”
费利也毛了,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杜笛兰理直气壮:“跟我舅舅有关系!”
费利心话,看不出来你还关心你舅。
杜笛兰心里却想,费利和老舅可不能出岔子,不然哥哥又放不下我舅怎么办。
费利心累,道:“小小年纪的,这些狗血的事别瞎打听。你一个富三代,和你白哥哥阳春白雪不好么?”
杜笛兰道:“你也没比我大多少,我可已经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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