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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摧沉吟:“我记得,她有一个手炉……”
江垂星这会儿脑子特别灵光,闻言立即摸到师玄璎腰间储物袋,从中取出魂炉放在她身上:“这样能行吗?”
“兴许能起到作用吧。”迎着他清澈目光,宴摧只得道,“倘若宗主成功与尘芥中的天道残念融合,神魂定然带着规则之力,一个世界里容不下两个‘道’。天道更迭,死生循环,是必亡其一之争。她身上有规则气息,多半会被排斥压制。”
江垂星听罢,神色越严肃:“我师祖说那魂炉是用来稳固神魂的,竟也能对抗天道吗?”
这下轮到宴摧诧异了。
他原以为刀宗知晓师玄璎神魂有异,才特意寻来魂炉藏匿,却原来不是吗?
一丝疑惑浮上心头,宴摧却并未深想,毕竟岳阳老祖突然兵解,刀宗只剩下两个小辈,许多事情没能正常交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非是对抗,而是隐匿。”宴摧解释道,“我在羲女尘芥中曾接触过魂炉,感受到它在静心固魂的同时存在某种禁制,能够压制隐匿神魂。”
话虽有理有据,但看着榻上仍旧毫无生机的人,三人一时陷入沉默。
江垂星盘膝抱臂坐在榻前,眉头逐渐拧成一个疙瘩。
他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师叔的修为不断倒退,若是神魂再被压制,在尘芥之外岂不毫无战力可言?!
更可怕的是,他在杉尘芥里被抽了清气,如今金丹虽未碎裂,但实际修为已经跌落到筑基中期!再加上手里又没有什么修炼资源……
倘若此时与彤宵宗的高手正面撞上……
想着想着,江垂星冷酷的表情一点一点裂开。
“好怪唷!”东方振天趴在窗口看了半晌,“我们已经出来辣么久,为撒子没见到归一楼的引渡人?”
宴摧道:“你觉得这是为何?”
“不废是……”东方振天突然打住,脸色微变。
“莫怕,但说无妨。”宴摧鼓励她。
东方振天不安地挪动一下屁股:“我想到两个可能,一是杉尘芥溢出酿成大祸,二是,归一楼出了什么事。”
宴摧猜想,或许这二者兼有:“若不然,你去归一楼看看情况,我和小江先护送宗主回小南巷。”
“好。”东方振天也有点担心东方管事,遂一口答应下来。
待至白堤时,几人便分头行动。
回到小院,两人将师玄璎安顿好,才有功夫去观察院子里的变化。
师玄璎房间窗户外的花圃里有一棵树,约莫碗口粗,枝叶亭亭如盖,将外面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我记得这里原来没有树。”宴摧道。
江垂星摸着下巴:“难不成杉尘芥中一天,外界一年?”
“应该不是。”宴摧走到花圃中,盯着周围矮小灌木看了片刻,“这些花草倒是没多大变化。”
正说着话,忽而感觉法阵波动,有人入了小院。
两人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正见一名皂衣少年抱着猫儿溜溜达达过来。
少年猛然看见院子里多了两个人,惊得瞪大眼睛,待看清二人面容后又立时转惊为喜:“你们总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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