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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懂,这年头谁家还供祖宗牌位烧香点火啊。”江代出满脸不屑地一别头。
“你放心,你死了我给你烧。我死了,不用人烧,遗体一捐为人类医疗做贡献,贺繁肯定也能愿意,到时候我俩就谁先死了谁先捐,早晚一块儿留名,多有意义。”
他发自内心对必须要传宗接代,延续血脉的想法深恶痛绝。没有血缘又如何,一点没影响他和他妈的感情。可正因为江致远对血脉的执念,让贺繁小时候受太多委屈了。
这时,大门的密码锁传来锁舌收拢声。
贺繁一进来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多年未见,江致远身上仍未见多少老态,依旧是衣冠齐楚,气宇卓群。
江代出快步跑到他跟前,使了个眼神,但不掩亲热地问他怎么才回来。
贺繁回以个“没事”的眼神,抬了下手表示自己去拿信了,跟着便放下信,走向客厅。
“江叔叔,好久不见。”
贺繁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地朝江致远微一颔首。
江致远是有备来见贺繁的,因此气势不敛,“好久不见。”
但也因为江代出在场,以及到底当他是外人,不欲再与他多言。
事已如此,江代出态度如此,和他斡旋已是无用,江致远很清楚这点。
“我帮您倒杯水。”贺繁说着往厨房走。
“不用了,我呆会儿还有事,司机在楼下。”江致远起身正了正衣襟,看了眼江代出。
“哦,那你慢走。”江代出说。
“稍等我一下,江叔叔。”
贺繁叫住江致远,跟着快步进了自己房间,不多时手上拿着一张银行卡出来。
江致远视线朝他手上一落又抬起眼,已然猜得一二。
“江叔叔,这是您之前借给我的一百万,还有利息,密码我写在卡的背面。感谢您当年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出手相助,真的帮了我很多。这里面的钱是我这些年自己赚的,今天刚好有机会,就还给您,希望您能收下我的谢意,也原谅我的不请自来。”
贺繁两只手拿着银行卡,郑重而恭敬地交还给江致远,“我不为我自己辩解什么,只希望您不要因为我责怪江代出。父子一场缘分难得,没必要为了我一个外人伤感情。往后您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算我一个小辈为您尽一份心。”
周一上班,两人开着贺繁的车一起到了公司。
在停车场遇上公司it部的一个老大哥,好奇问他俩怎么一起过来。贺繁临场想个理由糊弄过去了,三人一起乘电梯上楼,进去后江代出就一直在憋笑,也不知是贺繁找的理由可笑,还是单纯掩饰不住喜悦。
到公司市场部楼层的时候,贺繁想起有个文件要找eric拿,就说自己过去一下,让江代出一个人先上顶楼。
等拿着文件上去,一推门见整层的同事都在欢呼拍手。
“alex!老大说咱们这个月辛苦了,周末请大家去吃烤全羊!”站在门口的sarah见贺繁进来,凑到他边上说。
贺繁应了一声,坐到工位上也忍不住一直上扬嘴角,又不想同事看见,低头调整好表情打开电脑。
上班时间一到,大家纷纷回了座位,嬉笑喧闹声便止了。
贺繁刚刚进入工作状态,对面那扇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江代出探出半身,表情一本正经地冲贺繁一扬下巴,“alex,待会儿etg要用的数据都准备好了吗?”
十点就开周例会,这些都是上一周就要准备的,贺繁知道他明知故问,还是回答:“上周五就放你文件柜里了,最上面那层,标了日期的。”
“哦,那给ace集运的proposal和ote发过去没?”
贺繁在电脑上利落地敲打几下,“还没,下午要让lee再核对一下tile。”
江代出:“你打印出来先拿给我看一下。”
贺繁:“好,等下给你送进去。”
江代出没再说别的,关上门回去了。几分钟后贺繁打好文件起身去敲门,有同事抬了下眼又低头忙自己的事,四周工作氛围严谨安静。
然而贺繁推门进去,猝不及防被一股强势的冲力猛地一扑,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后倒,手里纸页散到地上。后背堪堪就要撞上墙面,一只结实的手臂由身后扶了他一下,江代出的脸便近在眼前。
“你——”
贺繁慌乱吐出的一个音被堵回口中,跟着舌头也被灵活地勾缠住。
接了一个不长不短的湿吻后,贺繁伸手撑开欲在他身上胡来的江代出,“别闹,在上班。”
江代出也学着他压低了声音,“不闹,认真想跟你在办公室来一回。”
“你疯了。”贺繁掌心按在江代出脸上,轻轻一推,“今天一堆事儿呢。”
江代出:“比我重要吗?”
贺繁笑着叹气,意有所指地下巴一指门外,“讲好了的。”
的确答应了贺繁
等时机合适再公开,办公室这种改装的结构还不隔音,江代出只能望眼垂涎,不情不愿地拉起贺繁的手在唇上又贴又蹭,连蹲身去捡纸时都拽着不松。
直到外面贺繁桌上的电话响起,才依依不舍地放人出去。
接着光是午休之前,江代出就又找各种由头叫贺繁进办公室,正事有点不多,流氓耍起来没够。后来贺繁实在担心影响工作进度,午饭之后就严正拒绝“面谈”,让他有事打自己桌上电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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