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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烟枚嗯了一声,点头,叹道:“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那我之前还对他……”
宋附鹤摆了摆手,说:“我不听啊不听,你俩自己面对面交流去,早这么坦诚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交流啊……江烟枚抿唇,不免苦笑。是啊,要是早两年,在问题刚暴露的时候,他们都选择放下工作、放下莫名其妙的自尊,好好地谈一次,哪儿会到今天这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此时距离陆炊桉航班落地还有一个小时,江烟枚望向落地窗外,万里无云,晴好的天,他拿出手机,给陆炊桉发去消息。
——“老公,之前的事对不起,我太莽撞了。等你回来,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作者有话说:
我最爱的掉马环节,小号这种东西写出来就是为了切错号的,嘿嘿。
以及好像下一章才能见父母了x炊烟见父母之路果真不易呢
败者食尘、杜王町:出自《jojo的奇妙冒险之不灭钻石》。
回忆之三
苏天澹第一次听见“陆炊桉”这个名字,是大二的暑假。那天很热,热得她的雪糕边吃边化,在路面积上小小一块白色泪渍,才等到江烟枚从剧院里出来。
“小澹!”江烟枚挎着双肩包,小跑着朝她赶来,“等久了吧。”
苏天澹把雪糕棍和包装袋一起扔进垃圾桶,挽上江烟枚:“请我吃晚饭啊。”
两人难得有半天能撞上都空闲的时候,还得在宿舍落锁前赶回去,索性边逛边吃,节省时间。
“对了,你叫我出来是给谁买礼物,神神秘秘的,”苏天澹看了眼江烟枚自己列出的清单,“怎么划掉了?”
江烟枚接过奶茶,叹气:“旁敲侧击一问,要么是他不感兴趣的,要么是他都收集齐了,不合适。”
苏天澹拉长音调:“哦——原来是要我这个军师重出江湖。bkg哥这么难搞呢?”
“好歹是个少爷出身。”江烟枚笑笑,“你又这么叫他。”
苏天澹摊手:“你也一直没跟我说他叫什么啊,就这么叫着咯。”
“陆炊桉。”江烟枚眼神柔和,“稍等,他打电话来了,我接一下。”
苏天澹和江烟枚打小就认识,从邻居做到高中同学,连来北京上学都是坐一班航程来的。
江烟枚的两位父亲在他六岁时就离婚了,他留在了身为oga的兽医父亲身边,而父亲却对alpha的信息素有严重应激反应。
随着江烟枚长大,信息素浓度上升,为了父亲症状考虑,他长期抑制着自己的信息素水平。
苏天澹拿江烟枚做过案例分析,他这幅对谁都温温柔柔的面具大抵就源自过度压抑信息素、以及离异家庭。
没想到谈恋爱了是这样的。苏天澹咬着吸管,听着江烟枚肉眼可见的开心语气。这位bkg哥到底何方神圣。
“接我?也行,到时候太晚了我也不放心小澹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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