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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庭枝看眼金暮黎,没说话。
“我也觉得她有一定道理,所以才想和善水道长商量,”周不宣摸张六万,放到五万和七万中间,“收徒非小事,必须征求他本人的意见。”
魏庭枝笑道:“你不如先问问金姑娘的想法。”
“正有此意,”周不宣这才抬眸笑看金暮黎一眼,“大人物不点头,小人物忙成臭狗屎也没用。”
“你这比喻……”妘宇然啧啧摇头,“那暮黎是啥意思?”
“你们大概没弄明白一件事,”金暮黎淡淡道,“我的人想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自己做主。”
“啊,原来如此,”妘宇然喊声再来一个暗杠,“还挺民主。”
“这话说的,”金暮黎打出独红中,“我又不是周扒皮。”
魏庭枝不耻下问:“周扒皮是谁?”
三人一愣,随即爆笑。
妘宇然一边打麻将,一边学鸡叫,讲故事。
“你们应该跟流风皇帝说说出个主意,印点儿小额银票,”再次赢钱的妘宇然不满嘟囔,“弄点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这样才好打麻将。”
“是啊,”金暮黎瞟他一眼,“不然浪费了造纸术。”
“嗯?”妘宇然被提醒,“话说,这边造纸术的明者是谁?”
金暮黎和周不宣一起愣住。
妘宇然笑得狂拍木桌:“原来你们也有被考住的时候!”
四人边玩牌,边聊天,期间魏庭枝起身为众人倒水,一头撞在结界上,把妘宇然乐得前仰后合。
金暮黎又拿出两样青绿色水果,周不宣吃完后,大大方方揣兜:“藏四个,给百里钊尝尝。”
“藏呗,反正这东西多,”妘宇然看眼盛水果的小篮子,“平时量少都拿碟子装,换成这个,估计是从树上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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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不是树,是藤,”周不宣猜测,“你看这水果青青绿绿,既像葡萄又像尖尖小山,极有可能是藤上结出来的。”
“葡萄都是一串一串的,它又不是,”妘宇然坚持己见,“长成单个,还尖头长条,基本都结树上。”
魏庭枝琢磨半晌,才道:“我怎觉得,看着它,就想到棉花桃?”
“嗯?”妘宇然猛抬头,“没开花的棉花桃青色的,尖尖的……啊,好像是有那么点儿意味!”
周不宣扭头看向金暮黎。
任他们争论不休的金暮黎直接给个白眼:“你们每天吃米是不是还要研究稻子怎么种?”
三人:“……”
次因吃瘪而集体噤声后轰然大笑,自己互相给台阶。
妘宇然玩出了万字清一色。
胡牌的那一刻,人前彬彬有礼的妘家三公子差点笑疯。
“这手气,”周不宣啧啧摇头,“无敌了。”
“瞧他那样儿,”金暮黎也觉好笑,“难怪听闻有心脏病患者倒在牌桌上,赢大牌真的是太刺激了。”
这话让魏庭枝听得很糟心:“宇然没病。”
“对,我没病,”妘宇然还在乐,“我就是第一次牌运这么好,控制不住,哈哈哈哈……”
“他说他以前除了屁胡两块钱,就没胡过别的,”魏庭枝补充,“今天大概是沾了两位的光,才顺得不能再顺。”
“难怪,”周不宣投来同情目光,“可怜的孩纸。”
最后一个字的故意音,把金暮黎也逗乐:“可怜的孩纸终于体会到赢钱的快乐。”
“偶尔玩玩可以,但不能深陷赌博漩涡,”周不宣正色道,“钱来得太容易,是会让人上瘾的。”
“放心,我没瘾,”妘宇然领了她的好意,“不管扑克还是麻将,不管是赢钱还是输钱,我的兴趣都最多维持两天,两天后基本就不想再碰。”
“哦?”周不宣故意道,“那如果是我们找你玩儿呢?”
“不知道,”妘宇然老实回答,“可以试试瞧。”
“也就偶尔玩玩儿得了,谁有闲空老扒在赌桌上,”金暮黎把银票拍到妘宇然面前,“找钱!”
“你这……也太大了,”妘宇然眼睛瞪圆,“欺负我没钱找是吧?”
“对,就是欺负你没钱找,”金暮黎笑得东倒西歪,“要么找钱,要么欠账,到底怎么着,你选。”
妘宇然咬牙:“欠着!”
“好嘞,”金暮黎立马把银票拿回来,“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不给啊。”
妘宇然看着她,不断左右错牙。
这回,连周不宣都被他表情逗乐。
心说妘宇然跟神兽真的是关系匪浅,不然不可能这样故意耍坏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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